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只要好好做事就行了,公子大才,豈是我們能夠想象的」周松合上手上的賬冊,開啟另***。
「我可不是什麼大才」門外傳來一個略顯稚嫩的聲音道,隨著聲音,門被推開,一名十二三歲的少年走了進來,正是剛剛醒來的秦風。
原來,這周家兄妹原先乃是上京城的貴族子弟,可惜父親乃是旁系,再加上犯了大錯,在兩人還很小的時候便被趕出了家門,一家人流落到南郡城,過著窮困潦倒的生活,母親早就去世了,而父親受不了打擊,整日醉生夢死,在兩年前便去世了,兩兄妹過著朝不保夕的日子,秦風想先暗中建立自己的勢力,需要一些人站到前臺,這對兄妹正好符合要求,便主動找上了門,一通忽悠,兩兄妹便對秦風信服無比了,當然,兩人當時身處困境也是一個重要的原因。
找上兩人,讓兩人出面,秦風把果酒生產的大體原理說了一下,秦風自己做不出來,但人多力量大,兩兄妹購買的奴隸裡還有不少匠人,一起想法子居然按秦風說的生產了出來,一經推出,果然獲得了成功。
「公子」兩人躬身行禮。
「不用如此多禮」秦風遠遠地虛扶一下,兩人便感覺一股力量把自己扶了起來。
周松駭然,真氣外放,那可是傳說中的先天之境,這怎麼可能,十幾天前公子還只是三重的樣子,怎麼現在突然就成了先天境界,難道是有特殊方法,無需達到先天便可外放真氣?
這樣一想,原本已經非常神秘的秦風在他的眼裡更加神秘了,至於周雨涵她原本對武藝不是很上心,對此不瞭解,倒是沒引起什麼大的反應。
「公子一個想法便價值百萬,若這都不算是大才這世上就沒有什麼大才了」壓下心中的驚訝,周松笑著說道。
「呵呵,一點淺見罷了」秦風微笑著說道:「多虧了那些匠人師父的幫忙。奧,這幾天情況怎麼樣?」
「一切順利,先前生產的六千斤都已售完,這幾天又生產了四千斤,也售完了,訂貨已經達到了八萬斤,按照半價收取定金,現在已經收回了近五十萬兩銀子,只是為了掩人耳目,現在買進的酒水已經有近二十萬斤,加上上下打點,現在手裡有存銀二十五萬兩。」周松顯然是經常盤點賬冊,所以對此是一清二楚:「這是賬冊,請公子過目。」
「二十五萬兩」秦風倒吸了一口涼氣,自己費盡心機,借雞生蛋,運用了種種手段才搞到了三十萬兩,而且是不可複製,想不到隨便倒騰點果酒就這麼賺錢,不過隨後一想,八萬斤酒,憑現在的產能足夠生產半年了,這樣算來,也並不是很多。
「奴隸怎麼樣了」沉吟了一下,秦風問道,當初急著實驗自己的想法,秦風稍微交代了一下便跑回家練功了,對手下的武裝力量還真是不很清楚。
「前兩天新到一批奴隸,我又購買了六百人,現在總共有一千五百三十人,其中匠人總共二百一十五人,私兵一千三百一十五人,這些私兵人數雖多,但大部分卻只有二三重的實力,總體相當於一個南郡城二流世家的實力。」
「若是放到上京城來說呢?」秦風突然問道。
「哦,不入流」周松有些為難,決定還是實話實說,解釋道:「上京城的世家門私兵數目有嚴格限制,即使是王爺,也不能超過二百,大臣最多隻有二三十人,但這些護衛都非常厲害,一般都有七八重的實力,而南郡城則主要是靠數量取勝,只是在絕對的力量面前,數量很多時候發揮的作用並不理想。」
秦風點點頭表示明白,思索了一下道:「現階段我們缺少高手,這種情況短時間內不會改變,城主府和軍團長那裡要繼續籠絡,同時,積極培植我們在官府和軍隊裡的人,特別是軍隊裡的人,在南郡城這個地方,拳頭大的就是大爺,不要怕花費錢。」
