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輕輕喘息,還沒休息夠,男人的手已抬高她的腰臀。
「你幹什麼?」他沒回答,只是讓她雙膝無助地跪伏著。
就在她剛要弄懂他的意圖時,他那巨大的男性已霸道地撐開她的花,唇,從背後佔有了她。
「哈啊──」綺月不禁叫喊出來,這樣的結,合,使得他每一個動作都揚起深深的刺激。
「這個姿勢怎麼樣……」桀驁額頭上佈滿細細密密汗珠的辛迪墨似乎在笑,低沉又堅定地說:「我知道,你最喜歡這個姿勢。」
「不……嗚嗚……啊、啊啊……」
她雙腿跪著,原先撐直的藕臂也因為力氣被抽光殆盡,改而匍匐,她的臉頰貼靠在**,淚沾溼了床單。
儘管如此,辛迪墨的手仍牢牢地捧高她的腰。
他抬高她的圓臀,像兩頭交,媾的野獸,從身後發動強而猛烈的掠奪,盡情地攫取。
拋棄了道德和廉恥,***主宰了一切,綺月嗚嗚哭泣著,心上的痛朦朧了,而**所帶來的歡樂多到她無法承受。
小手扯緊被單,她發出陣陣的叫喊。
體內的泛濫潤液在他的勾,引下大量傾洩,她抽,搐了、戰溧了,不斷地收,縮,吸住他脹,熱的巨火。
「老天,我會遲早死在你身上,你這魔女……」驚人的快感從背脊竄上,他腿間的男性己被她壓迫到臨界點。
辛迪墨低聲吼叫,將她緊緊拉向自己,然後在那緊窒的花徑中奮力進出、急速地進出,將熱能摩擦到最高點。
腦中轟地一響,兩人都爆發了。
他噴出濃灼烈火,她容納了他的釋出,兩人的身體全都泛出細細的溫熱汗水,肌膚染上誘人至極的紅暈。
綺月無力地癱軟下來,幾乎在瞬間便進入沉睡狀態。
辛迪墨似乎伏在她背上,灼燙氣息掃過她的粉頰,隱隱約約聽到他說──
「不準隨便勾搭別的男人——」
臭小子,原來,他是個那麼、那麼惡劣的男人。
他張狂的只准許自己霸道,不僅禁錮著她的心和身體,還霸道的將她拒之心門之外,如今還不顧她意願的將他的氣息全部滲進她的張開的毛孔內。
他怎能如此霸道?!
他太親近她了,而她對他,想要和他攜手共進卻是那麼的難!
緩緩睜開眼睛,綺月醒是醒來了,全身卻懶洋洋的,動也不想動。
辛迪墨與她一樣側臥著﹒她可以感受到他胸膛的溫度,還有那強壯的手臂,正佔有性地從身後抱住她。
咬咬唇,心中升起悲哀,明白一旦對一個人用了感情,喜怒哀樂種種情緒,就逃脫不了被對方牽著走的命運。
當初,她將自己給他,以為那是最安全的關係。
畢竟,最初他們要的僅僅是**結合帶來的快感,他們彼此索求,公平付出,誰也不會受傷……
但是……
婚後的她,什麼時候起她的心變得不安分,越來越看不清自己,任由著他的氣味、神態和身影,一點一滴烙印在她心版上?
想起目前紊亂的現狀,還有他蠻橫的對待,綺月胸口感覺到委屈,又是一陣緊、一陣松地疼痛了起來。
她雙肩輕輕顫抖,眼淚又無聲地奔流。
忽然間,身後的辛迪墨有了動靜,他的手緩緩移上她的粉臉,試圖要看清楚她的表情。
「不要……」綺月賭氣地抗拒著,聲音帶著明顯的鼻音。
他不讓她如願,仍堅定地扣住她的下巴,扳正她的小臉。
綺月故意移開眼神不去看他,但此時此刻,她知道自己的眼睛肯定紅通通,把委屈和傷心都洩漏出來了。
靜靜地看了片刻,他忽然低低地嘆息。「你怎麼有這麼多眼淚?像流也流不完似的。」說著,拇指輕觸她的頰,溫柔地為她擦拭。
綺月心一震,跟著又氣起自己的不爭氣。
難道,他把她欺負得那麼慘之後,隨隨便便一句溫柔話語,一個溫柔的小動作,她就心軟了、原諒他了?
