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眼前,錦繡繁華似乎早已經開啟,出現在這個縣長面前的就是一片光輝燦爛的光明前途!
事實上,如果真的就這樣下去的話,這就是事實。
不管在外面聽著的柺子多麼咬牙切齒,多麼焦急,可這些卻都是他無法改變的事實。
一個連記者證都沒有的自由撰稿人,怎麼可能憑著幾張照片就寫出能夠扳倒一臺政治黑幕的報導?就算他寫得出,他有這個份量去公佈嗎?他有這個能量去承受公佈之後接下來出現的一切嗎?
「好了。」
也許,柺子沒有。
但,在他咬牙切齒的時候,卻不代表這個世界上其他人沒有這份能量。
啪嗒一聲,一個防毒面具扔在了柺子的懷裡。他抬起頭,眼前所見的,就是那個剛剛還在敲打電腦的那個科學家已經帶好了面具,做出一個佩戴手勢的樣子。
當他也戴好面具之後,零手中的那個小方磚再次發揮威力,被密碼電子鎖鎖住的大門,伴隨著滴的一聲,就此開啟。
「嗯?什麼人?!」
沒有人回答寧縣長的聲音,剛才那個讓兩個警衛就此昏倒的罐子現在已經發出呲呲呲的聲音,從零的手中,拋到了那邊的**。幾乎是沒有任何的掙扎,這位再過半年就要升遷的縣長,現在已經是如同一堆爛泥一般,和那兩個女人一起,攤在了床鋪之上。
收起罐子,推開窗戶。等到化學藥劑的濃度降低之後,零摘下面具,將手中的手提箱完全的開啟,從中取出一大堆柺子完全有看沒有懂的東西。
對此,柺子當然有著自己的疑問,可是,當他發出這一份疑問的時候……
「我,是個科學家。所以,我從來都不崇尚用暴力解決問題。」
零點了點自己的眼鏡,微微一笑。
那笑容……感覺,讓人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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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多久?
不知道過了多久。
感覺整個身體都是軟綿綿的,彷彿躺在雲彩裡一樣。好像整個身體都不再成為自己的負擔,輕鬆至極。
寧國榮緩緩睜開眼睛,映入眼臉的,是灑在床鋪上的一縷清晨的陽光。
看起來自己睡得很熟?……是啊,該是時候起床了……
「呃……嗯?嗚嗚嗚嗚???!!!」
當這位寧縣長想要發力的時候,他才突然發現自己的身體出現了什麼變化。
他的身體竟然會是如此的疲軟,竟然虛弱到了完全沒有任何力氣的地步?!
不,不僅僅是連一根手指頭都動不了,就連說話竟然也說不出來了!彷彿自己的聲帶也已經完全睡死了似的,根本就說不出一個字!
「醒了嗎?」
聲音傳來,寧縣長想要轉過頭,但奈何自己的力氣實在是太小,連轉個頭都顯得相當無力!
「嗯,看來我計算的藥劑分量真的相當準確。恭喜你,新生的寧國榮寧縣長。您已經重生了,和以前的你相比,你已經成為了一個完全不同的,另外一種意義上的縣長。」
這個聲音……這個聲音好熟?自己以前好像在哪裡聽過?在哪裡……在哪?!
「啊,我知道,您現在一定有許許多多的疑問。這很正常,你不必為自己的求知慾而感到羞澀。不過呢,我也不怎麼想對不懂得回答的零件說明太多,零件只要好好工作就行了,不需要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處在那個位置。」
那個聲音充滿了居高臨下的態度,彷彿完全不把他這個一縣之長放在眼裡!這個聲音是誰?自己在哪裡聽過的?總覺得印象非常深,而且就是最近,在哪裡聽過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