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是被電話叫醒的,是殷傑的聲音,綺月一聽就來了精神,殷傑會打電話給她,那就是隻有一個理由,肯定是關於辛迪墨的事情。
果然,殷傑說辛迪墨在她家,讓她速速過去。
哪隻綺月到了殷傑家時,看到的場景,頓時讓她心口一腔熱血差點噴了過來。
她在家心心念唸的等待著的男人,居然在別人家喝得爛醉。
她站在床邊,憤怒得心口都泛痛,猛地轉身過去,她掉頭就要走。
她不想理這臭小子了,一點都不想。
是殷傑將她攔住,殷傑神色複雜的看著她,啞聲道,」姐姐,先別生氣,先過來坐會兒吧!「
」殷傑,你也是要給他找藉口嗎?「綺月咄咄逼人的問。
」那倒不是,墨仔最近幾天的確每天晚上去酒吧,早上就回到我這裡睡覺,哎,我也沒有辦法,所以才叫你過來!「
」我不會管他了,我是他老婆,不是他老媽,我不可能什麼事都管著他!」
恨鐵不成鋼的心,沒想到是這樣的失望和失落。
綺月看著臥室裡的墨仔,眼角滲出淚花,他正大大咧咧的躺在**,張著嘴巴大口的呼吸著,一張陽光朝氣的俊臉在此時還佈滿著被酒精迷醉後的紅暈,桀驁的下顎連鬍渣都沒有刮,密密麻麻的佈滿在雙腮邊。
她以為他會好好的振作,以為他在聽到辛迪瑾修那邊羞辱的大罵後會幡然醒悟,可是他沒有,他越來越自甘墮落了。
殷傑見綺月情緒也變得激動起來,連忙扶著她坐到沙發上。
「他可能要下午才醒來,我今天還有些事情要處理,只好由你在這裡照顧他了!」
「為什麼要照顧他,他是成年人了,不是小孩子,我們都沒有責任來這樣死心塌地的照顧他,我不會理他,隨便他墮落成什麼樣子,我都不會理他!」
綺月這個人,雖然從來沒有想過要攀什麼高枝,工作上也沒有想過要有多大的抱負,但好在她韌勁夠,對生活也從來不肯屈服,只是最見不得的便是,年紀輕輕就自甘墮落的人,不思進取,好吃懶做這型別的男人是綺月最無法忍受的。
她從來沒有辛迪墨會是這樣,是她看錯了人嗎?
別人扇了他一巴掌順便踩了他幾腳,他居然就這樣認了?
綺月真是要炸毛了,都替辛迪墨想不出一個可以說服自己的理由出來。
殷傑也面容凝重的坐在那裡,他雖然平常也是吊兒郎當的樣子,但關鍵時候,他還是很知道分寸的,只是這次辛迪墨確實有些讓他失望了,所以他理解綺月的憤怒是來之哪裡!
所謂愛之深便恨之切!
、最後,綺月還是留在了殷傑家,殷傑將家裡的鑰匙給她後便出門了。
綺月氣歸氣,但還是將辛迪墨吐得髒兮兮的襯衫,和幾天沒有換過的襪子洗得乾乾淨淨的晾曬在陽臺上,見他還在睡,身體內的酒都還沒有散去,她又煮了一些醒酒茶等他醒來再喝,然後回家了一趟,帶了辛迪墨乾淨的衣服回來。
一直到下午五點,辛迪墨才揉著發燙的太陽穴醒來。
從**坐起的他,竟然發現自己身體赤,裸的躺在了**,而這裡,又不是自己家裡,他頓時就嚇了一跳,以為自己在酒吧不小心招惹了女人回來,那後果就嚴重了。
躡手躡腳的下床後,辛迪墨朝廚房的方向走去,廚房內正飄散著骨肉湯的香味,辛迪墨聞著,食慾大好,立即洗刷過後自己拿起碗,準備弄一碗喝。
「你自己倒是挺自己的啊,不虧待自己!」
一道冷清的聲音從身後跳進辛迪墨的耳廓內,他端住湯碗的手一抖,回過頭,見綺月正冷著臉站在自己身後。
短暫的驚訝過後,他立即尷尬的問,「老婆,你怎麼在這裡?」
「我問你怎麼在這裡才是!你還好意思喝湯,你不是喜歡喝酒啊,那裡還有很多酒,你去喝酒好了!」