倔強地咬咬軟唇,她還是不看他,泛著淚輕嚷,「是啊,你說對了,對,我就是愛哭呀,你……你看不慣就不要看,又沒有人強迫你。」
「你哭,我心裡不好受。」辛迪墨圈住她,語氣淡淡的,卻像是撤出一張無形大網,緊緊擄獲她的心。
噢,這個可惡的臭小子,怎麼能說出那樣的話?!
綺月心跳越來越急,倔強的眸光終於忍不住瞄向他,與他那對迷人的黑瞳近近地相凝視。
「你……你才不會不好受,你自己一走了之,不知道多快活呢!」說著,她巧鼻輕皺,忍不住又要流淚了。
辛迪墨勾起唇角,溫柔的笑了笑,在這時吻住她,吻得深入且溫柔,在她芳口中一遍遍地眷戀著、交纏著,許久,他才慢條斯理地抬起俊臉。
「我怎麼快活了?我可是一個人做了三個月的和尚!」
他似笑非笑的神情震盪著綺月的心,而他隨意說出口的話,更如七級地震般直逼她的胸口。
她臉頰一陣通紅,咬著唇低低的吼他,「活該!」
隨即,秀氣的小拳頭開始捶打他的肩膀和胸膛,眼淚更是飛墜,「你還沒給我解釋,你為什麼走了不跟我來電話,你以為我會相信你嗎?誰不知道你在外面那麼多的花花草草……你還會做和尚,現在的和尚的偷腥呢!」
聽到她一番控訴的話,辛迪墨俊挺的眉挑得老高,大手抓住她掙扎的雙腕,胸膛抵住她的,將她完全地禁錮在身下,直勾勾看進她蒙朧又可憐的淚眼裡。
「你說什麼呢?我哪裡有什麼花花草草了,我從來身邊就只有你這一個女人!」
「你還要否認嗎?!」
明明那個秦芳如知道他所有的行程,他們之間一直曖昧的聯絡著,他怎麼可以睜眼說瞎話?她最恨人家欺騙她,而事實都擺在眼前,他卻要矢口否認?!
「我沒有。」
」你有。」
」我、沒、有.」
」你那個秦小姐來找我,說她可以幫助你,她讓我和你離婚,還說我和你在一起不會長久,我這麼平庸,根本也幫不到你,但是她可以,她可以在事業上幫助你…」再也說不下去了,綺月忽然嚎啕大哭。
她力氣比不過眼前這個臭小子,沒辦法將他趕走,只好獨自舔舐傷口,然而那委屈和傷心瞬間成等比級數攀升,像在傷處上撒鹽,要她痛得無法隱忍。
她哭得像個無辜的孩子,臉蛋紅通通不說,連哭聲也響亮。
「老婆……老婆……別哭了,噓……乖,別哭了好不好?」辛迪墨很少見她情緒這麼崩潰的,他似乎都受到驚嚇,連忙放開她的手。
「你、你不要叫我老婆,我又幫不到你,我還是你的負擔……」她伸手推著他,哭得歇斯底里。
「唉……綺月呀……」他嘆氣,跟著坐了起來,將她抱到盤坐的大腿上,像抱娃娃般地擁住她。
辛迪墨低頭,忍不住親了親她的發頂,他終於說:「我和秦芳如早就沒有聯絡了,她找你,是她不肯對我死心,你為什麼非要上她的當,在這裡自己傷心呢!只要我不愛她,心裡沒有她,那我們不是誰都分不開嗎?你還怕什麼呢?」
嗄?!
什、什什什麼?!
哭得昏昏沉沉的綺月這下子頭更暈了。
「你你你說、說……她、她……都是她自己非纏著你,而你對她半點想法都沒有?」
「我發誓,自從上次那件事情之後,我和她基本上已經沒有聯絡了!」他再次重申,「如果你還不信,我現在就打電話給她,要她跟你說清楚。」
見他動作,綺月忽然回過神來,忙說:「等等!算了,現在……都半夜兩、三點了,你你……還打電話給別人幹什麼,再說是她想要得到你,我們低調一點,不要欺人太甚就是,畢竟,她為你,也受了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