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啦一聲,柺子胸口的大衣就被硬生生地撕開。而他在愣了一下之後終於回過神,立刻捂住自己的胸口,發出一聲尖叫。
由於初的身體擋著,零看不到柺子,不過,他也有些疑問,說道:「助手一號,你做什麼?」
「主人,母親河中還生存著幾種耐高汙染的微型魚類。所以,柺子要履行承諾,在您的面前跳**。」
「喂喂喂!放開我!有錢少爺!你個混蛋!讓你的妹子滾開!你以為你爺我是好欺負的嗎?喂!不……不準抓那裡!不要!」
從零的角度看,不知道初又抓了柺子身上的什麼地方,畢竟都被初擋住了。不過,他還是點了點眼鏡,嘆口氣,說道:「初,別搗亂。柺子不是科學家,發言自然也有不嚴謹的時候。這次就算了,如果他下次再發言不嚴謹,再一併算吧。」
零可不想看男人跳**,他沒這興趣。現在,他對於話題中的水汙染情況更感興趣。
在零看照片的時候,**的柺子拉著自己胸前被撕碎的衣服,猛地跳下床,拉出衣櫃裡的一件衣服後,一頭鑽進了旁邊的洗手間。過了一會兒,他重新穿戴整齊,戴著鴨舌帽,氣呼呼地走了出來,衝著零攤開手。
「幹嘛?」
「你爺爺的,賠錢!媽的,你的馬子撕爛了哥的衣服,想一個子兒都不賠就結束嗎?!」
零抬起頭,只見柺子的眼角似乎含著一些眼淚。顯然,他的情緒激動急了。
「錢的事情好說。先重新回到水汙染上面吧。」
柺子哼了一聲,重新爬上床,坐下。可是,當他看到那邊對著他「虎視眈眈」的初之後,他不由得更加拉下頭上的鴨舌帽,似乎有些害怕了。
「在最近的幾年裡,母親河的水汙染情況更加嚴重了。不僅僅是牲畜,就連人也開始出現了病變。尤其是孩子,老人和孕婦。只要是身體虛弱的人,身上都開始出現了一些不好的症狀。」
「最近幾年裡面,新生兒的死亡率開始逐步上升。即使是成功活下來的,畸形兒也變的開始多起來了。許多孩子在兩歲之後依然不會說話,智力有問題之外,也開始出現身體器官上的各種病變。」
柺子將那些照片扔給了零,雙手交叉抱著,哼哼了一聲,開口說道:「這樣的環境已經不能說是良好了。但是,即使明明有了那麼多的症狀確認了河水的汙染,但是縣政府卻沒有絲毫去整治的意思!那個寧縣長,總是對汙染的問題置若罔聞,似乎完全和自己無關似的!而縣黨委書記也是完全神龍見首不見尾,想向他反映情況也無從反映!」
重重地拍了一下床單之後,柺子咬著牙,雙眼中飽含著怒火,緊盯著照片上那些化工廠的照片:「即使向上面反映,也根本就沒有人來搭理這些事情。就好像整個縣的行政人員全都失聰了似的,壓根就不管這裡的任何事情!」
「有錢少爺,以我一個人的力量要曝光這個縣裡面的藏汙納垢顯然有些力不從心。所以,我需要你的幫忙。即使是為了社會公理,你也一定要幫我將那些散播毒素的化工廠從這個縣裡面掘出去!」
柺子的表情看起來實在是義憤填膺。那雙眼睛睜得很大,簡直是有些盛氣凌人地看著零,似乎如果零說出任何一個「不」字,他就要把零給吞了似的。
由始至終,零都認真聽著柺子的這些話,也看著那些照片。良久,良久,他的手指一直都點著鼻樑上的眼鏡,隨後,緩緩抬起頭。
「柺子,我相信你,說的都是實話。」
「真的?太好了!有錢少爺,我就知道你夠哥們。」
「不過,你說的,也僅僅是你認為的實話而已。」
簡單一句話,讓柺子的表情呆住,似乎一時間還沒有能夠理解零的意思。見此,零從床單上拿起一張畸形兒童的照片,晃了晃,說道——
「我知道,你並非科學家。所以在思考事情方面你可能只是認為自己‘正確’,就一直這樣認定下去了。」
「這在科學上來講,被稱之為‘認識偏見’。即當你看到一個現象之後,心裡認同了這個形象,於是就主觀地將這種現象當成了普遍現象。這在現實社會中有很多的例子,我根本就不需要再去多舉例。」
零看著這張照片,頓了頓後,緩緩說道:「你的邏輯應該是這樣的吧?化工廠向母親河排放汙水。汙水汙染了母親河。飲用了母親河的牲畜死亡,人類發生病變。對不對?」(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