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少了些許的試探和溫柔,殷傑趁她發出驚呼的時候,將舌頭探入她的齒間,強迫她與他交纏,直到她臉色嫣紅,一口氣快喘不過來後才放開她,讓她能夠喘口氣。
他的手指輕撫過那顯得紅豔豔的唇瓣,唇齒間似乎還殘留著她嘴裡令人眷戀的果香味,使他忍不住又低下頭攫取她的唇。
接連的吻讓陳佳人早已忘了剛剛還說人家的吻是冷凍豬肉這一回事,只知道在他時而霸氣時而溫柔的吻中,她早已無法思考,只能被動的配合著他的動作,學習著他勾,引她的技巧,與他分享兩唇相碰的樂趣。
兩人忘情的吻著,殷傑的手更是不安分的從她的襯衣的下襬摸上她的襯衣上衣裡,隔著她小巧可愛的內衣揉捏著她的椒,乳。
「嗯……」
他的手……在碰她的胸部?
猛地注意到兩人似乎有擦槍走火的危險,不知道是從哪裡生出來的神力,陳佳人曲腳一踢,猛地朝他小腹處狠狠拱了一腳,頓時,就讓他痛呼一聲。
「該死!你在做什麼?」殷傑一直輕鬆愜意的臉上有著想痛扁人的***,顯得猙獰。
竟然在氣氛那麼好的時候用腳踹他,還揣他那裡,那裡可是他的**啊。
陳佳人抓緊自己的衣服,顫抖的手指著他,紅著臉回問他,「你……我才想要知道你在做什麼呢!居然把手伸到我的衣服裡,還摸……還摸我的……我的……」
「剛剛你不是也沒抗議嗎?」他理直氣壯的說著。
以往交往過的熟女沒抗議,就代表他們可以更進一步做更多可以做的事情,哪像她,被摸一下就大驚小怪的。
「我沒抗議是因為……因為……」她赧紅了臉,羞澀的說不出話來。
要她怎麼說得出口?她是因為陶醉在他的吻功之下,一時忘了掙扎,才會讓他攻城掠地直上「山頂」嗎?
「因為什麼?怎麼不說了?」揉了揉被撞到的小腹,殷傑故意扳起臉,冷冷的看著眼前一臉無辜的女人。
「囉唆!反正就是你不對啦!」
「我不對?」殷傑像是想到了些什麼,然後帶著曖昧的笑望著她,「是嗎?我還以為是因為你被我的吻迷住了,所以怕繼續下去會***才推開我呢!」
「誰……誰說我怕了?」清楚的被挑明心事,她困窘的回答。
該死的!為什麼他可以這麼準確的猜到她在想什麼?難不成他還會讀心術不成?
「你長得這麼娘,我為什麼要怕一個娘娘腔對我怎麼樣?」她死鴨子嘴硬的繼續辯解,沒想到自己已經踩到某人的底線?
娘娘腔?他瞇起雙眼不悅的瞪著她。她不知道他最忌諱人家拿他的臉做文章嗎?更何況是在他本人面前說這種話。
真是搞笑,像他這樣man的男人他敢認天下第一沒人敢認天下第二,橫掃整個亞洲,他殷傑這樣的男人還能娘娘腔?
「知道上一個這樣講我的人已經到哪裡去了嗎?」他冷冷的說著,手上扳著指節發出一陣陣聲響,讓陳佳人頓時覺得頭皮發麻。
當他慢慢的靠近她的耳朵內,低喃出一句極為混賬下流齷齪可恥下賤的話時,後巷內突然響起了陳佳人驚恐的叫聲。
果然,她不能惹他!
「殷傑,你給我滾開,我討厭你摸我!」
「我已經不喜歡你了,你滾開啊!」
「唔……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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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所內,跟著辛迪墨起鬨一起湧上樓梯口的人們,只能看著他被牽引著上樓,眾人面面相覷,誰都無法肯定卻也誰都無法否認,只能默默無語抱著滿腹的疑問,再度回到重新瘋狂的舞池中。
應該不會出什麼事吧?他們在心裡共同這樣想著。
那個被帶走的男人好像看上去很單純呢,而那個女人滿身都是火,眼神身段媚得都快滴出水來了。
走過重重設定密碼的房間內,終於來到綺月早已訂好的俱樂部裡的專屬房間。
關上門,笑著看向一臉不知該如何是好的辛迪墨,綺月溫柔地牽起他的手坐到床邊。
「老婆……」
「這是,這是怎麼一回事?」
他從來沒有看到她穿得這麼少,從來沒有看著她在人前這麼***的跳舞,辛迪墨燃著***的眼眸不解地望著綺月。
這是殷傑那小子安排的新的整他們夫妻倆的遊戲嗎?
