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
凝著他越發英俊和迷人的五官,綺月只覺得臉頰好熱,心也跳得好快,她咬了咬唇,柔聲道,「我愛你!」
不等辛迪墨回答,她抱著禮服快速的鑽進了衣帽間。
辛迪墨站在那,目光深邃的追著那扇緊閉的門,只覺得身體一陣燥熱!
他得走了,不然真想在這裡再狠狠的要她一次!
晚上,綺月獨自一個人在臥室裡等待著辛迪墨回來,周圍好安靜,靜得她幾乎聽見自己的心跳聲,靜得讓她更加想念他的陪伴。
百無聊賴的下了床,披上一件保暖的長睡袍,她輕巧地走出臥房。
時間不算太晚,才八點而已,但莊園裡的傭人都已經休息了,四周的感覺變得更加孤寂,她光著腳丫子走在溫暖的地毯上,下意識地往辛迪墨的書房走去。
這間寬敞的書房聽辛迪墨介紹說這是他在美國處理工作的地方,除了滿櫃子的書籍以外,精緻的古董書桌上還架設著電腦和其他電子周邊器材。
綺月每次進來通常都待不到十分鐘,因為她喜歡把書拿回房裡,舒舒服服地窩在**看,不喜歡正經八百地坐在書桌前;就算她要上網,也習慣的用客廳裡的電腦。
綺月沒有開燈,只有窗外照射進來的淡淡月光,顯出一室的清寂。她走向古董書桌,拉緊睡袍,屈起雙腿,把纖細的身軀窩進旋轉椅裡。
靜靜的空氣裡似乎有辛迪墨的氣味,綺月在幽暗中微笑起來,原本浮躁的心不知不覺沉靜下來。
不知坐了多久,綺月彷彿睡著了,入夜的涼意讓她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從朦朧中睜開眼睛。
看了看時間,也才過了一個小時而已,綺月想著給辛迪墨打電話,便搖搖晃晃地從旋轉椅上站起來,但因為雙腿彎曲太久了,一下子沒站穩,她連忙扶住桌子,幽暗中響起「嘟」地一聲,不知道碰觸到什麼按鈕,只見左邊的書牆竟然緩緩移動起來。
綺月瞪大眼睛,所有的瞌睡蟲全部跑得精光。那道書牆完全移開後,出現了一道門,門裡透著昏黃的燈光,似乎是一間密室。
她以前常聽說歐美的古老莊園裡設定了許多密室,沒想到今天竟親眼看見。好奇提升到喉嚨,一顆心都快要跳出來了。
她慢慢地、小心翼冀地跨進那道門,珍藏在密室裡的東西讓她瞬間喪失思考能力,整個人宛如中了魔法,化作石頭雕像。
老天!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密室不算大,四面牆上共掛著十幅油畫,畫中全部是同一個女子,女子年輕秀氣,或微笑,或沉思,或提著裙襬正站在海邊,畫面色彩極為淡雅,彷彿是繪畫者不敢用太濃烈的色調驚擾了女子的那超凡脫俗的美一般,綺月站在那油畫面前,都看呆住了。
傭人敲響了書房的門,綺月才從密室出來,原來是辛迪墨派人來接她了,還帶來了化妝師,綺月為了配合化妝師給自己化的妝容,換上了那件迷人而優雅的小禮服。
司機將她送到了指定的餐廳休息室內後,她在心中一遢又一遍地低喃著辛迪墨的名字,眸中盡是期盼。
不過,見到辛迪墨,她還要好好的問一下,那個密室裡的女子到底是誰?
就在綺月陷入思索之際,一個高大的身影無聲無息地走進休息室,又無聲無息地靠近她,猛然探出一雙健臂——
「啊!」綺月驚聲尖叫,整個人跳了起來,手中的水杯直接掉到地上。
她來不及再發出任何聲音,熟悉的男性氣息便搶攻她的呼吸,精準地吻住她。
「唔……」是他。
緊繃的情緒迅速鬆弛,綺月熱烈地回應著辛迪墨,藕臂主動勾住他的頸項,柔軟嬌軀緊貼著地。
纏綿了許久,等綺月睜開眼睛,卻看見辛迪墨氣喘吁吁地臭著一張俊臉。
「你穿露背的禮服?」辛迪墨沉聲指控,黑瞳噴出兩團火焰。
「是啊!」綺月笑得好媚好美,決定今天不當乖乖的小貓咪了。「不止露背,我還露肩、露大腿,反正我有本錢露。」
「你……你一個小時前可是答應了我的,你還穿成這樣?」辛迪墨眼底的火焰燒得更旺,臉色鐵青地說。想到不知有多少人看到她美美的背、漂亮的巧肩和修長的**,他就一肚子火,氣到快吐血。
綺月故意下巴一揚,帶著一點挑釁。「你在吃醋嗎?」
辛迪墨挑眉。「我吃醋?」
「對啊!不過你不承認也無所謂,反正你這麼緊張的行為已經出賣了你,我不會和你計較的,誰叫你是我老公呢,對吧!」綺月狡黠的笑,閃動光彩的小臉美得讓人移不開視線。
辛迪墨頓了頓,但依舊沉著臉說,「等下你就知道你的後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