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開學典禮上就是琅琊做的新生代表言那段話我至今都能夠背出來事實上我們那幾屆畢業生有不少的女孩子對神龍見不見尾的他抱有好感當然我也是其中一個。」蘇惜水卸下威嚴的面具像是個婉約如古典仕女的鄰家女人娓娓道來聲音糯糯柔柔再不是那個省委秘書處的紅人。
除了琅琊和納蘭紅豆所有人都當場僵化丫丫更是一臉這是啥世道啊?還有沒有天理?還有沒有王法?蘇家女人竟然說她曾經對這隻癩蛤蟆有好感?!
鄭信長英俊冷傲的臉龐不禁微微抽搐他當然清楚在開學典禮上做新生代表言意味著什麼他就是他們那一屆的新生代表!
蘇惜水成功吊起眾人胃口卻偏偏不再細說跟琅琊和納蘭紅豆揮手告別。
如此一來齊青欣和吳思媛再看琅琊的眼神再不一樣雖然她們覺得蘇家女人跟他有曖昧關係絕無可能但一個曾經叱詫浙大的驕子即使今天落魄點悲苦點可以後未必就不能夠一鳴驚人再說現在有紅豆她父親的平臺成功是遲早的事情。
琅琊卻不去管眾女的心思變化突然手機鈴聲響起一看號碼是納蘭殊清走到大堂角落接起電話。
「有件事情需要你來處理我現在有點事情在去上海的路上所以才麻煩你出馬。」納蘭殊清開門見山道。
「說。」琅琊毫不猶豫道。
「我跟你說的那個記者人我沒動現在關在市區一個地方情報出了點問題這個記者的女人跟蘇北一個家族有點關係現在通過層層關係把事情捅到杭州市委估摸著極有可能觸動省委這不是我想看到的局面那個記者很難纏軟硬不吃你去試試看實在不行就處理得乾淨點。」納蘭殊清不帶感情道。
「好。」琅琊點頭道想必納蘭殊清之所以不動這個記者無非是想通過他掌握的內幕來作為跟那家公司合作的最後一張底牌很多時候人活著往往是因為有利用價值所以生活中被利用的時候也別一味惱怒應該換個角度想自己原來還是有價值的。
從來不被人利用的只能是廢物。
當然除了那種大智近妖的怪物。
現在琅琊和納蘭殊清就在正大光明地互相利用對他們來說這並不是什麼羞於啟齒的事情。
記下納蘭殊清給他的地址琅琊來到大堂朝納蘭紅豆歉意道:「你爸讓我幫他辦點事情你的車子借我用一下。」
納蘭紅豆也不追問很溫順地將車鑰匙交給他。
望著琅琊遠去的背影神情有點不自然的納蘭紅豆掏出手機撥了她父親的號碼接通後冷聲道:「你要琅琊替你賣命?」
「賣命?算不上。紅豆你放一百顆心爸爸不會傻到要以你的終身幸福為代價來抬高自己的事業爸爸拼搏這麼多年說到底還不是為了你和你媽。現在爸爸也沒有當初的雄心壯志了只想你能找個好男人親手把你託付給他然後有機會幫你帶帶孩子。」納蘭殊清的嗓音顯得有些疲倦。
納蘭紅豆咬著嘴唇輕輕掛掉電話。
琅琊走出虞美人酒店走向地下車場中納蘭紅豆的那輛奧迪跑車卻看到詭異的一幕場景。
一個一頭及腰紫的小女孩坐在奧迪tt的車頂邊沿一隻腳丫在空中搖晃著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
一頭飄逸紫肆意垂下神秘如精靈。
琅琊停下腳步看著這個同樣望向他的小女孩最令他心顫的不是她那張將來肯定能夠媲美姑姑的妖美容顏而是那雙蘊含無數情感的紫色眸子她就那麼深深望著琅琊似乎以這個姿態守望琅琊數千年但她明明只是個看上去還不到十歲的孩子這根本就不是一個孩子所能擁有的感情。
事實上就身體而言今天的她跟三年前的她沒有絲毫不一樣。
琅琊輕輕走向她。
走向這個似乎為了誰而選擇不長大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