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不辜負杜姑娘所望!」秦風也沒廢話,行了一禮,帶著小菊離開了。
「大姐,我們醉仙樓日進千金,停業三天,還給他一千兩銀子,是不是······」待秦風走後,杜雲菲身邊的一名侍女輕聲問道。
「這些詞曲」杜雲菲拿起秦風寫下的那些詞曲,想到這傢伙昨天讓自己給他提供紙張時的尷尬模樣,笑著說道:「每一首都價值千金,縱使他失敗了,我們也是大大的賺了,而且,我有一種感覺,或許,這位文不成,武不就的狀元之後真的會成功······」
醉仙樓歇業三天,在第一天只是在南郡城之間的青樓之間產生了一些影響,各家青樓的主人都搞不明白醉仙樓發生了什麼事,怎麼無緣無故的就關門了,甚至還有人懷疑是不是醉仙樓得罪了什麼大人物,開不下去了,然而,到了第二天,醉仙樓卻是在南郡城家喻戶曉了,原因無他,街上出現了一群群打著綵帶的「宣傳員」,這些人部分是醉仙樓的龜公雜役,還有一些則是秦風僱來的街頭打雜工「無業遊民」,在這個時代,特別是南郡城,人力資源便宜的要命,秦風花了總共不到一百兩銀子,便製作了數十條橫幅,組建了將近二百人的宣傳隊伍,分成十隊,沿著大街小巷,舉著條幅喊口號,大喊著為皇帝陛下祈福,恭祝大楚皇帝萬歲萬萬歲,而在最後則是醉仙樓將在兩日後舉辦大型歌舞晚會「盛世太平」,屆時將表演新型歌舞,歡迎廣大父老前往觀看,半天后,隊伍裡出現了「李家商行贊助」的旗號,再過半日,增加的贊助條幅達到上百條,宣傳人員達到近千人。
南郡城總人口在四十萬左右,近千人十支隊伍近乎兩個時辰才能將全城轉一遍,到了傍晚,全城人都在談論醉仙樓的「盛世太平」歌舞晚會,無數人跑到醉仙樓一窺究竟,可惜醉仙樓裡面裡面燈火通明,門口卻是鐵將軍把門,但從內隱隱約約傳來的一陣陣歌聲卻讓一些人傳的神乎其神,似乎真是此曲只應天上有,人間難得幾回聞了。有些紈絝想硬闖,可惜,這臺晚會打的是為皇帝陛下祈福的口號,在第一天,請柬就送到了城主府和城外的駐軍大營,同時希望城主府和駐軍能夠幫忙維持治安,對這樣的事,兩位大人都比較給面子,特別是南疆大營,直接派出了一隊士兵守在那,結果所有紈絝都知道,那裡不是能鬧事的地方了。
而就在這時,一個小道訊息在南郡城的貴族們之間流傳,明日傍晚,醉仙樓將城中跑馬,邀請城中的三十位豪傑前去觀賞晚會······
「想不到你這傢伙這麼奸詐」看著樓下圍著的人群,杜雲菲對身邊的這個才只有十二歲的少年佩服的五體投地,不管明天的晚會怎麼樣,到現在已經是賺回了十倍的利潤,那些隊伍中打出的贊助條幅,每一家都出了一百兩銀子,看起來似乎不是很多,但到現在已經有一百三十二家商鋪加入了進來,這就是一萬三千多兩銀子,除去賠付給自己的五千兩銀子,這傢伙這兩天便收入了八千多兩銀子,想到這裡,杜雲菲都有些眼紅了,要知道,原先雖然日進千金,但卻要維持青樓的運用,給姑娘們添置衣物,還要交好城中的權貴,一個月下來也就只能有個四五萬兩的盈餘,眼前這傢伙卻可以說用空手套白狼的方式一天便獲得了近萬兩白銀,真不知道三十天後這傢伙會賺多少錢。
「嘿嘿,怎麼,雲菲姐,眼紅啊」相處了兩天,兩人也是混熟了,秦風也早就改口叫雲菲姐了「放心,只要聽小弟的,把名氣打出去,保證你以後日進萬金都,一個月後可就全是你的了。」
