綺月跑得面不紅氣不喘,但是兩個黑衣男子根本也不想放過她,一直逮不到綺月,黑衣男子的惱怒全寫在漲紅的臉上,他們互看了一眼,分開朝兩面夾攻,綺月想要逃到門口,卻被攔腰抱起,兩人一前一後抱住綺月就要將她往門外丟去。
「天啦,要出人命了!」李姐頓時慘叫的大吼了一聲。
眼看綺月就要被丟到大馬路上,敞開的自動門外卻站著一名身形高大的男子,利落地接住綺月翻滾的身子,穩穩將她抱在懷裡。
男人的身高几乎頂到自動門,壯碩而修長的身材包覆在剪裁合身的黑色西裝裡,理著碎碎的發,高挺的鼻樑上架著一副黑鏡,性感的嘴唇緊抿著,看來很像外國電影裡的殺手,威脅感十足。
李姐等人被他的氣勢嚇得膽戰心驚,不由得後退了一步。
「老闆!」兩名黑衣男子一瞧見來人,立刻恭敬地點頭,退至他身後。
綺月被摔得七葷八素,待稍稍止住暈眩感,才意識到自己正被陌生男人抱在懷裡,從他身上傳來的陌生男性氣息讓她更加頭昏。
「放我下來......」她微蹙著眉仰望著男人飽滿的下顎,掙扎著想要下地,男人的手臂卻摟得更緊。
接著他低下頭,露出一口整齊潔白的牙齒,嘴角揚起性感的弧度,並以低沉磁性的嗓音輕喚著:「綺月,是我……」
綺月和李姐等人當場傻眼,連兩名黑衣男子都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
「綺月,我回來了!」男人繼續喚著,語氣帶著痴迷。
「你......」親暱的呼喚惹來渾身雞皮疙瘩,綺月忘了掙扎,直接地盯著墨鏡背後的眼眸,腦海不斷搜尋對這個人的記憶。
印象裡好似有個人曾經這麼喚她,.綺月努力回想著,微翹的嬌唇看來紅潤欲滴,卻不知曉自己的嬌惑神情有多引人犯罪。
墨鏡內的眸光微笑的閃爍著,在綺月的錯愕中,男人摘下了墨鏡,只見他深邃的黑瞳裡閃爍著熱切的笑意,深刻的雙眼皮笑成兩道彎月,如同大男孩般率真開朗,與戴著墨鏡的酷樣有著天壤之別。
「凌禹......」綺月呆滯之後,猛地擁住他。
剛才的不快在被重見他的驚喜給淹沒,他好了,他真的好了!
「天啦,太好了,真的可以見到你了,我以為,我以為……」綺月說著說著,聲音就哽咽起來。
看她情緒這麼激動,厲凌禹開心的笑,「醫生說我沒問題了,所以我就回國來找你了,謝謝你在美國的照顧,或許沒有你,我沒有這麼快恢復!」
「你知道?」綺月鬆開他,訝異的反問。
厲凌禹點頭,「當時有感知,但是隻是無法表達自己的情緒而已,是不是那時候的我像個木頭人一樣?」
「才沒有啦,你是病人嘛,那種狀態是應該的,不過現在,你好了就行了,我們不要再去想那些糟糕的事情了!」
「不過…………」
綺月眯起一雙貓眼,憤恨地瞪著旁邊的兩名剛才在他店裡搗亂的壯漢,努力找回剛才的氣勢。
「不過你還弄這兩個保鏢?我還以為黑,社會來我這裡鬧事呢!」
厲凌禹伸出雙手做出投降狀,笑得極為無辜。「聽說你開了分店,我只是想來捧場,順便找你‘敘敘舊‘呀!沒想到他們表達的方式的確有些粗俗!」
「可我剛才的確將你們當成黑,社會的人了,嚇死我了,還有你,我還以為你是哪裡來的大佬呢!」綺月也順勢瞪了他一眼,對於這種方式的見面,她是有些不滿的喲!
「瞎說,我是堂堂正正的生意人,說黑道太沉重了吧?」厲凌禹收起墨鏡放入西裝口袋,故意露出溫文儒雅的笑容,黑瞳閃如曜石。
綺月揚了揚拳頭,唬他,「如果不是你,我可是要報警的!」
厲凌禹笑,伸手,當著李姐極其店員的面竟然揉了揉綺月的頭,那表情即是包容又是寵溺,看得李姐內心突然多了好多的疑問。
「綺月,這位客人是?」她湊過去,細聲問。
綺月倒沒想那麼多,她指著厲凌禹大大咧咧的笑,「哦,跟你介紹一下,這是我的老朋友,厲凌禹!」
「你好!」厲凌禹微笑著抽出名片一張,遞在了李姐面前。
「我的公司叫作‘凌月集團‘,寧波路上的‘金銀豹‘,南京路的‘喜來登‘,還有淮海南路的幾家六星級家庭旅館‘慕月‘都是‘凌月集團‘的投資事業。」
隨著他淡淡的描述,李姐和其他人嘴巴愈張愈大,久久說不出話來。
「哇......」淨媽看著名片上寫著「凌月集團總裁兼執行長」的頭銜,只能發出一聲喟嘆。
這哪是什麼他們想象中的小店呀!「金銀豹」可是全s城、甚至全亞洲規模最大的酒店,難怪他的排場這麼大,身邊跟著那麼多屬下!
綺月並沒有聽從他話裡的深意,只是嬌俏的笑著瞪他,「可不準在我這裡炫富,我這是小店,比不上你的酒店!」
厲凌禹眯著眼睛溫柔的笑,「我哪裡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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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第一更哦,昨天重感冒,更少了,抱歉,今天會多更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