「公子,軍隊裡那些中上層的軍官大部分都是出身世家,這些人都把自己的家族的利益放在首位,我們很難收買,」周松遲疑道:「小事提供一些庇護還可以,大事,這些人還是會聽家族的。」
「奧」秦風皺起了眉頭,道:「若是有別的家族攻打我們,我們向他們求助,他們會怎麼做?」
「若是些小家族,他們會幫我們出頭,至於大家族,那就很難說了,甚至有可能落井下石,這些家族最看重而且唯一看重的只有利益。」
「這樣可不行!」秦風來回走了幾趟,道:「明天你把私兵召集起來,我要進行篩選,另外,再去想辦法購買一些十多歲的奴隸,男女都行,至於軍隊那方面,高層有選擇的拉攏幾個,主要精力放在低層軍官上,我們想辦法,把他們捧上去」秦風咬咬牙,堅定的說道。
「屬下明白」周松眼裡閃過一絲興奮之色,恭聲說道。
「至於雨涵」秦風遲疑了一下道:「我希望你能協助我做一件事,這件事很困難,很麻煩,也很危險,我不勉強你······」
「公子,我願意」小女孩紅著臉,堅定的說道,清脆的聲音倒是讓秦風心中一蕩,想起了前世教堂裡的一些情景······
悄悄的離開周府,來到無人處,秦風用力的拍打了兩下腦袋,這次他一次昏睡了十五天,腦海中接收了大量的資訊,直到今天才勉強醒來,讓這周家兄妹創立周家,乃是自己走出的第一步,當初只是粗略的交代了一下,不知道二人會做的怎麼樣,醒來便急急忙忙的趕來,不過現在看來倒是做的不錯。
現在自己滿腦子的資訊,就如一個人突然獲得了一筆巨大的財富,然而,到底都是些什麼東西卻不是很清楚,還需要時間讓自己去慢慢檢視,隱隱約約,秦風感覺這些資訊裡似乎有自己來這個世界的原因,甚至還有讓自己回去的方法,只是,那個叫炎天的傢伙怎麼樣了?他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一路上邊走邊思索,慢慢翻閱腦海中的資訊,現在腦海裡充滿了千奇百怪的功法,雖然不知道這些功法到底如何,但每一個都比趙家的功法玄奧千百倍,想來都不是凡品,在這些功法裡,有一部功法比較特殊,正是三位前輩總結錘鍊出來的秘法,這部秘法甚至連名字都沒有,但在秦風的腦海裡,卻是每一個字都在散發著光芒,神奇無比,而按照記載,每一重境界居然只需要一重功法,而起始處居然是從先天之境開始,言明後天之境的武者修習將必死無疑,這讓秦風大感好奇,到底這部功法有什麼樣的威力,居然要求如此苛刻!
不遠處便是自家的小院,秦風隱匿身行,身體如一道風般飄然而去,眨眼之間便翻牆進入了院子,現在他已經是先天境界了,雖然還沒有開始學習各種武技,但本身的速度卻也是非同小可。
小院不遠處的一處角落,一名眯著眼的男子猛然睜開眼,似有所覺,仔細檢視了一番後,眼睛再次眯上,同時暗道嘀咕道:「難道幹這行幹久了都會這樣?今天晚上自己怎麼總是疑神疑鬼的······」
回到屋子裡,秦風冷笑兩聲,外面那傢伙在八重境界,在南郡城已經算是高手,卻想不到幹了盯梢的行當,看來似乎有「大人物」要找自己麻煩啊。看看趴伏在自己床邊昏睡的母親,秦風心絃不自覺動了一下,跑到**躺好,手指輕輕一點,解開母親的昏睡穴,秦風躺在了**,想到了當自己醒來的時候母親趴在床邊昏睡的樣子,望向遠方,秦風心裡變強的信念越發的堅定······
