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他還只是平平淡淡地在網咖工作雖然那局對戰輸了老闆依然答應給琅琊雙倍工資如同吃了過量**一樣無比興奮的老闆現在咋看琅琊咋順眼如果有閨女可能真就送給琅琊做媳婦了。
中午下班琅琊步行來到姑姑的花店花店附近有家粗菜館菜品不錯他和姑姑一般都在那裡解決午飯。城西這附近高檔小區不少他姑姑的花店佈置精巧她的花籃總能做出意境加上這麼個傾國傾城的美女坐鎮花店客人自然絡繹不絕。
花店門口停著輛奧迪q7琅琊撇了撇嘴走進花店一個一身筆挺阿瑪尼西裝的男人正在挑花醉翁之意不在酒眼神時不時瞄向琅琊姑姑這廝西裝領帶、鼻樑上架著一副精緻金絲無框眼鏡一看就是個成功人士加上本身樣貌英俊對付普通女人肯定是手到擒來。
不管這位黃金單身漢如何迂迴示好如何巧妙討好琅琊的姑姑只是一臉平淡寵辱不驚的姿態那男人也算是情場高手花叢老手深知心急吃不了熱豆腐的鐵律很得體地買完花就禮貌地告辭只可惜前走狼後來虎不等這輛q7啟動一輛三叉星徽標誌的賓士cls就停下走下一個年齡略大的中年帥哥似乎這個年齡層和閱歷的男人都不像愣頭青那般一見美女就恨不得推倒他們都一定程度地精通內斂他也只是很得體地買了束康乃馨就離開只是他眼中那如何掩飾都在不經意間流露出的純粹**男人幾個有錢以後不花心?
可不是每個男人都能夠懂得掩飾自己花心的。
接下來走進來一個讓琅琊第一眼就很不對路的青年很痞地拖著雙拖鞋嘴裡叼著根牙籤可能是剛吃完飯的緣故滿嘴油膩身上的衣服也有股異味琅琊生平最恨的就是這種自我感覺良好其實渣滓、卻偏偏要出來給壞人抹黑的廢柴這小流氓一見姑姑眼神就呆滯了頓時口水氾濫。
藉著讓琅琊姑姑挑花的機會這傢伙悄悄伸出指甲骯髒漆黑的爪子想要佔便宜。
琅琊二話不說一腿踹中這王八蛋的屁股。
那渣滓撞翻幾個花筒摸著屁股依依呀呀罵娘。
「滾。」
琅琊冷聲道。
他能忍可那是因為他對自己身邊的人和事都漠不關心但是隻要涉及到姑姑他從來不是一個講究狗屁韜光養晦的善輩。
「你給我等著信不信我十分鐘之內叫兩百個兄弟砍死你?」那廢柴蹣跚狼狽地爬起來避開琅琊走到門口一臉惡狠狠顯然他沒有想到琅琊這個有點沉默的傢伙是個狠人習慣了欺軟怕硬一下子碰到這種硬種他還真有點心虛。
琅琊根本懶得理會太沒創意怎麼有那麼多欺人不成反被欺的廢柴都喜歡說這種廢話。
粗菜館的菜很家常但不普通精緻可口琅琊姑姑最中意的是一份五穀雜糧一份不能算菜的菜其實就是玉米、芋艿和番薯等粗糧的雜燴這是她每天必點的東西她太油膩的東西吃不慣辛辣或者酸甜的也不動筷琅琊則百無禁忌姑姑點什麼就吃什麼。
「有沒有新鮮事?」姑姑給琅琊夾了塊菜她喜歡聽琅琊講些他的所見所聞茶餘飯後一個講一個聽三年如一日也不覺得枯燥。
「今天在網上跟人玩了盤對戰遊戲輸了。」琅琊無視周圍男人對他的豔羨和嫉妒。
「不甘心?」她笑了。
「那是一種團戰遊戲。我不喜歡這種感覺必須把自己命運交付給別人看管今天跟我一起玩的四個人水平不行那種功虧一簣的感覺真的很無聊。姑姑你說有沒有這樣一種存在就是能夠完全然不需要依靠任何人就能站在巔峰的強者。」琅琊疑惑道。
「琅琊你以前喜歡說一句話: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任何陰謀詭計都是蒼白徒勞的兒戲。你是問姑姑如何去掌握絕對的力量吧?」她託著腮幫凝視著窗外川流不息的路人天下熙攘逃不過一個利字如何才能得到這利益又無非是一個權字。
琅琊出奇沉默起來。
面對琅琊的沉默她只是說了一句很玄妙的話。
「一個人自己要強大神都沒辦法拒絕。能拘束禁錮自己的唯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