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得高固然很容易跌得重可有些男人即使跌入谷底也還是能夠順著命運女神的鞋帶東山再起政界遠如鄧公商界近如史玉柱皆是如此。只不過確實並非所有世人都能夠死灰復燃重新得勢所以在失勢的時候作為旁觀這是選擇落井下時還是雪中送炭就是門大學問。
「沒有想到慕容雪痕竟然看中你這個個不學無術的廢物難道這就是你們中國所謂的近水樓臺先得月?」
兩個男人出現在劍館門口一個溫文爾雅的西方俊美青年笑望著葉無道他身後跟著一個擁有一條粗壯到畸形左臂的壯碩男子這個身材並無不魁梧卻給人一種爆炸性壓迫感的中年人緊緊盯著昏昏欲睡模樣的楊青帝。
走進這間劍館的年輕男人顯然覺得葉無道僅僅是個扶不起的阿斗他走入劍館後楊青帝已經恢復蒼老神態站於吳暖月身後。而澹臺經藏也繼續研究那把華美絕倫的越王劍池古劍劍鋒清寒篆文古樸與世無爭的她恬淡寧靜地把玩古劍對於劍拔弩張的情勢視而不見。
一個漂亮亞麻色頭扎著辮子。戴著一副格外纖細精緻的無框眼鏡這個青年有一張讓趙寶鯤很不順眼的臉蛋因為這類比女人還漂亮的男人趙寶鯤從來都稱作「陰陽人」。
「忘了自我介紹。」
這個能說一口流利普通話的外國年輕人再不看葉無道而是將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吳暖月身上似乎不確定她的身份他修養未必爐火純青可表面依舊無懈可擊。朝吳暖月點點頭「我叫迦米諾·哈得斯有八分之一的中國血統。」
希臘哈得斯家族的主要繼承人之一迦米諾·哈得斯。
見多識光的吳暖月一下子就認出這個主宰希臘船王的家族繼續人以風流多才名動歐洲豪門千金中有帕麗斯·希爾頓這樣的浪蕩豪放女而世家紈絝中則有迦米諾·哈得斯這樣的花花公子只不過比起帕麗斯·希爾頓作為歐洲青年騎術大賽兩屆冠軍的他確實有更多值得炫耀的資本。
「你來這裡該不會是因為覺得把我人間蒸後就可以贏得雪痕的芳心吧?」葉無道用一種看白痴的眼神看迦米諾·哈得斯。
「不可以?」
迦米諾·哈得斯保持那優雅迷人的笑容反而不屑地瞥了一下葉無道用很能吸引女人的磁性嗓音微笑道:「葉無道你好歹也跟我同行都是個不折不扣的花花公子總該知道所謂愛情最終都會敗給時間吧。你要你死慕容雪痕就會恨我十年二是年或者一輩子這似乎要比她冷漠無視我一輩子來得好些我自認為不輸給你只要給我時間沒有哪個女人不能臣服。」
「真是可惜了這八分之一的中國血統和標準的普通話。」同時精通英語、義大利語和德語的葉無道面對一個能夠講一口地道中國話的希臘人確實有點不適應。
「是個難題。」
迦米諾哈得斯似乎沒有料到汙暖月會跟葉無道呆在一起不管這個女人是不是他印象中的那個她要是將這麼個大美女一併扼殺似乎太過焚琴煮鶴他做不來如此暴殄天物的事情可也不習慣留下把柄和後患思索片刻迦米諾哈得斯眼神猛然璀璨道:「要不女人不管你是不是吳家那個女人就由我征服你吧?」
吳暖月拇指摩裟著那枚巧奪天工的翡翠菩薩像。示意老管家楊青帝不要輕舉妄動與一般強勢女人處處標榜大女子主義不同吳暖月骨子裡依舊有著在公眾場合下以自己男人為中心的觀念只要葉無道在場她便會收斂一切光彩和鋒芒。
因為與澹臺經藏交手而激起久違戰意的老管家就沒有真正平靜下來見到有核彈頭之稱的希臘殺手之王阿爾卡蒂玻斯再次掀起磅礴殺機他跟澹臺經藏的較量僅僅是點到既止點水般的試探但是這兩個從希臘來到中國的「非我族類」。楊青帝可不會手軟。
染血無數的寶刀即使塵封靴太久。也不會老一但出靴便非飲血不可。
「所謂意**」葉無道從椅子上站起身冷笑道。「以前就是說去上將級與百萬大軍現在嘛。就是說奪人貞操於千里之外迦米諾你是不是看中國神話玄幻小說太多了。意**兇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