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載德可不認為南京黑道那些不成氣候地混混敢膽大包天到這種地步。那群早就應該被丟進監獄地社會渣滓敢打殘他孫子?敢綁架他地孫女?敢殺掉他的外孫女婿?不可能!這絕對有人在背後指使這個幕後人除了葉無道朱載德和朱家人實在想不出誰還有這個本事和熊心豹子膽。
「你還敢進我們朱家的家門?!」滿眼血絲地朱純摯父親朝葉無道怒吼道兒子被人打成殘廢。這筆深仇大恨自然要記在這個葉家大少頭上正是這個傢伙揚言要他兒子一條腿一條胳膊。舐犢情深地他一時間哪裡顧得上這個煞星如何的手腕鐵血猛於虎。
葉無道卻沒有理會這廝地吼叫。納蘭紅豆已經準備下樓他徑直走向樓梯。
「滾你給我滾出朱家!」朱純摯父親拿起一隻茶杯就想要摔葉無道卻被納蘭紅豆外婆拉住。這位老人顯然己經受夠葉無道帶給她家族的巨大沖擊不想再惹是生非。一個人老了之後往往容易心灰意冷。更何況是個一輩子沒吃過苦地女人。
「我不介意再打斷你兒子僅剩下地另一條腿和胳膊。」葉無道依然無視這個咆哮地中年福男人只是陪著自己的女人走上二樓。身後再沒有半點雜音。
在三樓茶室。納蘭紅豆母親朱譁特意給葉無道泡了一壺雲南帶過來地特供普洱茶。冷清地茶室只有她們母女和葉無道朱一水的外公已經去南京軍區辦公而幾個舅舅和舅媽似乎也去各處聯絡從朱嘩的語氣中看得出這次朱家絕不會善罷甘休。
以卵擊石還是勢均力敵在端木子房攤派後已經毫無懸念。
起碼在中國已經很難說有人有毫夠撼動葉無道的根基。至於葉正凌和楊望真那一代地恩怨在幾十年的摩擦和碰撞中早就開始緩緩落幕。這天下終究是年輕人地江湖。
「她外公的意思是讓紅豆去倫敦皇家美術學院進修這倒不是針對你這是老早的決定紅豆的十件作品已經遞交給對方。而且紅豆地雅思也沒有問題加上中國美院的領導在中間牽線搭橋。這幾乎是板上釘釘地事情。」
朱曄輕聲道既有好事多磨地感慨也有如釋重負後的輕鬆不管眼前這個男人如何強勢凜然紅豆夾在家族和情人中間都不是件愉快的事情。作為母親當然希望女兒能夠找到屬於她自己地幸福但她同樣是朱家地人也不樂意看到家族因此而鬧得雞飛狗跳。所以目前看來紅豆去英國也算是件折中的選擇。
「倫敦皇家美術學院嗯。還不錯。」葉無道點頭道。
「其實紅豆已經有三幅作品已經被皇家美術學院收藏呢。」朱曄自豪地看了眼沉默不語的女兒。
葉無道笑著摸了摸納蘭紅豆地腦袋。還真瞧不出這妮子還有這本事。別的女人是生怕自己男人不曉得她地好。這妮子倒好就怕他知道她有什麼優點。
朱一水這個時候偷偷摸摸溜進來。朱譁也沒有說什麼。一水這丫頭是家族極少數能夠把紅豆當作親人看待的成員。朱譁雖然不欣賞這丫頭的心機和城府。卻絕對不反感她。所以主動給朱一水倒了一杯茶朱一水笑嘻嘻接過茶水後道:「紅豆姐是不是出國以後怕姐夫沾花惹草啊你放心吧我幫你一天4酬、時盯著姐夫。」
一天48小時?朱曄和納蘭紅豆被她這個說法逗樂。原本略微沉悶的氣氛立即明亮許多。
監視我?
葉無道笑著喝了口茶。就怕你這個小丫頭片子抱著肥水不流外人田的念頭來個監守自盜吧。
放下茶杯。溫暖地凝視著依依不捨地納蘭紅豆。
「姐夫。接下來有沒有什麼有趣的事情?」朱一水已經主動將葉無道升級為「姐夫」這個叫法也讓朱曄和納蘭紅豆無可奈何地相視一笑。
「沒有。」葉無道懶得跟這個丫頭客套。
嘴上說沒有的葉無道心中卻想起暖月地老管家即將與澹臺經藏生交鋒。
火星撞地球嗎?
葉無道伸出右手笑容自嘲而冷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