「哼,放心,萬了八千兩的銀子姐姐還是不放在眼裡的,不用拿話來擠兌我」杜雲菲怎麼聽不出秦風話裡的意思。
「嘿嘿,如果這個數目再乘以十呢」秦風雙眼注視著杜雲菲,笑著說道,雖然面上帶笑,但言語裡卻是沒有絲毫笑意。
杜雲菲被秦風看的滿臉渾身不自在,強說道:「說你胖你還喘上了,若你能一天賺十萬兩銀子,醉仙樓姐姐我讓你三成乾股。」
「嘿嘿,想不到雲菲姐你這麼奸詐,」秦風笑著說道,若秦風真能日進十萬兩,那他的賺錢能力絕對是逆天級別的,到時即使是讓秦風三成乾股,杜雲菲賺的也絕對是以前的數倍。
「放心。雲菲姐幫過我,這一點我是絕對不會忘記的,」秦風認真的說道。
杜雲菲心裡鬆了一口氣,卻又有一點失望,憑直覺覺得沒送成乾股似乎是自己的損失。
「大姐,秦公子,劉府大管家求見」兩人相談正歡,一個小丫鬟過來稟報,現在醉仙樓裡的姑娘大部分都知道秦公子,這兩天秦風教授了她們四五支歌舞,大家都對這位秦公子佩服之極,不過杜雲菲早就應秦風的要求,讓姑娘們不準洩露秦公子的身份,其實不用秦風要求杜雲菲也會交代下去,讓別人知道了秦風,把他拉去給別家寫曲子怎麼辦!
「呵呵,真正送錢的人來了」秦風嘿嘿奸笑道:「把他請到後院,讓他等一會。」
「是」小丫鬟看了杜雲菲一眼,見她沒有反對,恭聲說道。
「既然是給你送錢的,財神啊,你怎麼不趕快迎接「杜雲菲不解的問道。
「嘿嘿,和美女姐姐在一起比和一個糟老頭在一起讓人舒心千百倍,我當然不捨的離開嘍」秦風嬉笑著說道,現在自己手裡已經有了幾千兩銀子不管如何,啟動資金有了,這讓秦風心裡充滿了興奮,不自覺開始口花花了。
「討厭」杜雲菲翻了翻白眼道:「我還不知道你的心思,無非是等著人來抬價罷了。」
「哦,還是雲菲姐瞭解我」秦風笑著說道。
各府管家如同約好了一般,劉府管家來了不到半個時辰,接二連三的有近數十個在南郡城有頭有臉的家族的管家趕了過來,秦風看差不多了,這才讓杜雲菲出面。
三十個座位,這些家族都想得一個,經過一天史無前例的宣傳,這場晚會節目不管怎樣,但卻註定是一場盛會,所有人都想成為那「三十豪傑」中的一名,跑馬邀請,就跟科舉放榜一樣啊,那得多掙面子啊,商人社會地位地下,而越是地位低下,卻越是希望能夠露臉。
「各位,三十豪傑我們現在排出了十五位,還有十五人我們至今未定,南郡多豪傑,這著實讓我們為難啊!」杜雲菲站在堂前,面帶難色的說道。
「前十五名都有誰啊,」各家管家一聽已然排出了前十五名,不由大感好奇。
杜雲菲讓人將寫好的紅紙拿出來,眾人一看,得,沒話說。為啥,紙上前六名分別是城主府內和駐軍的官員,一邊三個,最小的都是四品大員,剩下的九個有八個乃是南郡城公認的八大家族的族長,還有一個叫項懷英的,名字挺陌生,但後面有個註釋,平南王第三子,好嘛,一個小王爺,眾管家一看,全是這樣的人物,什麼刺也挑不出來,不過對得到一個位子的決心那是更大了,和這樣的人物坐在一起,那得是多大的面子啊。
眾人吵吵嚷嚷了半個時辰,卻始終拿不出個法來。
這時,杜雲菲對人群中的一人使了個眼色,那人點點頭,高喊:「我出五千兩銀子為我家老爺求一座。」
此聲一齣,本來還在位自家老爺歌功頌德的管家們一下子靜了下了,然而,這卻是暴風雨前的寧靜,片刻之後,「我付家出六千兩」,「我何家出七千兩」······
若是能同那十五位拉上關係,出萬兩白銀相信也是值得的。
