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不管你是什麼。總之,你是我重要的研究資料。是我重要的助手,我關心關心你還不行嗎?」
零抬起少女的胳膊,用酒精擦了擦,說道。
「關……心……」
突然間,這個女孩沉默了。她那雙眼睛的瞳孔不停地放大,縮小。整個人也是安安靜靜地躺著,只是看著零,卻再也不說話了。
零卻沒有怎麼關心這個少女現在在思考什麼。他喜滋滋的捧起少女的胳膊,將針頭對準擦過酒精的地方,隨後,往裡面一插……
針頭,彎了。
而針頭所抵著的少女肌膚,卻只是略微的凹陷。沒有任何被扎破的跡象。
不行?
零換了個針頭,繼續來。
可是一紮之下,還是如此。不管怎麼用力,不管怎麼小心。這看似吹彈的破的肌膚卻是如此充滿韌性。不管怎麼扎都不會破損。在折損了七根針頭之後,零終於撥出一口氣,扶了扶鼻樑上的眼鏡。
那麼……本能反映呢?
現在是十一月,零將實驗室另一頭的吹風機搬了過來,插上電。隨後,自己裹上厚厚的棉衣,開啟開關。
巨大的吹風機送出讓人膽寒的強風。但這個少女卻是安安靜靜地坐在吹風機前面,沒有任何躲避或是發抖的意思。零裹著外套走近,扶起她的胳膊看了看。用手一摸……
沒有雞皮疙瘩。
然後,他再取來一個小鐵錘,輕輕敲打著這個少女的膝蓋……她也沒有彈動膝蓋的意思。
最後,當零突然間將一塊手帕拉到少女的眼前晃動時……
她的眼皮也沒有絲毫眨一下的意思。只是繼續用那幅呆板的表情看著自己,就像是一具服裝店裡的塑膠模特。
實驗結束。條件反射全無,人類身體的本能反應全無。順帶著連呼吸都沒有,如果這還不能證明她是人類,零還真的沒有別的可說的了。
「好吧,找個時間來研究一下你的染色體吧。不過看樣子,你終於不能算作人類了吧?」
習慣性地扶著眼鏡,零冷冷說完這句話後,就去收拾東西。
那名少女則是從實驗桌上下來,略微呆了一會兒之後,突然,開口說道——
「主人。」
「嗯?」
「我不是人類的話,那‘關心’這個詞,就用不上了吧?」
少女眼中的瞳孔變換著大小,似乎在繼續分析這個詞的含義,說道——
「只有對和您同一物種的‘人類’,您才會關心。我是傢俱,沒有必要‘關心’的,是嗎?」
零收拾著手中的東西,對於這個問題卻是皺了一下眉頭:「你怎麼會問這種問題?」
然後……
然後,零就沒有再說任何話,而是自顧自的思考接下來要研究的課題,放著那名少女在那裡,不管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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