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著花哨的男人細眯起眼睛整個人顯得陰沉陰沉的最終聳聳肩道:「因為納蘭殊清是我義父。」
「這次興師動眾找我總不會是幼稚地想給我個下馬威吧。」琅琊冷笑道。
「不全是。」
這個納蘭殊清的義子很坦白道「不過主要還是按照義父的意思帶你看看幾個主要場子本來我確實很不服氣現在稍微好點畢竟不是所有繡花枕頭都能輕鬆應付我這幾個小嘍羅的。」
「你這是在挑戰我的底線?」琅琊起身盯著這個妖氣的男人微笑道笑得迷人卻極具危險性。
刑天雖然聽不懂什麼意思可他卻看得出琊子哥並不咋待見這個妖里妖氣的男人嘎嘎作響地扭了扭脖子他隨時準備把這隻花公雞一樣的傢伙丟進運河泡澡。
「沒想到有人脾氣比我還差本來以為我已經很難相處倒讓我見識了。」
男人無奈地攤開手道:「跟我走吧今天晚上場子裡有場重量級拳賽哦對了。忘了告訴你義父掌握著杭州的地下黑拳賽事這也是我們一筆不小的資金來源雖然比起地下錢莊和當鋪要少那麼一點點。」
「帶路。」琅琊面無表情道。
「你這個手下不錯。不是一般的能打就是不知道能不能適應黑拳搏命地打法。」很妖氣的男人瞥了眼尾隨琅琊的刑天滿是讚賞就像是看到了一座閃亮閃亮的大金山。
「他是我兄弟。」琅琊沉聲道。
帶路地男人頓時不敢再吭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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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座城市都必然有繁華背後的頹敗、光鮮下面的枯朽以及正大光明大義凜然背後的陰暗骯髒和道德缺失納蘭殊清雖然在地下錢莊僅僅佔有不到杭州一成的份額卻成功壟斷了地下黑拳的全部市場所謂黑拳顧名思義就是跟熒幕上截然不同的拳擊。在這裡的擂臺上你可以用散打用泰拳。用跆拳道用洪拳用形意拳總之你可以用一切可以用的方式和肢體去擊敗對手如果簽下生死狀。那便不再僅僅是擊敗而是擊殺。
血腥殘忍。冷酷還有死亡便是地下黑拳的主旋律。沒有流血沒有暴戾沒有廝殺便稱不上也配不上「地下」這個詞彙。
妖里妖氣地男人叫納蘭崢嶸想必是認了納蘭殊清做義父才姓納蘭只是琅琊不明白一個有點陰陽怪氣的他怎麼會有「崢嶸」這麼個極富陽剛的名看來這個社會叫王語嫣地多半是恐龍的確大有道理。一路上在納蘭崢嶸的介紹下琅琊大致瞭解了地下黑拳的操作流程不過知易行難光桿司令的他現在想要滲透這個行業幾乎是不可能事件。
地下拳場設在郊區從杭州市區開車需要行駛一個多鐘頭從出了市區這一路上琅琊就起碼看出有四處暗哨也就是說即使政府有所動靜半個鐘頭內拳場可以立即解散到空無一人地地步留下一個空殼如果做得更絕還可以把它焚燬。
今天地下拳場格外火爆能夠容納4oo多人的拳場座無虛席因為今天要進行比賽的是並不常見地高規格挑戰賽對陣雙方是浙江和上海的黑拳代表每個陣營五人更加吸引眼球的是這次採取生死戰意味著必須有人死在臺上才算結束也就是說如果戰況膠著有可能出現十個人最終只有一個人可以活著站在臺上的壯烈一幕。
琅琊出現在拳場的一刻本來喧囂的場子立刻安靜下來一個接著一個最終所有人都把視線拋向琅琊方向。
一個異常魁梧的青年如山一般站在門口渾身都是內行一眼就看出充滿爆力的堅韌肌肉。
更加具有詭魅氣息的則是站在這個魁梧巨人肩膀上地一個孩子一個有著一頭紫色及腰長的小女孩用一種俯看眾生的姿態睥睨全場冷冽而神秘。
納蘭崢嶸是這裡的老闆當然能搞到最好的位置這就是中國人苦苦追求的一樣好東西特權。
但琅琊並不像被當作動物圓的動物被一群人盯著讓納蘭崢嶸在視野尚可的角落挑選了四個位置因為拳賽即將開始所有人也逐漸把注意力轉移到臺上出現的第一對拳手身上琅琊坐下後環視一週現這裡還真是三教九流魚龍混雜既有上次在俱樂部見到的那批黑道大佬例如此刻正坐在擂臺最前面一排左擁右抱的八爺也有一大群青年穿著打扮奢華的公子哥和富家千金這一個***無疑是最具消費潛力的群體還有不少穿著正式的金領人士白日里一本正氣的道貌岸然全部拋棄滿臉都是對殘暴場面的渴望。
「太雜怎麼控制突事件下的昏亂場面還有這種暴力畫面如果流入網際網路怎麼辦?」琅琊皺眉道。
「來這裡的每個人祖宗八代我都有資料可供查詢像手機這類東西都是不被允許帶入的全部得放在場外的車子上如果被現偷*拍就按照規矩從身上卸下一樣東西。而且我這裡實行的是保舉制度就是說誰想有資格進來就必須有人擔保。」
納蘭崢嶸微笑道神情自負「所以一切盡在我的掌握之中。」
琅琊對他的最後一句話不作評論淺然一笑跟隨沸騰的眾人把視線投向擂臺。
覺得極度無趣而昏昏欲睡的孔雀託著粉嫩腮幫坐在刑天的肩膀上突然身體猛然站起紫色眸子綻放出璀璨妖異的神采。
刑天也立即轉身望向誰都不曾留意的門口。
一襲麻布白衣。
一個靈氣盎然容顏清絕的年輕女人。
一個據說本應該是活佛的女人。
白衣如雪三千青絲。
澹臺經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