「諸位,諸位,這樣吧,大筆銀錢我們做不了主,現在我們回去請各自家主,一個時辰後在這裡集合,進行競拍,價高者得」這時最先出現的那傢伙又建議道。
眾管家都是些精明頭頂的傢伙,早就看出這傢伙是醉仙樓的拖,不過說的卻也是在理,現在擺明了醉仙樓是想敲一筆,但卻也無法,大家族不就好個面子嘛,當下便只好同意,各自回去請家主了。
三個時辰後,十五個座位分別以最高一萬八千兩,最低一萬二千兩的價格賣了出去,這些座位距離那些大人物的距離不同,故而價格也相應的有較大差距,而秦風又讓杜雲菲推出貴賓卡,五名買價超過一萬五千兩的家主都免費得到了一張金卡,金卡製作精美,卡上刻上各家家主的名字,規定凡各家家主持金卡來此消費,打八折優惠,同時每年生日可免費來玩一次······
這一來的結果是,剩下的幾位家主主動將價格提到了一萬五千兩,那些沒買到座位的家主都花五千兩銀子辦了一張金卡,而秦風總共只用四個金元寶便製作出了一百張金卡······
「阿風,我眼紅了」看到秦風手裡那厚厚的一摞銀票,杜雲菲幽幽說道。
「呵呵,雲菲姐,總共不就才三十來萬兩銀子嘛,您老人家能看的上眼」秦風笑嘻嘻的收起銀票說道:「再說,我不是還費了四個金元寶嗎?」
「我用四十個金元寶換,你換嗎?」杜雲菲沒好氣的說道。
「嘿嘿,我怎能佔雲菲姐你的便宜呢?」秦風笑著說道:「要不,我把明天的收入都獻給您老人家。」收錢到現在秦風也有點心驚膽顫了,來這個世界世界太短,以前的秦風接觸的面積太窄,想不到南郡城的有錢人這麼多,原以為最多也就是十來萬兩,卻想不到翻了三番,這明天還有一天呢!
「得了便宜還賣乖」杜雲菲沒好氣的說道,說完才覺得這話有些曖昧,不禁臉上一紅,那一剎那的風情卻讓秦風看的目瞪口呆。
「雲菲姐,你放心,有小弟給你支招,你肯定能夠一統南郡城青樓界,日進萬金」壓下心頭的躁動,秦風鄭重的說道。
「其實,我要那麼多錢能有什麼用呢?」不知為何,杜雲菲心中一痛,輕聲自語道。
······
醉仙樓火了,這是南郡城所有人公認的,「盛世太平」歌舞晚會共表演了五支歌舞,歷時一個半時辰,而這把五支歌舞都是秦風選出的經典,炯然的風格,優美的曲調,還有舞臺上醉仙樓姑娘們的表演,讓在場的眾人如痴如醉,一曲「白狐」讓無數隨行來的小姑娘們落淚,而有些禽獸的傢伙則是悄聲問穿「白狐裝」的姑娘是哪個,一曲「白髮親孃」雖是為女扮男裝的姑娘唱的,卻也唱得無數人落淚,南疆軍團軍團長當場拍桌子,這姑娘唱出了咱們當兵的心聲,以後誰敢找醉仙樓的麻煩,就是找南疆軍團的麻煩,當然,秦風也不得不承認,讓一位二品大員說這話,那十萬兩銀子絕對發揮了作用,秦風也不是不知進退的人,借醉仙樓的雞生了這麼大的蛋,雖然以後醉仙樓也絕對收益巨大,若是自己還把第三天到手的二十萬兩拿到手裡那就是挑戰杜雲菲的承受力了,為了五十萬兩,秦風不確定杜雲菲會不會做出鋌而走險的事來,而給杜雲菲她又不收,只好打著杜雲菲的旗號給兩位二品大員一人十萬兩,於是,兩位大人滿意了,軍團長大人當場做出保證,而城主大人也是當場批示,要維護好醉仙樓的治安,敢來找事的一律嚴懲,於是,雲菲姐滿意了,而秦風摸摸懷裡厚厚的一打銀票,更是滿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