綺月媚眼彎起,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很難過吧?」跨坐上他的身,臀下的硬,挺說明了他的***。
「我……」辛迪墨第一次竟然面對這樣的妻子,有些無措。
察覺到她不安分的小手又解開他的褲子,他抓住她的手,禁止她再挑,逗他已快潰堤的***。
沒有在他的阻止下繼續下去,她一個使力,讓他倒在柔軟的黑色大**,形成女,上男,下的曖昧姿勢。
「你知道嗎?」暖熟的氣息挑,逗地撫過他**的耳際,讓他不由自主輕顫著,「我愈來愈覺得,你是一個很不錯非常不錯的男人……」
她很少這樣凝著他說話,帶著強烈的崇拜和仰望,也很少這樣將他放在一個極高的位置上,畢竟,他小她,是不爭的事實。
辛迪墨乾澀的舔了舔唇角,牽扯著唇角啞聲笑著,「老婆,你今天很不一樣!」
其實,他聽到她這樣的話,看著她這樣費盡心思的對自己,他內心真的好興奮,也好有幸福感。
綺月莞爾一笑,看著在她身下的他直接又**的反應,她突然調皮的調侃他:「幹嘛這麼緊張?你又不是處,,男了?」
一番大膽的問句,讓向來內斂羞澀的辛迪墨漲紅了臉,吶吶地吐不出話來。
「怎麼臉那麼紅啊?真的很不舒服嗎?還是真的被我猜中了,你居然在我身下緊張哦?」綺月惡劣地調侃著辛迪墨。
「不……嗯……」她惹火的嬌軀不斷在他身上扭動,讓他忍不住呻吟出聲。
「呵呵……忍不住了,嗯?」綺月壞壞地笑著,看著他因***而扭曲的臉。
「愛我嗎?」
「很愛……很愛你……」他回答得斷斷續續。
綺月笑著坐起身子,在他灼熱的注視下,身體不由得一陣酥麻。
她拉不下褲子的拉鏈,不停地用自己微溼之處磨,蹭著他挺,直的欲,望,他低吼了一聲,雙手粗暴地拉下她的身子,炙熱地在她的脖子上留下斑斑紫紫的印痕。
「嗯,輕一點……」她嘟噥著。
辛迪墨像是沒聽到綺月低喘的呻吟聲,大手一揮,她身上的小可愛便殘破地被扔在地上,他猴急地推開她的胸衣,湊上唇便噴,噴有聲地吸,吮起來。
「啊!不要這樣……」形勢突然整個逆轉,主控權轉移到一直被欺壓的男人身上。
「輕一點啊……」她不知道是享受還是抱怨他粗魯的對待,撒嬌地呻,吟。
「我不是。」辛迪墨低著聲音說。
他突然冒出的一句話,讓她不知如何反應。
他不是?不是什麼?該不會是……她有一點回不過神來。
「你不是緊張?」她不確定地問著,一臉好笑地看著他嚴肅的臉龐,有點不敢相信他會特地澄清這個問題。
呵!這個可愛滴男人啊!她的眼光果然沒錯,真的與眾不同啊!竟然會為了一個她隨口問問的問題而認真以待。
「對。」他一臉嚴肅。
愣了一下,綺月迷茫的神情轉為一種透著興味和探索的熱烈眼神,一瞬也不瞬地盯著他瞧。
「怎麼了嗎?怎麼一直這樣看著我?」辛迪墨略為羞澀地問著。
「你……很緊張。」沉吟了半刻,綺月笑著讚美他。
「不……我……」重點不在這裡吧?
「我不緊張,我也不會像處,男一樣緊張,因為我的第一次,是給了我最愛的女人!」
他很任性而認真的說,綺月聽罷,心顫了顫,她仰頭覆住他叨唸不休的唇,重新燃起兩人間***的張力。
「嗯……」他重新吻上她已濡溼的粉色蓓蕾,貪婪地吸,吮啃噬著,以舌,尖挑弄她身上最**的地方。
「嗯……」
他將她拉近自己傲人的堅,挺,不斷在**神秘外輕刺著,讓她不耐地擺動著腰肢,請求他的進入。
他望著她緋紅的臉頰笑了笑,一個挺身讓自己的碩大埋人她的柔軟中,雙手摟住她的雪臀,停頓了幾秒,讓她適應他的存在。
徐緩緩慢地推進,享受地聽著她在他每一寸的推進中發出的嬌喘嚶嚀,愛憐地伸手撫平她臉上微皺的眉,輕輕地吐氣後,用力一挺,讓自己頂進她的最深處。
「啊啊……你……」
「會痛嗎?」他緩緩抽出一點。
「嗯……不會……」她睜著一雙迷濛的眼望他,微微放鬆緊繃的身體,感覺他埋入體內的巨大不斷在她的身體內膨脹著……
他狂熱的律動起來,全然佔,有她美麗的身軀。
「墨仔……嗯嗯……唔……」她雙手緊扣著床單,在體內不斷的快感下呻,吟著他的名字。
「我喜歡你叫著我名字的聲音。」他用力頂往她的深處,讓她受不了地高喊出聲。
「嗯嗯……」她咬著唇,不讓自己再呻,吟出更**,蕩的浪語。
「別這樣,不要隱藏你的聲音,把你的快感毫無保留地喊出來給我聽。」
「啊……嗯……」咬住的雙唇讓他的手給撥開,她清晰的呻,吟聲便隨著他狂野的律,動從口中溢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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