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站了起來,手指,輕輕推著鼻樑上的眼鏡。
這樣的冷漠語氣讓那名主刀醫生有些不太滿意,但職業上的操守還是讓他回應道:「較年輕的患者已經沒有了生命危險,他的傷勢較輕,估計稍稍休養一段時間之後就可恢復。不過那位年長患者身體本來就虛弱,恐怕要完全脫離危險期還需要一些觀察時間。」
零點了點頭,他也沒問接下來的具體專案。而是直接拿出剛才西裝男扔下的那張信用卡,簡簡單單地回了一聲——
「開始結帳吧。別人的撫卹金已經來了,隨便開什麼藥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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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零離開了醫院,直接打車回家。一推開門,就看見小初依舊蹲在沙發上一動不動。直到他回來,這個小女孩才抬起頭,目光呆滯地看著自己。
「………………主人,發生了什麼事?您的感情波動看起來……似乎很興奮。」
面對著這個小女孩,零不由得嘆了口氣。
也就是在完全的關上大門之後,他才終於能夠捂住自己的臉,咧開嘴,放開聲音,大笑了出來。
是的,他笑了。
笑得很興奮,也很自在。
他已經癟了太久了,自從在醫院裡面聽完那個西裝男對自己說的那些話之後,他就一直都想要這樣放聲大笑出來!
如果不是因為他腦海中那僅剩的一點點社會公德告訴他,不可以在那種場合這樣失控的話,估計他真的會控制不住自己,就在手術室前大笑!
是啊……真的是太有趣了,實在是太有趣了!
這麼有趣的事情讓他怎麼能夠不開心,怎麼能夠不大笑出來?
初說得對,自己的確很興奮。
而且……
還是興奮到了極點!
「呼……助手,今天,我差一點點就被人撞傷進了醫院。」
在狂笑過後,零終於讓自己稍稍剋制一下,強忍著內心中的那些興奮,將事情的始末說了一遍。在聽完經過之後,蹲在沙發上的小初卻是猛地彈跳而起,立刻跑到零的身旁,抓住他的衣服。顯得十分警惕。
「放心啦,哈哈!哈哈哈!我……呼呼……我沒事。我完全沒有受傷,別為我擔心啦!何老爹一家也沒事,露明那小子傷勢也不重,沒有生命危險。」
小初抬起頭,愣愣地看著自己主人嘴角上那不可思議的笑容,想了想之後,抬頭問道:「主人,您笑什麼?我分析了這整件事,似乎找不到一丁點兒有趣的地方。」
「這還不夠有趣嗎?」
零脫下身上的外套,換上自己平時穿著的那套白大褂。
「有人想要和我敵對耶!真的有人想要我的命啊!按照現在的法律法規……如果有人想要我的命的話,那我如果反過來要了對方的命,是不是就可以算是正當防衛?是符合‘規則’之內的事情?」
說著,零就走向自己的房間,開啟通往地下室的大門。而小初也是緊跟其後,走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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