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車速太快,所以在一個失控的轉彎之後,司機沒有看到旁邊那塊建設中的牌子,而是直截了當地衝進了一座還沒有合攏的高架路。帶著沒有剎車的閘門,衝向滅亡之路。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豪車內的王〖書〗記發出驚叫。他不斷地讓那名司機去踩剎車!
看看前面不到五百米的地方,那個高達五十米的懸崖就那樣豎在那裡!
會死人的,現在這樣衝下去,絕對會死人的!
駕駛員在嘗試性地踩了幾次剎車之後,終於放棄。在整輛車距離陷坑還有不到四百米的時候,果斷開啟駕駛艙,跳了出去。看到這一幕,後面的王〖書〗記更是嚇得面無人色!他慌慌張張地握住那在不斷顫抖的方向盤,看著前面越來越近的懸崖,第一次,深深感覺到了死亡的威脅!
「誰……誰來停下它?誰來停下它!!!」
他叫了起來。那麼,他的叫聲,是否能夠換來救星呢?
啪嗒。
能。
一名身著黑色服裝的忍者,不知什麼時候,擋在了豪華轎車的前方。
他就那樣看著這輛脫韁的野馬朝自己奔來,被面具遮住的臉上看不出任何的表情。
伴隨著王〖書〗記的尖叫,他將手中的忍者劍緩緩插入背上的刀鞘,雙手結印,朝著衝來的轎車鞠了一躬。
然後,當這輛車距離他只有不到五米的距離時……
碰——!
轎車撞在了信的雙臂之上,繼續朝著那懸崖衝了過去!
車內的王〖書〗記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因為在他的眼前,一個忍者打扮的人正用自己的雙手擋在車頭上,似乎是想要讓這輛車停下來!
兩道深深的溝渠從信的雙腳中劃出,破碎的石頭碎片飛彈而出,甚至還擦出了些許的電火huā!
距離懸崖越來越近,但是,車輛儀表盤上的時速也是越來越低!
漸漸地,漸漸地……
整輛車終於在距離懸崖不到十米的地方緩緩停下。王〖書〗記目瞪口呆地望著前方的那名忍者,看著他鬆開雙手,再次結成一個印之後,再鬆開雙手。
不到五秒之後,王〖書〗記就從車廂內被信拉了出來,扔在地上。
這個高個子的男人現在看起來卻沒有一點點高個子的樣子。
他躺在地上,面露驚恐地望著眼前的這個忍者,在猶豫了片刻之後,他突然大聲說道:「(日語)我……我很尊敬〖日〗本的!〖日〗本是一個非常美好的國家!我曾經去過〖日〗本三次!每一次都得到了賓至如歸的感覺!」
信聽著這個王〖書〗記的話,很快,他分開臉上的護目鏡,露出雙眼。只不過,這雙眼睛中並沒有浮現出絲毫的憐憫與猶豫。他的手穩穩地按在身後忍者刀的刀柄之上,緩緩拔出。
「(日語)不……不!放過我!這些買賣……這些買賣對你們〖日〗本政府也有益處的!我……我相信你們大和民族,你們大〖日〗本帝國都是誠實而信守諾言的好人!我不該……不該對你們撒這樣得慌,做這樣的事!所以……所以饒了我……!」
「(日語)〖日〗本中也有惡人。」
終於,信開口了。他緩緩踏上一步,雙手以一個十分工整的姿勢握緊手中的忍者刀。
「(日語)〖日〗本並非乾淨的樂土。我的故鄉中有善良,有仁慈,有淳樸。但同樣的,也有殺戮,毀滅,貪婪,與自私。」
「(日語)任何國家內都有好人,同樣的,任何國家內都有惡者。我曾經見過最卑劣的〖日〗本人,最嗜殺的墮落者。雖然我現在還沒有在你們〖中〗國國內見到完全值得我尊敬的〖中〗國人,但我相信,這種人會有。而且,會有很多。」
劍,抵在王〖書〗記的喉嚨口。
「(日語)不過很顯然,你並不是值得我尊敬的那一型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