他低頭,鼻尖抵在她光潔的額頭上,一雙深邃而柔情四溢的眸子溫柔的鎖住她的臉,灼熱的氣息噴來,他沙啞纏綿的嗓音隨即傳到了她的耳膜內——
「姨媽走了沒有?」
「嗯……」綺月低低的應了一聲,如水的美眸裡似乎也如他一樣泛出了渴望。舒嘜鎷灞癹
「那快走!」辛迪墨一聽到,就急切的推著綺月的餐車並帶著她往前走。
綺月詫異,不明白他怎麼一下就跟變了個人似的滸。
沒辦法,他走得飛快,她只好小步跑上跟著她。
十分鐘後,辛迪墨將綺月的餐車推到樓下的倉庫內,鎖好門後,綺月正準備上樓,沒想到辛迪墨手臂一伸,直接將她拽進了懷裡。
「怎麼了?這裡好黑!」綺月慌亂的望了一眼周圍,這可是樓道的下方,這臭小子是想幹什麼呢甏?
她在他懷中扭動,感覺到他氣息漸漸粗喘,一種陌生卻有撩人的悸動在兩人之間漫生,熱熱的、麻麻的,讓她感到有些暈眩。
辛迪墨對她的疑問視若無睹,俊臉一低,熾熱的唇已霸道的捕捉了她的。
「唔唔……不……唔……」
這裡可是車庫的樓道啊,隨時外面有車進來,那刺目的車燈一掃,可都是看的一清二楚啊。
可任憑顏綺月如何掙扎,她的小嘴依舊擺脫不掉他的糾纏,齒關被他熱舌的高超技巧撬開,男性的味道席捲而來,瞬間淹沒了她。
不能在這裡呀……
這個臭小子什麼時候起變得這麼野蠻了,居然連場合也不注重了?
可是他吻得實在是夠投入,綺月的小腦袋小腦袋瓜裡糊成一團,好努力地想要聚攏意志,卻是徒勞無功。
他的氣息和唇舌有效地摧毀了一切,她全身的力氣彷佛在瞬間被抽光殆盡,整個人軟成一癱爛泥。
「老婆,我都忍一個禮拜了……」辛迪墨吮著她柔軟的下唇,低啞地吐出話來。
綺月被吻得昏昏沉沉的,雖然她排斥著在這裡歡愛,可是她的身體其實也好喜歡他,此時的她雖然頭暈暈然,視線也變得矇矓迷幻……
可她卻這麼貪戀他的碰觸?而他的親吻會在她身上造成超級大的影響力。
她也顧不上了,勾著他的脖子,在他耳邊吐氣如蘭,並害羞的又打顫的聲音細細的低喃,「我也想你……」
辛迪墨一聽這話,直接用寬額抵著她的,溫熱的嘆息噴在她的嫩膚上。「那我們就在這裡,這裡沒人……」
「不要在這裡……」綺月抓著他要褪自己褲子的手,突然神智清醒的提醒他。
「這裡隨時會有人!」她指了指樓道的前方。
辛迪墨微微皺了皺眉,他的嗓音忽然沉了幾分,帶著明顯的侵略性,像是有意要撩撥她……
「那我們去車上,我想把你的衣服全部脫光,想好好欣賞你的身體,我還想親吻你的每一寸肌膚,烙上屬於我的印記……然後,我會扳開你的雙腿,慢慢地探索你腿間迷人又神秘的地力,也許用唇親吻、用舌頭去試探,也有可能先用手指好好地膜拜一番,讓你為我潮溼,為我準備好一切……再然後,我會埋進你的體內,去感受你裡面的溫暖和緊繃,好好品嚐你的滋味……」
「墨仔,你、你不要說了!」綺月嬌喘著,俏麗的長睫上似乎還沾有薄薄的水霧,臉蛋紅撲撲的,紅潮迅速蔓延,把她一身的雪嫩覆蓋成誘人的玫瑰紅。
辛迪墨薄唇微勾,喉中滾出低啞的呻吟,俯首又給了她一記綿長的法式深吻。
這一次,他沒花多少氣力就闖進她的齒關,與她的香舌糾纏著、嬉戲著,大玩攻防戰。或者她並未察覺,就算她言語上抗拒著他,但身體己漸漸臣服在他的魅惑之下。
「走,咱們回車裡去……」
「啊……」
綺月驚呼了一身,睜開迷離的雙眼時,自己雙腿已經落了地。
他的車,他的車要在哪裡!
