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初的陪伴下,零無可奈何地離開了實驗室,回到自己的房間,躺下睡覺。也許,就算在睡夢中,他也在研究著各種各樣的東西,思索自己下一步應該怎麼做吧。
只是,有一件事,是現在的零還不知道的。
在那地下室的深處,那實驗室之中……
原本,應該沒有任何的動靜的w實驗體,現在,卻是發生了一些……變化。
儀器上的生命檢測數值依舊很低。低的只是剛剛達到「生存值」。
可是,在這燈光全部熄滅的實驗室之中,w那原本應該已經全部粉碎的右爪,現在,卻是輕輕的,『抽』動了一下。
在紅外線攝影機的畫面之中,一些東西,從這頭怪物那斷裂的爪骨上慢慢地長了出來。這些彷彿刀刃一般的爪子顯得是如此的光滑,一點都沒有人類骨骼的粗糙感。
也就是在紅外線攝影機的拍攝畫面之下,這隻爪子,略微縮緊。
而原本不管這頭怪物怎麼用力都只能留下一道道淡淡淺痕的地板,現在,卻是在這隻爪子的收縮下,被拉出四條深深的溝渠。
這意味著什麼?
機器,只是默默地拍攝著這所有的畫面。壓根就不會去回答這意味著什麼。
於是,就在這種默許之下……
就在那些儀器依舊保持著「低生命值」的檢測狀態之下……
黑暗中,一雙飽含血絲,散發著嗜血紅光的眼睛,就此,睜了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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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觀眾朋友們,新年新氣象,眼看著今晚就是除夕夜了。不知道各位是不是都和自己的親人圍坐在桌子旁,收看著我們的節目呢?在新的一年裡,我張霞先祝各位身體健康,萬事如意~~!」
電視裡,美麗的『女』主播穿著得體的紅『色』喜慶服裝,一邊向著零作揖,一邊笑著道新年快樂。
零呼呼地吹了一下手中的咖啡,美美地喝了一口。他臉上的『色』彩顯得好多了,已經不再是那種疲倦加黑眼圈的模樣了。
果然,充足的休息與睡眠是保持『精』神狀態良好的絕佳法『門』。想想也是,自己可是一個科學家,怎麼能夠讓自己始終處在疲倦狀態呢?
零舉起手中的咖啡,端詳了一下之後,點點頭,再次喝了一口。同時,他轉過頭望著旁邊的初,只見這個『女』孩依舊是抱著膝蓋蹲在沙發上,呆滯的雙眼看著電視螢幕,和兩個月前她來自己身旁時沒有任何的區別。
唯一要說的區別的話,可能就是她現在手裡抱著的薯條了吧。
「呼………………」
零喝了一口熱咖啡,吐出一口氣。一旁的初轉過頭,看著零。那墨綠『色』的瞳孔轉了轉之後,開口用呆板的聲音說道:「主人,您確定,這樣的佈置沒有問題嗎?只要您一聲令下,我可以立刻解決所有的問題。」
「你所謂的解決問題就是暴力。但是,我是個科學家。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我還是希望能夠不使用暴力。」
零笑了笑,用中指推了推眼鏡,說道:「就這樣吧,其實事情沒那麼複雜,是我們將事情想複雜了。今天可是除夕,我決定,今天一天都不要做什麼研究了,就在這裡看看電視,喝喝咖啡。讓自己的腦袋放空一天。」
正說著,『門』外傳來一個叮咚敲『門』聲。初從沙發上爬下來,走到『門』前,開啟。
外面的飛雪直接灌了進來,儘管還是上午,但看起來應該是一個雪夜除夕了。
不過,『門』前沒有人。初左右看看,最後,視線向下,看到了地上放著的一個包裹。沿著包裹,就是一排正在迅速消失的腳印,延伸向遠方。
「掃描……掃描完畢,沒有發現危險物品。」
「助手,怎麼了?誰來了?」
初抱起包裹,關上『門』後,將這個東西遞到零的面前。
拆開包裹後,裡面出現的是一張光碟和一封新年賀卡。零看了看這張什麼都沒有寫的光碟後,就拆開賀卡看了起來。
「怎麼樣?有錢少爺,像你這樣的有錢人新年一定有很多人來巴結吧?我這個窮流氓小子的賀卡是不是很不入你的法眼呢?」
不用去看署名,光是這種口氣,零就知道是誰送來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