綺月衝上去,管它那湯汁燙不燙,順手就要奪過來,沒想到辛迪墨手腕一緊,湯汁就全部濺了出來,如數燙到了綺月白皙的手腕上。
「噝……」綺月甩著手,發出吃痛的聲音。
辛迪墨連忙擱下碗,立即關切的問,「你沒事吧,有沒有燙傷!」
「辛迪墨,收起你的關心,我討厭你關心我!」綺月抽出手,狠狠推了他一把。
白色的骨瓷碗落地,濺得滿地的碎片。
綺月鼓著腮幫子怒視著辛迪墨,將手藏在身後。
辛迪墨尷尬的站在那裡,喃喃的道歉,「對不起,我又惹你生氣了!「
綺月轉身就要走,根本不想聽他說這樣的話。
見她提包要走人,辛迪墨立即追了上去,拽著她的胳膊往自己懷裡帶。
」你要去哪裡?「
」我要走,不想呆在這裡看著你!「
」。。。。「
」對不起!「
」辛迪墨——「
綺月猛地朝他的手臂咬去,辛迪墨這才鬆開,她怔怔的退了兩步,撕扯著嗓子吼他,」辛迪墨,我要聽的不是對不起三個字,這三個字,從五年前到現在,我已經聽膩了!「
辛迪墨眉頭皺了皺,看著她,似乎還有些不明白她為什麼脾氣這麼大。
陡然想起那一日在辦公室,他似乎對她有表達了一些負面情緒,於是,辛迪墨立即緩下聲調,低聲道,「我那天不該對你發脾氣,是我錯了,我該道歉!「
」行了,辛迪墨,我現在根本不想聽你說這樣的話了,我今天過來,的確是要等你醒過來,現在既然你醒來,我就告訴你吧,我們暫時分開一段時間吧!「
綺月咬牙說著,臉色沉靜如水,好像是早已思索好了的一樣,她說完,燦亮的目光望著辛迪墨,根本不是在商量,而是在告訴他,她的決定。
辛迪墨聽到,只覺得不可思議。
分開,到底是什麼意思?
他衝了上去,抓著綺月的雙肩,冷聲問,「什麼意思?你要和我分開!」
「就是這個意思,我想和你暫時分開一段時間,最近我很累,我想你也很累,就算你不累,你也是不想看到我,對不對?所以大家分開一陣子不是督挺好的嗎?」
綺月抬起眼皮,目光熠熠的看著他。
辛迪墨眉擰得很緊,他的手掌也禁不住的收力,性感的唇拽拽的揚起,他冷聲答,「不可能,你別想和我分開!」、
「由不得你……」
綺月伸手推了他一把,抓著包包就要走。
辛迪墨想都沒想,直接擰著她的胳膊就將她給拖了回來。
」為什麼要分開,為什麼?給我一個理由!「
」沒有理由,我就是現在不想看到你,你也不想看到我,不是嗎?不然你怎麼情願在外面喝醉也不回家!「
綺月懨懨的頂了他一句,伸手推他,在他懷裡拼命的掙扎著。
」我是有原因的!「辛迪墨見她清晰激烈,使勁用力圈住她,不肯讓她走。
」有什麼原因是我不能知道的!「
綺月推他砸他,兩人只差沒有拳腳相加了。
」你不要給我鬧了,行不行?「
辛迪墨見她一直這樣倔,內心感到煩躁,便抓著她的肩膀衝著她吼了一句。
綺月被他這一吼,彷彿是被他那駭人的表情給嚇住了,頓時就不說話了。
看她怔怔的望著自己,辛迪墨面無表情的也看著她。
」不——準——提——分——開——兩——個——字!「
他出聲,很嚴肅的警告她。
」我決定了就不會反悔!」
綺月固執而抵抗的看著他,不屈的昂著頭,眼裡有決然的挑釁。
她這次是鐵了心要治治這臭小子了,原以為自己能高超地掌控情緒,不因外在的人事物波動,但此時此刻,辛迪墨竟然拉過她直接將她壓在冰冷的牆壁上。
身後的冰冷和他**逐漸膨脹起來的火熱是如此不容忽視,在她話音一落後,他竟然緊緊抵著她的臀,還故意模擬衝刺的動作折磨著她……
臭小子,瘋了嗎?真是無恥到家了!!