他抱著她,幾乎是一路狂奔,綺月看他那猴急樣,瞬間就被他逗樂了,忍不住伏在他懷裡咯咯的笑出聲來,嬌媚的嗓音軟軟糯糯的,攪得他的身體也越發的癢了起來。
咦,他的車還真停在這小區外面的馬路上,原來辛迪墨下班後過來,陪自己一路走著,他的車就由司機開著,悄悄的跟在他們的後面,一點都沒有驚擾到他們,綺月竟然只顧著和他聊天,絲毫都沒有覺察到。
見辛迪墨抱著女人上了車,司機立馬就從車上跳了下來,並在關車門的時候恭敬的說,「墨總,我先回去了,這時間也不早了!」
「辛苦了,你走吧!」辛迪墨擺了擺手,都是男人,大都都懂,所以他也不想過多的掩飾自己的渴望。
司機一走,車內的車窗全部搖上,隱蔽性極好的跑車從外面根本看不出裡面的狀況,對綺月來說,一進來,就是頭頂一片黑。
辛迪墨抱著綺月坐好,綺月看他直喘氣的樣子,忍不住開玩笑道,「你呀,這麼急,我們可以去酒店的!」
「哪裡都不想去了,就在車裡!」辛迪墨壞壞的笑,他稍稍起身,在她水霧般的凝注下大方地脫去身上的衣褲,沒幾秒鐘的時間,一具充滿力與美的男性***便呈現在綺月面前。
他的肌膚曬成健康的古銅色,上半身是標準的倒三角型,寬肩下是平坦又結實的胸膛,往下延伸則是壁壘分明的六小塊腹肌,然後再往下看去……
「老天!」綺月不禁發出驚喘。
此時,辛迪墨感覺到她的驚歎,好不客氣的露出一絲自信的微笑。
「喂……真的在這裡呀!」
綺月叫了一聲,身體就隨著後背椅已經重重的仰了下去。
辛迪墨邪笑著,健壯的雙腿踩著旁邊的軟椅就跪在她腰間的兩側,他如同太陽神阿波羅般美麗的***就近在咫尺,而懸宕在他小腹下方、傲然揚起的男性象徵是如此顯眼,充滿爆發力,毫不掩飾那驚人的侵略性。
綺月一看這架勢,呼吸急促起來,意識到自己正瞪大眼睛盯著他腿間的奇觀,她再次逸出一聲驚喘,在辛迪墨直愣愣的火熱目光中,她吞了吞口水,小臉羞澀萬分地撇開了。
「墨仔,你脫得這麼光,我都還沒準備……」綺月飛了他一眼,其實,她哪裡需要準備,光是看著他那完美的身材,她就有些挪不開目光了。
哎,或許她心底也一直潛藏著一個小怪獸,也喜歡看男人美好的皮相,只是自己不知道而已。
辛迪墨聽到她的話,瞭然的望了她一眼,若有所思的退了下來,攔腰將她抱起,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雙掌扶住她柔軟的腰。
這一刻,兩人的視線接觸,彼此靜靜探索。
「我不會那麼粗魯了!我會好好愛你……」他平靜地說出屬於情人間的愛語。
綺月雙頰泛出嫣紅,抿著軟唇,心臟急跳起來,一時間找不到話可說。
「把這個喝了。」忽然,他從座椅下掏出一個小小酒瓶。
綺月挑起秀眉,疑惑地問:「什麼東西?」
「白蘭地。我想,有一天你也用得著!」
綺月搖頭,「喝下去嗎?我會醉的!」
「微醉的狀態最有情調,會全身放鬆下來,你的感覺也會更到位!」辛迪墨說完,就為她扭開瓶蓋。
「我不要喝……你怎麼有這麼多花樣!」綺月嬌嗔的埋怨他,卻還是訝異地瞅著他把酒灌進嘴裡。
但是下一刻,她馬上明瞭他的手段!
他一掌支住她的後腦杓,含滿白蘭地的嘴精準地對住她的唇,不顧她的抗議,把烈酒一口口喂進她的喉嚨裡。
「啊……咳咳咳……」她皺著眉心輕咳起來,那些酒汁燒燙她的喉,流進食道,瞬間暖了胃。
「咳咳……不要了,唔……」
她還喘息著,辛迪墨已經再次扳起她的下巴,又故計重施地朝她的小嘴灌進了第二、第三口酒,把那一小瓶白蘭地全數灌盡。
「你……我不要喝,好難喝!」綺月小臉迅速燒紅,眼睫有些兒張不開了,握成粉拳的兩手有一下、沒一下地捶打著他。
「好,不喝了,你乖……」他擁住她,連帶困住她捶打的藕臂。
「不準欺負我……」她帶著濃濃的鼻音控訴著,小臉無力地倒向他的寬肩,無意間顯現出女孩兒的嬌憨模樣。
辛迪墨看著她潮紅的臉,內心一緊,隨即低嘆了聲,俯首吻住她,兩張唇舌都融進烈酒的***滋味,灼灼地燃燒著彼此。
不知是酒精作祟,還是她內心原就渴求著他的眷愛,如今的她已熟練的懂得響應他的熱情,她細碎且誘人地嚶嚀著,學著他的方式含住鑽進口中的熱舌,與他分享著深長的親吻。
「辛迪墨……」
她好熱……
