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馮毅問道「他能夠當機立斷,日夜兼程,不給我們消化戰俘的時間,這無疑是非常正確的。」
「首先,陳州軍團有這麼高的效率,那是因為現在司徒將軍正睜大眼睛看著那些非嫡系軍官呢,根據情報,開拔第一天有大批的軍官被殺或被罷黜,現在因為我們,他改變主意,加速前進,陳州軍團軍團新上任的軍官想好好表現,那些老軍官則擔心下一個倒霉的便是自己,於是現在行事異常拼命,雖然看起來效率高,很強大,卻不長久」秦風感受著雨中吹來的絲絲涼風,分析道:「若現在南郡城處於混戰狀態,他的軍隊一到便可進城作戰,這當然很對,可現在這裡的戰事已經結束了,他再這麼急急忙忙趕來,不過是送死罷了,哼哼,攻城戰,攻不下城,輜重又跟不上來,所有的問題都會爆發,到時候,恐怕我們這位司徒將軍就會有大麻煩了。」
「確實,他們日行百里這樣的急行軍會讓士兵非常疲倦,可是我軍還沒完全整合,能上戰場的只是少數,而且,將近一半還帶傷,並且,城裡恐怕還是有些人心向司徒家的,我們要守住城池不容易啊,」馮毅不解的問道,跟隨而來的高階將領們也是好奇的盯著自家公子,不知公子又有什麼好主意,這些高階將領可以說都出自秦風的門下,這兩天看自家公子奇招迭出,創下大好局面,在心裡都對自家公子非常敬佩,再加上秦風高超的武功,神奇的聚財速度,在他們眼中,秦風已經接近於神了。
「想知道」看著馮毅和手下們迷惑的眼神,秦風小心的四下望望,待軍官們把腦袋湊上來道,悄聲說道:「就不告訴你們,哈哈哈。」
眾人面面相覷,隨後反應過來,被耍了,一幫人立刻圍了上去,對秦風進行聲討,在正事之外,秦風的脾氣還是很好的。
看著嘻嘻哈哈的一群年輕人,毫無大戰來臨的緊迫情緒,年紀剛過四十的馮毅不由生出了「老了」的感覺。
「真不知道這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少年」良久,馮毅不由感嘆道。
「若是他真的能夠順利擊敗陳州軍,追隨他或許是一個不錯的主意」望著秦風等人的背影,感受到那個團體蓬勃的朝氣,馮毅若有所思的說道。
陳州軍果然在傍晚的時候趕到了,如潮水一般,十五萬人蜂擁而來,不到半個時辰便將南郡城團團圍住,端的是嚇壞了城裡的不少人。
只是這些人一個個都是滿身泥濘,讓秦風在城牆上都能感覺到他們的疲倦,顯然急行軍讓這支部隊吃盡了苦頭。
眼見如此,秦風面露喜色,憑這樣計程車兵想攻下南郡城,無異於痴人說夢,而只要他不立即攻城,那麼,哼哼,那有麻煩的就不會是自己了。
「傳令下去,給四個城門加派人手,務必緊守城門,」想了一下,秦風還是不放心,命人再次增援城門,只要城門不失,那麼南郡城就可以說不失。
「是」傳令兵應了一聲便趕緊跑開了。
帶著讓人繼續在城頭巡視,現在城上的是南疆軍團計程車兵,他們已經被整編完畢,軍中超過半數的軍官是秦風的人,而且在長街bi降時,他們也是首先投降的,正是這萬餘人馬的繳械帶動了全軍,給了所有士兵一個投降的理由,這樣才在臨時將領的指揮下成建制的投降,,否則,絕對不會如此順利。現在秦風讓他們今夜守城也是無奈之舉,讓別的部隊來,誰也不知道他們是會守城還是獻城,而自己手裡的精銳力量卻另有大用,必須養精蓄銳,不能派出來。
「讓人殺幾隻豬,改善一下將士們伙食,再每人發十兩銀子」眼見到了吃晚飯的時候,秦風大聲命令道,也算是大戰之前的收買人心了。
此言一齣,城頭上的官兵歡聲雷動,十兩銀子那可不是小數目,要知道,這些士兵的軍餉一年才十二兩銀子,十兩銀子都快趕上一年的餉銀了,而跟在後面的馮毅則是心裡歎服,果然是有錢人,十萬兩銀子就這麼一句話就花出去了。
望著城外點起的一頂頂帳篷,秦風臉上浮現一絲冷笑,連續兩天的陰雨讓他們連篝火都點不著,這可真是老天都在幫自己。
又走了一會,眼見已經完全黑了下來,冷聲說道:「放訊號,可以動手了。
身邊一位親隨,從懷中掏出一個特製的煙花,點燃,只見一道絢麗的煙花直升天空,在天上連續爆炸三次,聲音震耳,傳出了十餘里,馮毅眼中閃過一絲明悟,有點明白前夜在別院大門前那巨大的爆炸到底是怎麼回事了,只是卻怎麼也想不明白,火藥怎麼會有如此威力。現在也有火藥,但配方不對,威力和秦風按照現代最佳配方配成的根本沒法比,所以,馮毅縱然想破腦袋也就難以想明白。
眼見訊號發了,馮毅拋棄心頭的疑問,在城頭上翹首張望,聽秦風的話今晚似乎有什麼行動,不過等了好一會也沒見城外有什麼變化。
「不知公子今晚有什麼行動?」等了好一會,見城下還是什麼事也沒發生,馮毅不解的問道。
「有人闖營」馮毅話剛落下,城外卻突然起了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