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能夠承受後果。」琅琊緩緩道。
「我跟他早就是你死我亡的事情誰都是做夢都想幹掉對方沒有什麼承受不了的結果。」納蘭殊清眯起眼睛道。
「那就很簡單了。」琅琊轉頭望向窗外一抹森然。
「哦?如何個簡單法?」納蘭殊清握住鼻菸壺深深吸了一口。
「殺。」
琅琊給了一個最簡單的答覆。
納蘭殊清眼皮不由自主地一挑穩定心神道:「誰來殺?」
「我。」
琅琊理所當然道漆黑的眸子裡流露出嗜血的味道。
那一刻納蘭殊清竟有種本能的輕微恐懼。
他不是沒有殺過人可要他殺僅僅見過一面的人下手絕對沒有像琅琊這般決絕。
「好我幫你清理他的六個小弟其實剛才電話是司馬邶嫮打來的她問我要不要幹掉馬四指我的答案當然不復雜。俱樂部有她的內應加上我這四個人以及她方面的人手處理六個人並不算太難。你進去後她會主動聯絡你你只需要按照她說的去做。」納蘭殊清側臉看著琅琊神情複雜道。
琅琊灑然下車徑直走進俱樂部。
納蘭殊清閉上眼睛握著鼻菸壺的那隻手關節泛白。
他不得不承認這個年輕人讓他覺得緊張。
他這一生中唯有面對林家那個人才會如此。
琅琊下車的時候穿著一雙高筒馬靴的司馬邶嫮已經來到俱樂部門口在那個風姿曼妙的旗袍熟女帶領下重新進入俱樂部回頭深深看了眼一臉默然的琅琊。
琅琊被安排在一個幽深死寂的包廂中喝了一杯水。
然後司馬邶嫮推開門朝琅琊露出一個不屑的笑容一腳踏在茶几上一手雙指夾著匕的她俯視琅琊道:「納蘭殊清這麼信任你?而你真的敢殺人?要不你乖乖做我的小白臉吧人我幫你殺。」
「你還不配做我的玩物。」琅琊起身冷笑道。
嗖。
那柄匕插入茶几中司馬邶嫮臉色冰霜煞氣騰騰她一把將匕甩入茶几腕力驚人。
琅琊像是沒有看到司馬邶嫮的殺意拔出那柄匕走出包廂看到那個旗袍美婦站在一個房間門口笑意盎然依舊充滿玩味她腳下躺著幾個已經被納蘭殊清和司馬邶嫮解決掉的保鏢在黑暗中這個旗袍女人笑得格外媚惑妖異。
推開房門。
一張碩大的紅綢緞床身材幹枯的馬四指正在一個身材玲瓏的少女身上馳騁嘴中怪笑連連神情猙獰。
琅琊看到那個少女眼中沒有恨意沒有恐懼竟然只有淡淡的麻木和一絲跟司馬邶嫮極為神似的殺機。
琅琊卻不廢話手持那把刀鋒清亮的匕走到床邊感覺氣氛不對的馬四指猛然轉頭瞠目結舌。
清冷刀鋒很乾淨利落地掠起。
一道華麗璀璨的弧線劃過馬四指的腦袋。
嘭。
鮮血濺滿那昂貴的大紅綢緞跟少女的處*女落紅一般觸目驚心。
琅琊用手指輕輕抹去匕上的血跡瞥了眼那顆離開身體的頭顱冷冷道:「記得下輩子不要打我女人的主意。」
那個少女一臉冷漠望著琅琊眼中除了麻木還有一絲對琅琊狠辣的驚訝世界上有幾個人殺人能如此鎮定自若?
琅琊拿起一塊白毛巾轉身就走擦拭了下手優雅地丟下毛巾門口的司馬邶嫮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琅琊將匕拋給她與她擦肩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