噼裡啪啦,轟隆哐啷噹。
就像個陀螺一樣,零不斷旋轉了好幾圈,拉扯下了一大堆的架子,書本,電話等等東西,最後,一個跟頭跌倒在牆角上。
他的眼鏡也掉在地上,在他那模糊的視網膜中,唯一能夠看到的就是眼前站著一個捏著拳頭的人。雖然……看不清臉。但是這個人的頭髮好像很長?一部分頭髮垂在胸前,一部分在後面。隨著這個人收回拳頭,頭髮……似乎在微微晃動。
「你媽的,這下你爺爺我爽多了!」
這個模糊的人影拿起掉在地上的鴨舌帽,將自己的頭髮完全收進去,重新戴好。聽著這個聲音,零連忙在地上摸索眼鏡,慌忙戴起。只見眼前站著的正是那個身材瘦小的柺子。此刻,他正用一種十分解氣的表情,居高臨下的看著自己。
「柺子,你幹嘛?幹嘛突然打我?你知不知道我剛才正在思考人類愛情的本質?我就快想明白愛情究竟是什麼了!或許我三分鐘後就可以寫出有關愛情的通用公式了。你能明白嗎?這代表我將是這個世界上最懂得什麼是愛情的人。我將會是一個愛情高手!」
一邊說,零一邊想要站起。可是他不說還好,這麼一說,面前的柺子那張臉又是一沉,似乎再次被激怒!他不等零站起來,直接抬起腳,重重地,朝零的下半身踩去。
「哼!愛情高手是吧?我讓你變愛情高手!」
儘管,柺子現在沒有穿鞋,只穿著一雙白色的襪子。
儘管,零習慣性地穿著防護服,可以抵擋子彈的直接攻擊。
但是……
但是!
現在這種對要害部位的直接踩踏,終究還是讓零面色一變!渾身痠軟無力。想要站,也站不起來了。
「你媽了個的混蛋有錢少爺!你……你!我現在!就要!把我剛才!受到的!所有!屈辱!統統!還給!你——!」
柺子每一次停頓,腳下的力量就會隨之一轉或是一壓。要知道,零隻是一個科學家,他的身體也並不強壯。好吧,儘管這個部位的強壯並不和身體的肌肉含量成正比。
忍受著這樣的折磨的時候,零十分艱難地朝著那邊一邊蹲著吃薯條,一邊呆呆看著這裡的小初伸出手。求救。
他現在多麼希望這個小傢伙可以救救自己?他多麼希望她能夠像是在櫻的手下保護自己一樣,現在在柺子的腳下保護自己的下半身?
可是……這個小傢伙現在竟然只顧著吃薯條!
她只要吃薯條!連主人都不管了!!!
連續踩,扭了十幾下之後,柺子似乎才終於慢慢解氣了。他抬起腳,往後退去。不過看著零躺在牆角的樣子後,他再看看自己那穿著白襪子的腳,再次看看零。一時間,他連忙拉下頭上的鴨舌帽擋住自己的臉,轉過頭去。
「你……你還真有……力氣……」
零掙扎著,吐出這六個字。
柺子拉了拉鴨舌帽。哼了一聲,雙手抱在胸口,大聲道:「那是當然的!老子是誰?老子可是柺子大爺。有錢少爺,我決定了!不管你肯不肯借。這筆錢我是要定了!我現在開始打劫,把你的信用卡和密碼交出來!還有,你的錢放在哪裡了?老子要借!」
說罷,柺子開始在房間裡的各種抽屜裡面翻找起來。在翻出零用來買這個禮拜的晚飯便當的兩百塊錢後,他直接塞進口袋,拉了拉帽子,就準備走。
「柺子,等一下。」
零揉著自己的下半身,用另一隻手抬了抬眼鏡。有些艱難地說道——
「我……我想了想,我應該知道你為什麼生氣了。」
柺子站在門前,從背影看,他似乎抬起頭。並且有意無意地哼了一聲。
「你是在氣我對男性的海綿體和女性的子宮研究的不夠透徹吧?對不起,真的很對不起。我就這種程度,竟然還敢自稱為科學家?我的生物簡直就是不及格!」
在零「道歉」的同時,面前的柺子跺了跺腳,又要往門口走。看到他腳步動,零連忙開口道——
「我借你錢!」
剎那間,柺子的腳步猶豫了一下,但最終還是站住了。
零繼續揉著自己被踩疼的下半身,搖了搖頭,說道:「至少現在。我明白海綿體受到踩踏之後究竟是一種怎樣的感覺了。實在是……嗯……一種……令人終身難忘的感覺。我會把這份資料記錄在案的,為了紀念這份來之不易的資料。我會用你的名字來給這份資料命名。嗯……‘柺子踩踏**實驗報告’這個名字怎麼樣?」
前面的柺子跺了跺腳,似乎終究還是忍耐不住。想要往前走。
「柺子,我送你錢!不用還了!」
柺子的腳步再次站住,只是這一次停下之後,他似乎有些懊惱,直接給了自己一巴掌。
「好了,先別去管你對我的**做過什麼這種事了。其實,我現在決定去做一些研究實驗,來看看究竟在‘愛情’方面,究竟是哪些東西成為了我理論研究的絆腳石。作為幫助我發現這個問題所在的人,我希望你能夠全程陪同,和我一起見證實驗的結果,怎麼樣?」
見柺子沒什麼反應,零想了想後,直接抬起剛才揉命根的手,說道:「只要你陪同我一起觀察到實驗結果,我給你一萬人民幣。怎麼樣?」
在前面的柺子,沉默了一會兒。
他的拳頭不斷捏緊,鬆開,再捏緊,再鬆開。
在這樣反覆持續了大約五次之後,他終於抬起頭,無奈地望著天花板,整張臉也是顯得愁眉不展。
「姐姐……我是不是也墮落成那種為了錢,心甘情願地被男人包養,甚至不惜當第三者的人了呢?」
零可沒有心情去管現在柺子的欲哭無淚。等到自己的蛋不再疼之後。他快步走到電腦前,調出程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