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我?」葉無道叼著煙輕笑道這女人該不會是對玉璋和玉簪的事情懷恨在心吧。
澹臺經藏搖搖頭瞥了眼葉無道輕聲道:「你起碼不虛偽不膚淺。」
「我這人啊沒啥優點可從來都是覺得一個男人最忌諱的無非就是做了婊子還要立牌坊而不立牌坊的同時又能夠對那些真正保持貞潔的烈婦保持起碼的尊重那麼這個男人再壞再渣滓我想也有可取之處。」
「話糙理不糙大致是這個理。」澹臺經藏破天魂歸地贊同葉無道而且還是這麼露骨的言辭果然不是常理可以判斷的女人。
「其實也不能過多責怪這些真小人要怪就怪這個社會太‘佛門粘花惹草妖孽坐地成仙’不是每個人都像你這樣一朝被蛇咬後還能夠十年不怕井繩的太多的人被傷害後選擇圓滑處世所以其實你以五十步笑百步了。」葉無道彈了彈菸灰道喊了店老闆結帳。
「佛門拈花惹草妖孽坐地成仙。」
澹臺經藏輕輕一笑似乎對這個新鮮語句很感興趣道:「也許真的是我五十步笑百步吧。」
兩個人漫無目的地走在道路上如今已經是葉無道的琅琊不再迷茫自己的未來而澹臺經藏依然是看似執著其實恍惚地前行舉世混濁她獨清又能如何?她再強勢也無力去顛覆這個骯髒的世界天下獨皆醉她獨醒又如何?她再清醒也喚不醒迷迷糊糊的百萬眾生。
執著於悲天憫人其實本身就是墮入了旁門左道。
啞爺爺不在涉世不深的她自己仍渾然不覺。
葉無道這種大奸之人的長線佈局講究的是步步為營處處設伏正所謂大智若愚大奸若義。這場與澹臺經藏的博弈現在還僅僅是序幕而已誰輕視了誰註定就是誰慘敗收場。
回到小區葉無道把中藥喝完便睡了一覺有澹臺經藏這個免費的級保鏢守在客廳他還真不怕哪個不長眼的傢伙殺進來越多越好越強越好當然最好的結果就是兩敗俱傷然後他漁翁得利。他起床的時候澹臺經藏依然不厭其煩地在翻閱《資治通鑑》身邊還放著幾本《全球通史》、《劍橋中世紀史》之類的大塊頭看來她是準備好好了解一下這個世界。
葉無道掏出幾百塊錢放在桌上道:「晚飯自己解決菜市場離這裡不遠有時間就去買些蔬菜水果回來如果實在無聊就練習練習下廚我不想擺只花瓶在家裡。」
澹臺經藏沒有應聲葉無道也不再廢話這個女人雖然不諳世事可不代表她笨以她的智商真要幹什麼事情根本就是手到擒來。葉無道來到小區門口蕭破軍親自開著那輛邁巴赫來接他坐進車葉無道抽著煙笑道:「破軍多久沒有打黑拳了?」
「這幾年都沒有機會打。」蕭破軍恭聲道。
「聽說今晚杭州有場中國武術和泰拳的擂臺賽有沒有興趣?」葉無道隨即自嘲地搖搖頭這種規格的擂臺賽想要吸引蕭破軍確實太難除非納蘭殊清這次真的能夠請來泰國頂尖的泰拳高手。不過這種兩國拳賽多半也就是個唬頭很難說真的搬得動各自領域的宗師人物但這也是對葉無道這種人來說對一般人而言已經很非同尋常。
所以今天的地下拳場吸引了海量的觀眾和賭徒。
可以說杭州黑道能夠說得上話的角色都聚集在拳場除了林朝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