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每個人都在玩一場生活的遊戲琅琊覺得眼前這個澹臺經藏根本就是一個大bug她的存在本身就是對規則的致命破壞琅琊抬起那隻微微顫抖的右手冷笑不已看到澹臺經藏似乎真的有意圖要殺出一條血路他兩指夾著抽掉一半的煙喊道:「娘們你難道真要殺出去?」
「我不殺人。」澹臺經藏皺了皺眉頭道。
「我說你這胸小無腦的娘們你真以為等下外面那兩三百號人是天天吃齋唸經的善男信女?一個個等著你這尊女菩薩去點化他們啊?!你不殺人就不怕那群牲口把你生吞活剝了?我可告訴你別仗著自己跟世外高人似的就不可一世槍是什麼東西你知道嗎?」琅琊懶洋洋靠在沙上彈了彈菸灰漆黑的眸子閃爍著狡黠的意味。
「你沒死之前我不會死。」
澹臺經藏沒有停下腳步徑直前行語音飄渺「我要你死之前也沒有誰能要你死。」
琅琊聳聳肩細眯起眼睛女人啊女人還真是一意孤行的生物尤其是女神一般的女人自負到偏執可為什麼能夠吃到天鵝肉的往往是癩蛤蟆?
琅琊深深抽了口煙右手終於徹底平靜下來面對澹臺經藏看似平淡卻犀利的挑釁望著消失於門口的澹臺經藏琅琊彈掉菸頭重重吐出一口氣誰都看不出他是喜是怒。
納蘭崢嶸一直在觀察琅琊的細微變化對這個比自己還要小的年輕人由最先的輕視轉為前面的震撼而現在則是恐懼他記得義父納蘭殊清曾經跟他說過一句話「與其說是別人讓你憤怒或者仇恨不如說自己的修養不夠。別人吐一口水在你臉上在你沒有能力回吐的時候笑一笑告訴自己總有一天會抽他一耳光。」
納蘭崢嶸小心翼翼看著思考著接下來如何彌補這個叫琅琊的傢伙被紅豆青睞並且被義父推到繼承人的位置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他既然無法更改而且這廝一連串表現又如此彪悍看來接下來拳場外面的那場鬧劇將是轉變自己形象的最好契機。
納蘭崢嶸接到一個電話走到角落接聽後神情變化巨大掛掉電話後回到琅琊身邊苦笑道:「現在有一個好訊息一個壞訊息先聽哪個。」
「壞訊息。」琅琊聳聳肩毫不猶豫道穿上剛拿來的一套行頭他不喜歡面對太多完全沒有把握掌握的人和事就像這個橫空出世的澹臺經藏。
「還是一起說吧。好訊息是等下你出去不用面對兩三百人的圍攻壞訊息是我們有了個更大的麻煩。」
納蘭崢嶸想到這個棘手的大麻煩也是一陣心煩意亂那張略顯陰柔的臉龐佈滿陰霾道:「恐怕義父也跟你提起過一個姓林的男人這個人跟我們是稱得上是死對頭事實上在浙江黑道敢對他的要求說一不字的一隻手都數得出來而數得出來的幾個人中也只有義父能活到今天。唉真說起來我們還真配不上做他的死對頭。」
琅琊看到納蘭崢嶸那沮喪的神情心中冷笑不愧是被納蘭殊清說成能夠通天的角色納蘭崢嶸這麼個心高氣傲的傢伙竟然沒有交鋒就氣餒起來站起身看到澹臺經藏已經摺返回來想必是大致瞭解情況。
「納蘭殊清是不是把地下錢莊和當鋪牢牢掌握在他手中。」琅琊掀開一罐礦泉水喝了口水突然問道眼睛依然盯著坐在椅子上接受包紮治療的刑天
「當然。」納蘭崢嶸笑道他並不覺得這有什麼不妥地下當鋪當然不是典當一些小飾之類的東西典當的都是車、房子甚至是整家公司這種生意不像地下拳場這般更多講究拳頭的硬度需要更多的渠道訊息和人脈關係似乎意識到什麼的他突然心一緊瞳孔收縮死死盯住琅琊。
「你再不熟悉總比我熟悉這兩個領域吧。」琅琊含有深意道卻沒有挑明甚至根本就沒有給出承息。
納蘭崢嶸沒有回應陰沉著臉。
「走吧去看看這個在浙江翻雲覆雨的男人是怎麼個人物。」琅琊站起身道刑天也想跟著他站起來卻被他制止琅琊看了眼澹臺經藏抱起孔雀「-天你呆在這裡。」
刑天嘀咕了下仍然老老實實呆在原地一臉不捨和擔憂不過習慣了對琅琊的言聽計從他也只能夠望著琅琊的背影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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拳場外一口氣停下清一色八輛黑色寶馬7系極有氣勢硬生生停在道路中央誰想倒車出去無疑是天方夜譚這架勢根本就是無視拳場中那麼多背景不簡單的角色王霸之氣達到這種境界也算很不容易。
清一色的寶馬車走下來清一色西裝筆挺的彪悍壯漢這群人的素質明顯不是會幾招拳繡腿的繡花枕頭能夠媲美身材壯碩而結實步伐異常堅定有著尋常混混沒有的蠻橫跋扈氣焰中間一輛車中最後走下一個身材修長健美的俊雅青年稜角分明的臉龐噙著若有若無的冷漠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