從周家的私兵中,秦風篩選了一百人,又暗中走訪的南郡城中的幾大奴隸場,雖然資質好的大部分都已經被買走了,但還是有些漏網之魚,費了兩天功夫,又選了一百人,通過種種手段,神不知鬼不覺買下了周府旁邊的一處不小的院落,秦風光明正大的掛起了秦府的牌匾,只是這個秦府所做的生意都只是一些小生意,連個三流世家都算不上,所以也就沒有引起各大世家的注意。
將手下的二百人分成十組,挑選了十部功法傳授給他們,讓他們專心修煉。秦風自己則開始研習各種武技,自己身為一名先天高手,隱藏身形居然讓一名八重境界的武者覺察到,真是失敗的很,當然,秦風不知道的是,這些人盯梢久了往往都會有很強的直覺,這才是讓那個傢伙有所察覺的關鍵······
傳承的資訊裡,關於武技也不少,幾位前輩為了應付追殺,卻也是費了不少心的。從這些武技裡,秦風選取了一門叫做《御風訣》的功法,根據功法描述,這門功法練成之後可隨風而行,眨眼之間可行萬里,即使是小成,也能躲避比自己高一個境界的人的追趕,雖然現在腦海裡還沒找到相關資訊,但秦風知道,先天之境後面肯定還有別的境界,但不管怎麼說,現在自己先天境界的都還沒有碰到過,更別提之後境界的了,想來練成之後就更加安全了。
雖然現在自己已經達到了先天境界,但是,南郡城八大世家每家就都有一個達到十一重的高手,而上京城更是藏龍臥虎,這還是南楚武風不勝的原因,而北方就更是讓人難以想象,現在還遠沒到自己猖狂的時候,當然,若以後誰要是在想欺負自己,自己也不用再客氣了,想到兩個人影,秦風臉上浮現一絲猙獰······
時間在飛快的流逝,不只世族,就是尋常百姓都感覺到南郡城的局勢正在極快的發生變化,即周家的快速崛起之後,錢家也是同樣快速崛起,南郡城原來的錢家的光輝完全被其掩蓋,錢家同樣經營酒業,但若是周家的「仙酒」甘醇可口,讓那些貴族特別是那些貴婦小姐們鍾愛無比,錢家的「魔酒」則就如一團烈火,深得那些士兵和武者的喜愛,錢家的生意很快便做到了北方,來買酒的酒商絡繹不絕,每天都有數車酒運出錢家酒坊,錢家說是日進斗金也不為過,竟穩壓周家一頭,一開始周家放出話要收拾錢家,南郡城的世家們都等著這兩大酒商火拼,然後好撿便宜,結果,兩家確實是劍拔弩張了兩個月,但最後的結果竟然是聯手了,讓各大世家大失所望,而周家和錢家聯手,憑周家花費巨資打通的人脈,錢家突然冒出來的三十多名八重高手以及錢家來自北方某個古老世家的傳言,南郡城各大世家一時居然無人敢惹。
而錢家崛起的同時,一個名叫李光的傢伙在南郡城大量購買便宜的婦女奴隸,同時購進大量的蠶繭和織布機,還有許多黑色的石頭,隨後更是花費巨資,買下了一處非常大的宅子並進行了大量的改建,改建完成後不久,這裡便如同瘋了一般往外運送絲綢,一開始南郡城各大世家的目光都被周家和錢家所吸引,再加上李家的刻意低調,這裡的異常並未被人發現,但當大量的絲綢出現在市場上後,終於,李家曝光了,按照李家的出貨量,至少有五千臺織布機在日夜不停的工作,而李家總共只有不到三千奴隸,其中還有一千多人是私兵,這當然有問題,然而,察覺到這一點的時候已經是半年之後了,李家的一千私兵居然大部分都有四重的實力,有近百人達到五重,數十人達到了六重,而李家家主李光更是達到了十重境界,有三四名客卿達到了九重,雖然這一次沒有什麼傳言,但幾乎所有人都認為,李家來自一個古老的武學世家,家族擁有頂級的武學典籍,看看那李光二十多歲達到十重就知道了,對於這樣的世家,南郡城所有的世家都是自慚形穢,更沒人敢去找他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