頭好暈……
她想放任意識沉進深處,但獨獨屬於她的氣息、唇舌和碰觸再再刺激著她,體內那可怕的空虛感再次燃燒起來,她想滿足自己,想讓他的雙臂緊緊擁抱,想要他為她滅火。
「老婆,我現在就很想欺負你,狠狠地欺負你。」他吮著她可愛的耳垂,低啞地喃著。
「嗯……啊……」她仰起臉蛋,把優美的頸項也貢獻給他。
於是,狹窄的車廂內,溫度急速飆高,變成烤爐,蒸騰出兩人的汗珠。
辛迪墨的舌在她細緻的肌膚上畫著小圈圈,他彷佛化身為英俊又邪惡的吸血伯爵,張開嘴,輕輕吻咬著懷中柔軟的小人兒,在她的玉頸上烙下一個又一個的紅印。
他的手也沒閒著,貼著她高聳的胸脯,以折磨人的技巧揉搓著、捧持著,帶給她一***的歡愉。
「墨仔,我們……在這裡,外面的人會、會看見的……」她已經推不開他,腦中昏昏沉沉,卻仍有所顧忌。
「發現就發現,我就是要在這裡愛你,你是我老婆,誰也干涉不了……」他聲音粗啞,眼底的火焰燒得好旺。
他拉著她的柔荑去感受他雄壯的男性,額頭抵著她的,噴出灼燙氣息。
「老婆,在國外的時候,當我一個人開車狂飆在國外的馬路上時,我就想著,有一天,我要在我的車裡要你,我不想再忍!」
「感覺到這份力量和熱情了嗎?我想鑿進你的體內,體會你的溫暖,我想用力地愛你,一次又一次貫穿你的腿間,想抱著你一起燃燒……」
綺月因為他大膽的話語紅透臉蛋,小手下的男性生命力強壯得不得了,這一瞬間,她猶如被下了咒一般,竟主動為他解開褲頭,小心翼翼地拉下拉練……
當她著魔似地碰觸著那團熱火,辛迪墨猛地倒抽一口涼氣,渾身顫了顫。
「老婆……」他低喚,動作變得急躁,而且近乎粗暴。
他將她的纖腰一轉,膝蓋從後面將她的雙腿頂了開來,讓她跨坐在他大腿上。
「墨仔……我、我好熱……」綺月雙手無助地抓著軟椅的靠背,酒精在她體內竄燃,助長了那股慾火。
突然間,她輕皺眉心吟叫出來,辛迪墨的手己探進裙裡,拉開小褲的底端,強壯的男性就這麼擠進她窄狹的花徑裡,滿滿地充實了她。
天啊……
綺月整個人往前傾,男人健壯臂膀卻適時地探到前面,捧住她豐盈的美胸,更滑進她的領口,直接掌握著她的飽滿。
「舒服嗎?老婆……」
「唔……」
「你也和我一樣的渴望,對不對?」邊問著,他的腰開始上下律動起來,頂弄著她圓翹的粉臀。
「啊……」綺月的理智被那親密的磨蹭完全擊潰了,腿間的熱度驚人不已,隨著男人的進出勾,引出黏裯的愛,液。
「說!說你渴望我,喜歡我這樣對你,老婆,我要你說出口。」
「墨……墨仔……」她的身體快要融化了。
猛然間,他用力頂進她的深處,讓她哀叫出來,他拉下她的身體,讓兩人緊密無比地結合。
他卻在這時停住不動,存心要她受些折磨,要吊她胃回。
「老婆,我要聽你說,說你要我。」
「嗚……」她扁著嘴,腿間雖然吃住他的熱源,但他的按兵不動讓她好難受、好難受,彷佛來了一支螞蟻兵團在她身上亂爬,癢得不得了。
「快說!你要我、渴望我,快說!」他好惡劣地對著她**萬分的耳畔吹氣。
再也忍受不住,綺月終於迷迷糊糊地妥協了,朱唇如他所願,逸出一句句的渴求。「求求你……墨,我求求你,我要你、渴望你,我……嗚……」她難受地哭了出來。
「老婆,我的甜心……」男人緊繃的臉龐瞬間軟化,能聽到她如此渴望的呢喃聲,讓他振奮不己。
扶住她纖弱的腰身,他再次進攻,火熱的男性在她溫暖的包容下早己完全茁壯,撐開她的花徑,一次又一次地摩挲……
驚人的喜悅和刺激幾乎是在瞬間爆炸開來,綺月在這狹窄的車廂內嚐到最極致的美妙疼愛。
她失去理智,在男人的勾,引下展現出**,蕩的嬌貌,叫出讓人酥軟的呻吟,讓車外的人們聽見了,只怕也忍不住臉紅心跳、竊竊偷笑。
但此時此刻,她根本不在乎。她只想順遂身體的反應,和這個抱住自己的男人用力地纏綿,毫無保留地與他相愛……
酒精在體內燃燒著,再加上身體敏,感的高,潮整個席捲而來,綺月尖叫、抽撞著,徹底地暈厥在男人懷裡。連什麼時候下了車她都沒有察覺。
「嗯哼……」玫瑰般的唇瓣被注入徐徐清水,混合著男性熟悉的爽冽氣味,她下意識啜飲著,不禁發出嬌軟的嚶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