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上總有些尋常人無法想象卻真實存在的天方夜譚和變態強者.
幾個垃圾角色.幫葉無道望風的趙寶鯤瞥了眼那兩個被做掉的殺手一臉不屑.
既然是挑選這種分量的殺手來針對我,應該是對我不熟悉的對手.葉無道在幾分鐘內解決完所有細節後點燃一根菸,走向不遠出焦急等待的齊青欣和吳思媛,是惱羞成怒卻城府極深的那位蘇北博家大少?聽說這傢伙在蘇南商界名氣不小,這個社會用錢買命也不是難事.還是朱純摯這個白痴?好歹也算是南京出了名的紈絝,認識些黑道上的朋友也不奇怪,如果真是他指使這三個人來暗算,葉無道倒還有點欣賞這個草包的辦事效率和魄力.
到底怎麼回事?那兩個人怎麼了?齊青欣臉色微白,楚楚可憐望著葉無道,也不能怪她不夠鎮定自若,沒有見過大風大浪的她怎麼可能適應葉無道偶爾爆的鐵血作風,她雖然沒看清楚葉無道到底做了什麼手腳,卻肯定不是尋常的鬥毆事件.
被我做掉了.葉無道輕笑道,緩緩前行,神情遐意地抽著煙,朝齊青欣眨了眨眼睛,重新掛起那副挺人畜無害的表情,讓人捉摸不透.
「神經病。」齊青欣罵了一句後就跟上他的腳步被葉無道這麼一說他反而打消了她追究下去的念頭女人大多就是這樣你越不遮掩她就會越好奇追問到底一但你漫不經心說出真相她們反而不信好奇心也褪去。
「這段時間晚上別四處瞎逛早點跟丫丫他們那群人去蘇州玩吧。」葉無道善意提醒道。
「什麼意思?」齊青欣又神情緊張起來。
「我怕你見到一些少兒不宜的畫面。再說你們長的那麼水靈指不定就有某些把你們驚為天人的南京惡少就來一齣強搶民女我一個沒權沒勢的小人物肯定沒辦法救你們只能眼睜睜看著你被肥豬腦的惡少們凌辱。」葉無道聳聳肩道。這個泰淮河跟杭州運河一樣都髒的厲害確實很難讓人聯想到「煙籠寒水月籠沙。夜泊泰河近酒家」的古典意境。
齊青欣撲哧一笑顯然覺得葉無道這個說話法很有趣笑道:「真噁心。」
凌辱。
冷美人吳思媛不知為何一聽到葉無道這個詞彙就想到昨天那令她感到無比屈辱而**的一幕。她那張冷豔的臉龐沒來由地竟然嫵媚起來。
女人是需要男人挖掘的寶藏尤其是美女最尤其是冰冷的尤物。
葉無道將吳思媛細微的神情變化納入眼底冷冷一笑。
「十里泰河千年流暢六朝勝地今更輝煌我記得好象是中央哪位大人物來夫子廟的題詞吧?」齊青欣問身旁的吳思媛。
「退下來了從黨到政府再到jun隊中央黨校。」葉無道輕笑道。
「你知道是誰?」齊青欣疑惑道。
葉無道神秘一笑沒有回答。他怎麼可能不知道這個遠沒有世人想象中那般淺顯的老人因為就是這個老人當年將爺爺逼出北京最終退出中國大6他在中國政治舞臺上一拖再拖的緩緩落幕也意味著一個時代的結束。
葉無道給身在醫院的澹臺經藏買了美食街上奇芳閣的鴨油酥燒餅和什錦泡菜蔣有記的牛肉湯和牛肉鍋貼把齊青欣和吳思媛送回酒店後就來到那家醫院躺在病**的澹臺經藏正在看一本不知道她從哪裡找到的女性時尚雜誌《瑞麗》**還有一小籃鮮紅的櫻桃。
「一些燒餅泡菜和牛肉鍋貼都是南京有名的特色小吃。」葉無道把那些小吃放在床頭從澹臺經藏手中拿過那本《瑞麗》一點也不覺得唐突道:這種垃圾東西看什麼。你要是敢化妝我就第一個把你掃地出門。
澹臺經藏的體質終非常人燒時蒼白的臉色已經恢復水嫩的紅潤她確實不是個需要化妝的女人很多大美女都屬於那種不化妝就不敢出門的女人但澹臺經藏跟葉無道的姑姑一樣素面朝天都能夠容顏絕美。
「你對你的女人都敢這樣?」澹臺經藏也沒有對葉無道的霸道行徑表達太多反感吃著奇芳閣的鴨油酥燒餅輕輕望著葉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