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景區還沒有正式對外開放。
她作為主辦方的人員,有提前進入的權力,宏曉譽聽說了,也順水推舟地要來一起閒住。這種江南水鄉在夜晚很美,又沒有多餘的遊客,這種機會簡直可遇不可求。
宏曉譽電話裡,隱約提到自己的新男朋友。
時宜沒有多想什麼,讓美霖多留了一間房給他們。
兩個人來的遲了,到傍晚時分才到這裡。
時宜站在景區入口處等他們。遠遠看著宏曉譽揹著相機,走在一個男人身邊,有說有笑的,那個男人長得周正,眉目很英氣。
時宜匆匆從他面上掃過,宏曉譽已經看到她,快步跑過來:「你說,我見你一次真不容易,明明都住在上海,可這兩個月你總行蹤不定的,最後竟然是在上海周邊相會。哎,不是我說,時宜大美人,你這個人重色輕友的程度,絕對可以載入史冊了。」
「你可以等兩三天,我就回上海了,」她懶得理宏曉譽的調侃,低聲說,「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為了和他有實質發展,才以我為藉口,來這裡的。」
宏曉譽瞥了她一眼,為兩人做了簡短介紹。
那個人的職業和宏曉譽相似,只不過一個是新聞記者,一個是攝影記者。
可時宜總覺得這個人,骨子裡掩不住一些凌厲。
她直覺向來很準,不免在三人一路走入景區,閒聊中,仔細打量了這人幾次。不過後來聽宏曉譽說起他戰地記者的身份,也就釋然了。
她記住他的名字叫杜風。
公司來了一些人,都是絕美的聲音。
宏曉譽平時不太有機會見到這些人,這次因為時宜的關係,終於見了個便,大家都是很隨和的人,時宜介紹時也隨便了些。大多都是說,這個就是xx紀錄片的旁白,這個就是某某熱播劇的男一號,女一號……
宏曉譽不停意外地,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
但是那個杜風,時不時總笑著,大多是笑宏曉譽的大驚小怪。
「這種水鄉,大多都有故事在裡邊,」美霖用手捏著螺殼,笑著看dwang,「我記得上次你給我講西塘的事?就是經常有人住在那裡,就會走失幾個小時?再回來……」
dwang搖頭,打斷她:「時宜膽子小,不要晚上講這些。」
他說的自然。
可是這裡很多人,都知道他和時宜的事,有的笑得別有深意,有些已經開起玩笑。這種善意玩笑很常見,無傷大雅。
時宜為免他太尷尬,只是笑,倒沒有多排斥。
宏曉譽從沒見過dwang,倒是很好奇,低聲問她:「他怎麼知道你膽子小?」
時宜輕聲說:「我經常半夜錄音,每次都要等人一起,才敢坐電梯下樓,合作久了的人都知道,很正常啊。」
「不對,不正常,」宏曉譽眯起眼睛,「非常不正常。」
時宜輕捏了下她的手背:「不許八卦了。」
「那最後一句,」宏曉譽好奇問她,「你那個老公知道有人喜歡你,會不會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