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血而奸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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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無道讓吳思媛來醫院照顧澹臺經藏,不過電話自然是率先打給齊青欣,他對丫丫不抱希望,有齊青欣和吳思媛兩個女孩在,他也不用擔心澹臺經藏沒人照顧,雖然說這個病人即使在這種時刻也能夠當著龍玥的面擊殺自己,當時葉無道確實動過殺機,可卻沒有表露出來,因為那極有可能是落個玉石俱焚的殘局。
這就是「天罰」澹臺經藏的恐怖實力。
征服這樣的女人,靠的就不僅僅是男人的資本,還得需要機緣。
博弈,最好的是積極的非零和博弈,也就是說下棋的雙方都能獲利,而不是兩敗俱傷。
晚飯當然是徐遠清這個東道主請客,在一家新開張的秦淮菜館,吃地道的蘇州菜,這蘇州城市跟女人一樣顯得小家碧玉柔柔弱弱,不同於南京大家閨秀的大氣,沒有明顯的高下之分,但對於征服欲濃重的爺們來說,楚楚可憐的蘇州美女自然吸引力要更大一點,而徐遠清包養的那個蘇州大學女孩子今天也特地趕來見他的哥們。
女孩算不得絕美,卻很婉約安靜,屬於那種越看越舒服的女人,她見到葉無道和趙寶鯤也有點緊張,甚至會臉紅,卻沒有半點矯揉做作,跟在徐遠清身邊,話不多,卻能從細節上看出她是個體貼的女人,就如同嫻淑的妻子。
不驚豔,卻還算滿意。這就是葉無道和趙寶鯤對這個蘇州女孩的第一印象。
三個一個長大院廝混大的死黨拼酒吃菜,別看徐遠清在政府工作的時候極有以前江蘇政界紅人仇和的風範,可私底下葉無道他們面前這位目前的江蘇對外貿易廳一把手卻也時不時爆出幾句很有鄉土氣息四川罵話。
「你那個舅舅說了,我基本上定下來是調去徐州。」徐遠清哭笑不得道,給身邊的女孩夾了一塊東坡肉,道:「女孩子苗條是好,可也不能太瘦。」
「是啊,太瘦的話手感不好。」趙寶鯤立即附和道,一臉下流笑容,說得那個臉皮嫩的女孩滿臉通紅。
「蘇北徐州?」葉無道皺眉道,瞪了眼不老實的趙寶鯤,吃了口菜,見徐遠清點頭,葉無道怎麼都沒有想到這位江蘇政界新貴竟然會調去這種地方,他雖然不是江蘇人,卻知道江蘇徐州是個很尷尬的城市,有個說法就是江蘇省外的人認為徐州人是江蘇的,而蘇南人則認為徐州是省外的,大致可以說屬於一個姥姥不疼舅舅不愛的地方。
「我原先也覺得會調入南京,或者蘇州,這下子懵了。」徐遠清自嘲笑道,身邊的女孩只知道他是個政府公務員,並不清楚徐遠清的底細。徐遠清頭痛自然是有理由的,誰都知道蘇州是江蘇由市級向省級跳躍的最好一塊跳板,事先大多數人也覺得徐遠清這位大紅人會入主蘇州市委,雖然說一把手的機率不大,但弈個市委副書記並不算痴人夢話。
「我舅舅有沒有說是誰要整你?」葉無道放下筷子,抽了根菸。
「諱莫如深。」
徐遠清聳聳肩道,「我可套不出他這隻老狐狸的話。」
葉無道靠著椅子深深抽了口煙,整張臉龐陷入煙霧中,朦朧而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