「辛迪墨,我說到做到,不是和你開玩笑的!」
「我管你有沒有再開玩笑,和我拿了結婚證,別想和我分開了,除非我死!」
他再一次在她面前露出性格殘暴的一面,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警告她。
最後四個字,還是惹得綺月心口一緊。
只是這抹複雜很快被綺月拂去,她不想過多的去想辛迪墨的感受!
只是,這周圍的空氣怎麼這麼熱,媽的!!!綺月被他壓得簡直要爆粗口了!
她的喘息越來越快,胸脯急促起伏,辛迪墨想都沒想,攔腰就將她抱起,直接扔進了浴室內,頓時,蒸騰的熱氣襲來,高溫的水氣讓綺月的體溫也跟著飆升,覺得自己快暈了。
「辛迪墨,你憑什麼這麼霸道,我是和你拿了結婚證,但不一定一輩子要很你過!!!」
綺月很少說出這樣不近人情的話,現在,她是真的被他激怒了。
「你敢?你要和我分開,你信不信我可以搞殘你!」在她耳畔冷聲低喃的同時,辛迪墨的舌竄進她泛紅的秀耳裡,慢條斯理地**著。
「不要……別碰我……」可惡、可惡!綺月喘息的掙扎著,閉起眼睛,偏偏無處閃躲。
回答她的是男人低沉的笑聲。
「我喝了幾晚酒你就要吵鬧著和我分開,是我太將你寵壞了吧!」
臭小子,他根本就還不知道他到底錯在哪裡!!
這非常可惡!!
「放開我。」她說得咬牙切齒,被硬抵在牆上的身軀烘出一層細汗,熱得難受。
陡然間,她被他的力量操控著,轉身過來面對他,還來不及趁機攻擊,整個人又被他牢牢抱住。
「可惡……唔唔——」她的罵聲被他以唇結結實實地堵住了。
男人的舌**,極有技巧地翻攪著她的芳口,糾纏著那甜美的丁香小舌,強迫她跟隨著他翩翩起舞。
感覺到她貝齒想要咬下的企圖,他騰出一手扣住她潔美的下巴,硬是要她承受他的氣息和唇舌的攻擊。
「不要……唔唔……」她快要沒辦法呼吸了。
辛迪墨邪笑,健壯的手臂緊捆她的腰,倔強的黑眸漸漸模糊了,她的雙腿彷彿被抽光力氣,要不是他穩穩地擁住她,任她依靠,她八成要跌到地上去了。
「這麼甜,我捨得讓你去找別的男人?」
辛迪墨抵著她的瑰唇,近似嘆息的低喃中帶著一絲絲輕訝,幾天沒有碰她,她的滋味一如既往的勾魂吶。
「不要——快放開我——我要窒息了——」
這些天一直沒有休息好的綺月,真的受不了這樣的燻蒸和折騰。
她真的快要暈了,沒有時間和心情還和他這樣糾纏。
他以為他每次用這招就可以搞掂她?
哼!辛迪墨,那你這次就想錯了!
綺月心中有一千個一萬個必須要分開一段時間的念頭,所以,就算他忘情的勾她的舌親吻著她,她始終表現出沒有對他的半點興趣。
辛迪墨也不理她,直接抱起頭腦開始發暈的綺月,長腿一邁,直接踏入早已蓄滿溫水的大浴池。
當那溫暖的感覺團團將綺月圍繞,水波輕輕拍打著肌膚,她不禁逸出嘆息,緊繃的身軀放鬆許多。
可惜,當她再次輕眨眼睫,看清楚自己還在辛迪墨的懷抱裡,那戒備的神情又一次浮現。
「可惡!」她揮動雙手,踢蹭雙腿,濺起一***水花。
辛迪墨忽然抓住並分開她亂踢、亂踹的**,腰身趁機擠入,男性象徵就抵在她毫無遮掩的腿間,將她整個人壓在浴池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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