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人」這名家僕猛然朝一處草叢喊道,聲音裡透露出無限的恐慌。
「怎麼回事?」聽到這邊的喊聲,一隊士兵手持長劍,飛快的跑了過來,邊跑領頭的什長問道。
「那裡,那裡有聲音」僕人顫聲說道,配合他那高大的身材,讓不少人感到不齒,白白浪費了好身材。
雖然不齒這名僕人被一點聲音嚇得說話都不利索,什長還是提高了萬分警惕,一步一步慢慢的靠近,劍被緊緊的攢在手裡,輕輕的撥弄,似乎草叢裡隱藏著兇惡無比的怪獸。
「他媽的,是個兔子」半晌,什長忽然一聲怒罵,撥開雜草,一支皮毛雪白的兔子赫然出現在眾人面前。
「靠」
「md」
「這tm是誰養的兔子」
一時間群情激奮,讓一隻兔子嚇了一跳,難怪這些士兵惱怒。
就在士兵們放聲怒罵的時候,突然,什長目光一擰,那兔子的腿怎麼顯得那麼怪異,就好像被人特意扭斷的一般。
突然,一個念頭閃過什長的心頭,「小心」什長喊道。
然而,不待什長喊完,一支斷箭突然射中了他的喉嚨,同時,還有另外四人遭到了突擊,一擊斃命。
剩下的五名士兵臉上的怒色還未消減,但此時卻同樣都變成了驚愕,突逢大變,一個個張著嘴,還沒有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殺」猛然間一聲低吼,五名黑衣人瞬間殺出,目標明確,五名士兵剛反應過來,五柄長劍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刺穿了他們的身體。
幾乎在兩個呼吸之間,一個十人的巡邏小隊便以被神不知鬼不覺的幹掉了。將十具屍體拖入草叢,穿上劉傢俬兵的軍服,五名刺客對那名劉家家奴點了點頭,家奴回應了一下,轉身朝著院牆走去,五名身著劉傢俬兵軍裝的刺客緊跟在後面。
利用劉家高階奴僕的身份,藉著巡查之名,六人順利的進入了一處牆上的崗哨,偷襲出手,幾乎毫不費力的解決了崗哨裡的五名士兵,如法炮製,半個時辰後,後院的一段三百米的院牆上的警衛便被解除了。
刺客中的一人對著遠處的藉口打了一個手勢,二十多個人影如飛般跑到了牆下,遠處計程車兵根本毫無所覺,這一方面是隔得太遠,況且這裡也並不是他們的防禦範圍,另一方面,則是因為這些人夠快,居然都是八重及八重以上的強者,領頭的赫然是一名十一重強者。
來到牆下,五根繩子從高達十數米的牆上伸下來,這些人抓住繩子,幾乎一個縱躍便飛到了牆上。
終於遠處,一名劉家士兵無意中中轉頭往這邊望了一下,看到那一個個竄上院牆的身影,不禁張大了嘴巴,原本含在口裡的一根青草從他的嘴裡「吧嗒」掉落下來。
「敵襲」淒厲的呼嘯瞬間傳遍了整個劉家大宅,然而卻為時已晚,近三十名高手組成的隊伍飛快的衝向前院大門,所有的阻擋都被一衝而破,而幾乎於此同時,大門遠處,大隊的人馬突然呼嘯而至······
「殺」劉家大公子一聲令下,帶著一千劉家子弟兵衝進了王家的大門,劉家受平國公庇護,而平國公的小女兒是太子妃,王家的背後站著鳳陽侯,而鳳陽侯府的大公子是景王殿下的侍讀,原本一直相安無事的兩個家族因為這些遙遠的關係,成了死敵,擊敗對方,不僅可以獲得無數的財富,更可獲得無上的權利······
孫家府邸,孫家家主高高的坐在堂上,下方,是數家與孫家關係密切的小家族的家主。
「諸位」孫家家主聲音有些低沉,但卻透露出一股興奮,「我們的任務是在南門接應大軍進城,協助大軍攻破所有的支援叛賊的世家,事成之後康王殿下將會在各家之中選拔優秀人才進入官府和軍隊,到時,各位會成為真正的世家······」
南郡城的世家有錢而無權,一直受那些上京城的世家詬病,這個訊息無疑讓這些土豪們興奮了起來······
「父親,亂起來了」陳府家主書房裡,陳家家主安然的坐在書房裡看書,穩如泰山,陳家二公子急匆匆的跑了進來。
「要鎮靜」陳老爺子喝了口香茗,淡淡的說道:「你看看你,急急忙忙的,像什麼樣子!」
「哦,哦,我錯了,父親」陳二公子壓下心中的焦急,問道:「只是,父親,我們真的什麼也不做嗎?」
「該打點的都打點到了,身在亂世,能安身立命就不錯了,何必那麼貪心」陳老爺子莫名的嘆了口氣,不知道這次又要死多少人。
「吩咐下去,讓兵士們小心戒備」良久,陳老爺子吩咐道。
「那陳三?」
「派幾個人給他引路,但一定要隱秘,」難得,老爺子一直淡淡的神色這時卻變得嚴肅起來:「告訴他,一定要小心,切記不能暴露陳家和他的關係,大亂之後終究會是太平,我們什麼也不做,只要別家弱了,那就等同於我家強了。」
「那為何更大的勢力」
「那他們會連我們也搶了。」
「父親英明,兒子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