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琅琊一眼後納蘭殊清也不再打量女兒的男朋友臉色依舊冷酷示意身邊一個心腹去拿兩個酒瓶所有人都不知道這位在杭州黑道上能排上號的書生男子作何打算他讓心腹把酒瓶交給琅琊冷聲道:「既然是我女兒的男人公子哥還是窮光蛋都不要緊我在乎的是你是不是個下面帶把的爺們!」
納蘭殊清眯起他那雙很陰柔的眸子等待琅琊的表現如果不合格他不介意讓這個吃了熊心豹子膽敢佔他女兒便宜的傢伙鑽麻袋送錢塘江餵魚這種事情他反正也不是做了一兩次;如果滿意他就打定主意不插手琅琊和他女兒的事情。
一手接過一隻酒瓶的琅琊聳了聳肩納蘭紅豆想要阻止他做什麼傻事輕輕拉住他卻被琅琊掙開徑直走到那個被他略高的神農架野人面前見那廝還仗著有後臺趾高氣揚的白痴樣子琅琊隨手就摔出一瓶砸在他頭上嘭!
酒瓶破碎滿頭鮮血那強壯的神農架野人也不禁痛嚷起來。
虎口滲出血絲的琅琊也不去擦拭血跡看得納蘭紅豆觸目驚心丫丫和吳思媛這些溫室裡的千金小姐更是心如撞鹿瞪大一雙雙漂亮的眼眸使勁瞧著琅琊驚世駭俗的表現她們身邊的男人也不禁動容只覺得這個琅琊真野!
神農架野人身邊那個剛才出言挑釁過納蘭紅豆和琅琊的年輕男子露出一絲恨意只是禿老六的陰沉沉眼神讓他不敢有絲毫反抗意圖。
納蘭殊清依然高深莫測的姿態看到女兒揪心的心疼模樣他不禁心中嘆息這孩子總算長大知道在乎別人了。
砰。
琅琊毫無徵兆地狠狠甩出另一隻酒瓶堪堪砸中那還有點莫名其妙的年輕男子嘴巴一臉兇悍的他頓時捂住嘴巴猩紅的血跡從他的指縫流露出來他的這一口牙齒八成是報廢了。
琅琊語氣平靜道:「話確實是不能亂說的。」
饒是遠處的八爺和舞池中的禿老六這種久經風波的黑道人物都有點愕然再看琅琊的眼神都鄭重凝滯許多惟獨納蘭殊清不曾動容只是輕輕點頭似乎比較滿意琅琊這個準女婿的狠辣。
對胃口!
納蘭殊清最喜歡的就是這種跟他一樣看上去不像黑社會卻比黑社會還要黑還要狠的男人。
「納蘭兄你女兒這個朋友可真是好手段。」禿老六陰沉笑道瞧著琅琊的眼神讓齊青欣這群人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頓時覺得毛骨悚然。
「這件事情到此為止誰想要再折騰我奉陪。」
納蘭殊清卻是一點都不給禿老六情面把玩著鼻菸壺不以為然道:「有些話雖然從無足輕重的小爬蟲嘴裡說出代表的卻是主子的意思;有些齷齪事雖然是走狗乾的卻一定得到過主子的指令或者默許。我納蘭殊清尚且不把那林家小子放在眼裡你一個禿老六我憑什麼要打狗看主人?」
語不驚人死不休!
納蘭殊清在下不了臺的禿老六憤怒眼神中瀟灑轉身準備離開金碧輝煌。
走到舞臺邊緣的時候轉頭朝納蘭紅豆露出一個淡淡的慈祥笑意再跟琅琊點了點頭輕笑道:「今晚我給你們在凱越大酒店定個房間省得你們花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