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綺月香香軟軟的依在辛迪墨的懷裡,呼吸均勻,墨黑的長髮半遮著她光滑瑩潤的肌膚,彷彿月光下湖面上零碎的波光,看著叫人都移不開雙眼。舒骺豞匫
辛迪墨不老實的開始揉捻她,她眼睛的沒有睜,嬌嗔的抓他的手,「好啦,別鬧了!」
「老婆,我想和你說說話……」他俯身,板正她的臉,對她抽著熱氣。
綺月撅了撅嘴,覺得臉上太癢了,又偏過頭去,迷濛的低喃,「不要了,明天再說!」
辛迪墨不依,頭一摘下去,咬著她的脖子狠狠的吸了一口,綺月只感覺到血液莫名倒流,她揚起手臂捶打著他的肩膀,這麼重,差點被他突然給壓背過去邋。
「好啦,說就說嘛,老是喜歡動嘴!」她沒辦法,只好睜開雙眼,打了個哈欠。
辛迪墨越說越得意,大腿強行撐開她的雙腿,就這樣擠了進去,綺月這回真被他的架勢給嚇醒了。
「喂,不準啊……氏」
「我就摸摸……」
他伏在她身上,這邊摸摸那邊啃啃,一副想吃又吃不到嘴的樣子,真是可憐死了,可惜綺月才不管他,現在必須節制!
自己在那啃了好一會兒的辛迪墨這才抬起頭來,目光柔軟而又深情的低嘆了一句,「我老婆真好吃!」
綺月聽著,骨頭都快酥掉了,她揉著他的臉,笑得眉眼都彎起了,眸光閃閃的。
「嗯,你說,要跟我說什麼話呢!」
辛迪墨翻身過來,一把摟她進懷裡,這才若有所思道,「為什麼會不跟我說就去聯絡小媽?還勸她來爸爸的生日宴會!」
「怎麼,你生氣了?」一聽辛迪墨這語氣有些不對勁,綺月忙緊張的問。
「你說嘛!」辛迪墨不回答。
「好吧,我就是想讓他們和和美美在在一起,不管感情有多少,在一起總有個伴,他們相伴了這麼多年,肯定已經離不開對方了,一想到要是他們都孤孤單單的一個人過,心裡就特別不好受!」
也許是真的被辛迪墨給寵壞了,綺月現在真的特別見不得那種孤孤單單的人,尤其是明明可以在一起,卻要分開的兩個人。
辛迪墨低頭,目光定定的盯著她。
綺月眼眶一熱,將頭埋在他懷裡,低低喃喃的說,「如果是我和你,我們突然要分開,不能這樣在一起相守相伴,我只怕會哭死過去!」
辛迪墨心一軟,心疼的輕撫著她的背脊,輕笑出聲,「怎麼會,我這輩子早就被你吃得死死的,上了你的賊船哪裡有膽子敢下來呀!」
「討厭,是我上了你的賊船才對,以至於現在越來越離不開你了!」
「好好好,是我拐賣了良家婦女,我好色,我流氓,我厚臉皮!」
「這還差不多,要是你以後對我不好,小心你這裡不保!」
綺月伸手探進他的內褲內,一把抓著那火熱的一根,用力的捏了一把,辛迪墨隨即沙啞的低吼了一聲,乖乖,他那裡本來就因為吃不到甜食而漲著沒有消停下去呢,現在被她這樣一抓,他還能活命嗎?
