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迪墨臉色鐵青地低聲詛咒著,但聽到綺月說想跟他走,煩悶的心情稍稍露出一絲陽光。
他現在的確不可理喻兼霸道,這些他都承認!
這趟在臺灣,他差點……
後來,他終於明白,不過他做什麼事情,他必須對她負責,必須不能讓她承受失去自己的痛苦,因為他從未這樣在意一個女人,不管做任何事,她的聲音、身影、甚至香味都在腦海中揮之不去。
情況糟到回天乏術,遠遠超出他的控制,而經過昨夜,當他重新擁有她的身體時,那淡淡的女人香,那熟悉而又纏綿的輕吻,總能激起他內心深處的渴望,那麼深刻,也讓他更加明白他再也沒辦法將她獨自拋下,了無牽掛地飛向其他地方。
「別哭了。」辛迪墨低低地說。
「人家也不想哭啊……」斷斷續續的抽噎由綺月的指縫間傳出,可憐兮兮地指控著他的「暴行」。
忽然,辛迪墨拉開綺月的小手,重重地親吻她,吻得她神魂顛倒,忘了哭泣地癱進他的懷裡。
「墨仔……」
摟著綺月柔軟的嬌軀,辛迪墨終於很不甘願地讓步了。「那我准許你在紐約指揮這裡的工作,總可以吧,!但是後天你一定要跟我走。」
「嘿………那還差不多…」綺月倚在他懷裡,突然賊笑。
原來教人捉摸不定的是她啊,唉……
搭了二十幾個小時的飛機,踏上辛迪家族位在紐約郊外的宅第,已是深夜時分。綺月累得沒力氣欣賞沉浸在夜色下的美麗莊園,只感覺這片產業佔地極廣,不管是漂亮的噴水地或是草地、綠樹,都整理得十分乾淨。
「到家了,老婆。」
「唔……」辛迪墨強壯的臂膀將綺月從車內抱起,她依偎著他,疲憊地笑了笑。「謝謝你。」
辛迪墨雙目微眯,調整了一下姿勢,讓綺月安穩地躺在懷裡。發現家裡的老管家正在偷笑,他挑起濃眉瞪人,才杜絕這位老管家繼續露出那種戲謔又瞭然的神情。
抱著妻子走進屋裡,一群傭人正在裡面等待,見狀,大家不禁目瞪口呆。
綺月也嚇了一跳,羞紅著臉,壓低聲音說:「快放我下來……」
「從現在起,她就是辛迪莊園的女主人。」辛迪墨沉聲說著,隱隱爆發出來的氣場讓眾人不由得立正站好,屏息等待,沒想到他接下來卻說:「她累了,有什麼事明天再說。」
在大家錯愕的注目下,辛迪墨抱著綺月往樓上走去。
進入寬敞得有點過分的主臥室,辛迪墨將綺月平放在大**,這才發現懷中的人兒巧肩顫抖,笑得眼眸中都閃出淚花了。他濃眉挑得老高,懷疑地瞪著她。「笑什麼?」
綺月臉蛋紅撲撲的,在溫暖的燈光映照下像一顆美麗的水蜜桃。她以食指輕戳他的胸膛,「你都不事先提醒人家,突然出現這麼多人,我一點心理準備也沒有,這樣很沒禮貌啦!」更別提她是被他橫抱進來,唉……好尷尬。
「那些人都是辛迪莊園裡的員工,工作資歷至少三年以上,放心,他們都很習慣的。」
「習慣什麼?」這會兒挽綺月挑眉,「習慣你常常抱女孩子回來嗎?」
辛迪墨怔了怔,不太明白綺月的意思。她是在吃醋嗎?還是在跟他開玩笑?抑或者……兩樣都有?
「他們很習慣我說話的方式。」辛迪墨深刻地凝視綺月,心口竟因她的質問泛出詭異的歡愉。原來他喜歡她為他吃醋的模樣。
綺月抿了抿唇,疲憊的感覺竟然消失了大半,好想跟他這麼東南西北地問扯下去。「你知不知道,你說話的方式現在和以前有很大的差別?」
「是嗎?」辛迪墨俊美的下顎略偏。
「嗯。」綺月用力點頭,「你以前都是對人謙和有禮的,而現在的你總是這樣高深莫測,讓人捉摸不定,這樣……這樣很不道德。」
這是什麼歪理?辛迪墨微怔,唇角洩漏淡淡的笑意。
「寶貝,你不會以為我還是十七歲吧,而我現在的身份是商人不是學生,你不會忘記了吧?愈是高深莫測,讓人捉摸不定,就愈能贏得最後的勝利,跟道德扯不上關係。」辛迪墨頓了頓,上半身傾靠過來,唇瓣幾乎要碰觸到綺月的紅唇,低啞地說:「還是……你真的弄不懂我了?」
綺月瞬間心跳加快,老天!這臭小子正在勾,,引她,而她竟然覺得全身酥軟,埋在身體裡的火苗因他的撩撥正緩緩甦醒過來,她渴望他的吻、他的愛撫,還有他親密的佔有。
「如果我說是呢?」綺月昂起頭,定定的望著他。
雖然他現在越發的成熟和深沉,但不得不說,現在的他比以往的他更讓她心動,在這份心動中,還夾雜著患得患失的錯覺。
房間裡陷入一種奇異的沉默,無形的火花藉著彼此的凝視相互碰撞,激起不可思議的光彩。
忽然間,辛迪墨沙啞地低語:「你這愛咬嘴唇的壞習慣也該改一改。」
「啊?」綺月表情十分無辜。
辛迪墨勾唇邪笑,直接身體壓了上去,一把扣住她的下巴,溫熱的舌靈巧的鑽進了她的嘴裡,頓時就堵住了她所有的抗議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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