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地一聲,正在初身上準備做些什麼的零卻是猛然間被初從沙發上踢了下來。不得不說,疼痛擁有很好的解除費洛蒙吸引力的能力。零的背脊重重地撞在地板上,讓他痛苦萬分。
「你……你做什麼?!」
看到零呼痛,初連忙下了沙發,將零整個人扶了起來,說道——
「主人,您剛才的行為動作沒有在我設定的所有程式之中。通過系統搜尋,主人的此動作程式與‘娛樂程式’中的‘**’專案有98.17%的相似度。」
「但是,我並沒有裝載娛樂用的程式。我是戰鬥兵器,某些未經認證的非戰鬥項的程式將會被認定為病毒入侵,並被防火牆驅逐。主人,以後不要對我做這些事情了,好嗎?我……不想再踢主人一腳。」
零現在算是完全清醒了,他扶著自己的背,看著旁邊這個衣著暴露的女孩,點了點鼻樑上的眼鏡,說道:「怎麼,你的程式中禁止我這麼做了?」
「…………沒有,主人。」
「既然沒有禁止,那就代表可以。怎麼不行?」
「不行,主人。沒有允許,就代表禁止。」
初的眼神十分認真,那雙墨綠色的瞳孔更是嚴肅的一塌糊塗。對於這雙眼睛,零隻能搖搖頭,不經意間,轉頭看到了正在門前站著,嘴角微笑的信。
「……………………你從剛才開始就看到現在嗎?」
信呵呵一笑,走進來,說道:「不,在你們開始一些不適合觀看的場面時,我走出去了。直到聽到你摔下來的聲音之後我才進來。你摔得真重。」
零搖了搖頭,直接指著浴室,對著初說道:「去,把你身上噴的香水全都洗掉。以後不準隨隨便便就用我的實驗香水拿來用。那對我來說將是一種……太過強烈的**。」
初點點頭,連忙走進那邊的浴室。十分鐘之後,她身上裹著浴巾再次走出來,不過,她身上會散發的那種富有**力的「感覺」卻已經消失殆盡了。
在初走回自己的房間穿衣服的時候,信也是來到零的面前。他抬起自己的手臂,說道:「你檢查一下,看看這次的行動我的身體到底消耗了多少。」
零微微一笑,帶著信重新走入地下室。在幫他檢查了一番身體上的各個機能之後,用手中的螺絲刀敲了敲信的腿,說道——
「情況看起來還不錯。並沒有多少的損耗,這很讓我滿意。由此看來,你的身體應該可以使用很多時間。不過話說回來,如果你以後每次執行任務都要弄得那麼興師動眾的話,我可能會重新考慮要不要讓你來幫我辦事。」
信笑了笑,說道:「第一次嘗試用這個身體,所以我想盡量活動量大一點。」
他走下實驗桌,撂下褲管,說道:「那麼,你方便和我說說你打算怎麼做嗎?剛才,尚海市市長和市委書記,以及一家船舶公司的大老闆都已經看到你了。從今往後你要開始進行防禦戰?和整個國家,行政力量對抗?」
零搖了搖手指,笑道:「不不不,事情其實並沒有那麼複雜。因為,如果我的小玩意沒有出現什麼意外的話,那麼那三個人應該已經將我們的事情給忘了。完?完?全?全?的,忘了。」
初已經穿好衣服,一身很適合夏天的短袖裝,以及一條保守的透氣長裙。等她到了之後,零才帶著信和初,一起走向自己面向圈養基地的升降梯。
呼啦一聲,升降梯下降,那座宏偉壯觀的地下城市就已經出現在了三人的眼前。至此,零的話匣子,也算是終於開啟。
「看過黑衣人嗎?」
信沉默了十秒鐘之後,點點頭。
「我不拐彎,我只想對你說,如果黑衣人中的那種記憶消除裝置真的存在於這個世界上的話,你覺得這是否是一個非常有趣的事情?」
「記憶消除裝置?你是說記憶消除裝置?!這……這可能嗎?」
零呵呵笑了一下:「怎麼不可能?」
電梯停下,三人順著一條被圈養者無法進入的通道向前走著,一路走,零一路說道——
「忍者,你認為,人類的記憶都是些什麼東西?我們將我們所看到,聽到,感覺到,聞到,嚐到的,思考到的所有東西都匯聚起來,然後在腦海中進行清晰的彙總,然後儲存。之後,再根據需要,將這些記憶提取出來。就這樣,不是嗎?」
「我們的大腦很發達,它能夠記住許許多多我們覺得有用的資訊。可是你是否知道呢?我們的大腦其實也非常的‘蠢笨’。如果真的要從功能性上來進行解釋,那我們的大腦實在是弱的可以。在處理資訊量的問題上實在是慢的多。」
趁著零的說話稍稍停頓,信立刻介面說道:「我知道!你是指人類的大腦目前為止只開發了百分之十吧?還有百分之九十的未知領域尚沒有被開發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