「寶——快放手——它都要爆炸了——」他艱澀的提醒著她。
「那你說,以後你對我好不?」
「好,好到天天干你,成吧!」辛迪墨目光越來越深。
綺月聽著臉色一紅,這臭小子,人前是人模狗樣的,沒想到一到**,簡直是低俗得要死。
不過,他那裡的確是太燙了,幾乎灼得她柔軟的手心都快出汗了,綺月吐了吐舌頭,立即縮回了手,不去招惹她。
「呼……」辛迪墨喘息了一聲,快速拿被子給遮住,又閉上雙眼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過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
「以後不准問這樣的問題了,不然我立刻辦了你!」他一低頭,又恐嚇了一句。
綺月撇了撇嘴,「我問問都不行啦!」
「行,關鍵是你一問要整它,整了它你又不給它,你叫它怎麼活啊,別忘了,它是你一輩子的性福!」
辛迪墨低聲,在她耳邊壞壞的說。
綺月作勢捂住耳朵,不聽不聽,她什麼也聽不見。
待兩人都平靜下來後,辛迪墨再問,「老婆,其實小媽對你以前不算是好哦,你真的放下了你對她的成見?」
綺月一聽,皺起了眉頭,頗為認真的看著他,「喂,辛迪墨,你當我就那點度量嗎?不管她以前對我怎麼樣?她都是你的養母,對你有養育之恩,再說了,過去她就算是有種種為難,我也能理解,那時候你那麼小,我和你根本不匹配,反對是自然的,這事,我從來沒有怪過她!」
「我老婆真好!」聽著心裡舒坦了,辛迪墨連忙開始誇她了。
「喲,這下說好話啦,剛才是誰一副不相信我的表情呢?」
綺月冷哼哼了兩聲,捲過被子滾到了床裡面,不打算理他了,討厭,吵她瞌睡不說,還老纏著她問一些這麼沒營養的問題。
辛迪墨又嬉皮笑臉的賴了上去,連被子帶人的一把將綺月摟進懷裡,大腿一橫,壓在她柔軟的嬌軀上,只差沒把她給憋死了。
「抱著你睡,這樣我才能睡得著……」
辛迪墨賴了上去,摟她緊緊的,很快就拉暗了燈光。
綺月懶得跟他糾纏了,打了個哈欠,伸腿蹬下他的大腿,伴軟在他懷裡,沉沉的睡著了。
《寵妻俱樂部》正式啟動的那一天,正好是春天裡花香最濃的時候。
經過一個冬天的休整,花園裡的花朵已經安然綻放,奼紫嫣紅一大片,春意濃濃的草地上,辛迪家的三位公子在前來的俱樂部的會員們面前,正在草地上蹣跚學步的鬧騰著。
辛迪墨和綺月則是十指緊扣的站在草坪上,被大家羨慕的目光圍繞著的兩人,早已將濃濃的愛意傳遞給了旁邊前來的每一對夫妻。
這次《寵妻俱樂部》作為綺月的半慈善半會員制的俱樂部,第一次的會員聚會在她家舉行,但為了將慈善的宗旨進行到底,綺月特意只讓廚房做了三道點心,兩份沙拉招待慕名前來的友人們。
茉莉離開了中國,現在算得上綺月同學兼好朋友的,只算玫瑰一個了。
玫瑰半依靠在藤椅上,盯著眼前來往的恩愛夫妻們,她頭歪了歪,將杯子的香檳一飲而盡。
「挺羨慕這樣的場合的,他們的幸福真的很感染人!」一道溫柔而低沉的嗓音傳來,玫瑰聞聲回頭,看到一張在陽光下徐徐生輝的俊臉,陽光柔軟的灑在男人的四周,在他溫柔而羨慕的目光中,他的笑容奪目得差點讓玫瑰失去了呼吸。
「是嗎?像雷醫生這樣紅色家庭出來的新貴也會羨慕這樣平凡的幸福嗎?」玫瑰輕啟貝齒,調侃的問。
雷爾辰爬了爬頭髮,目光灼灼的盯著眼前嬌俏嫵媚的女人,忽而優雅一笑,「非常羨慕,但遺憾的是,對玫瑰小姐有種相見恨晚的感覺!」
玫瑰一聽,當即勾起唇角,慵懶的笑意緩緩蔓延至嘴角,她凝著他炙熱的目光,突然軟糯糯的答,「不算晚呀,現在,挺好的!」
「是嗎?」他低低的詢問,玫瑰則是很快就轉過身去,留給他一個完美得無法挑剔的嫵媚背影。
一天下來,送完客人,綺月終於偷到一點時間,躲到樓上的休息室小憩一下。
雖然將俱樂部的程式儘量精簡了,但還是沒想到會這麼累人,綺月癱進又寬又舒適的沙發椅,閉起眼快睡著了。
有人開門進來,走到她身邊——
「老婆……」
「嗯……別吵啦,人家好想眯一下,一下子就好了……」
「唉……我可憐的老婆,真的把你累壞了。」辛迪墨輕聲喚著她,語氣裡有好多好多的寵愛。
過了一會兒,綺月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移動,她睜開眼睛,覷著在眼前晃動的男人,軟綿綿地掀著紅唇,「你抱著人家去哪裡?」
辛迪墨衝著她笑。「找個地方伺候一下我老婆。」
唉,這個男人……
綺月小臉泛紅,咬了咬紅唇,拉著他的領帶玩弄著。
「不行啦,等一會兒寶寶找不到我們,那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