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說,風兒,外婆也想聽」秦風的外婆也是催促道,對於這個慈祥的外婆,秦風心裡還是非常敬愛的。
「哦,好吧」無可奈何,秦風只能挑選一些能說的講解起來,對於一些像天機閣這樣的秘密,南城八大世家與自己的真實關係等秦風卻是怎麼也不會說的。
幾人不時發出驚歎,不時也會提出一些疑問,不知不覺之中,一夜居然就這樣過去了。
「外公,外公,官軍來抓人了」猛然間,兩道人影衝了進來,邊跑邊大呼小叫道,正是秦風的兩個表哥,趙飛宇和趙飛龍,兩人到現在還不知道秦風的事,一衝進來就喊道:「秦風那掃把星,不知怎麼得罪了那些當兵的,現在當兵的都找上門了。」
「來人,來人,快抓住他,快抓住他,把這個掃把星交給那些當兵的,我們趙家就立功了,就沒有人敢來找我們的麻煩了。」進了門,趙飛宇卻才發現秦風正在外公的屋內,趙飛宇不禁喜出望外,大聲喊道。
屋外幾名下人跑了進來,就要動手抓秦風,卻發現家主臉色鐵青,而那位自小不受待見的表少爺卻是滿臉冷笑,知道情形不對,又都訕笑著退了出去。
「他們不是來抓我的」秦風冷笑著說道。
「不是抓你的?那他們找你幹什麼,難道當將軍?哈哈,笑死人了」趙飛宇卻是不信的說道,「你能騙得了別人卻騙不了我,你們快進來,抓住他,哼,你跑不了了,你死定了,你死定了,」說著卻再次招呼屋外的下人。
只是接下來的事卻讓他們的嘴如同塞了一個鴨蛋,怎麼也閉不上。
秦風跳下床,走到門口,對著遠處喊了一聲「我在這裡」,那群士兵便急忙跑了過來,卻沒有抓秦風,而是整齊的單膝跪地,行禮。
直到這時,趙飛宇兩兄弟才發現爺爺臉色鐵青。
「啪,啪」秦風走上前去,一人一個耳光,打的那是渾身神清氣爽。
「爺爺,」兩人錯愕,想不明白這個掃把星怎麼膽子突然這麼大了。
「啪啪」趙雲成滿臉鐵青,一人給了一耳光:「不成器的東西,滾」·····
「發生了什麼事」離開趙家,秦風對趕來計程車兵問道,沒有大事,他們是不會來打擾自己的,莫不是又發生了什麼變故。
「公子,陳州軍團撤軍了」趕來的官兵急忙說道。
「哦」秦風吃了一驚,急忙往城門趕去。
秦風隨著報信的官兵趕到了城頭,放眼望去,陳州軍團確實在撤退,一夜沒睡計程車兵無精打采的忙碌著,昨日剛紮下的營帳今天又被收了起來,南城的官軍正在像北方撤退,北城計程車兵則擺出陣勢,防止城中的軍隊出城攻擊。
「想不到這司徒衡還真有兩把刷子」看到撤退的陳州大軍,秦風不由讚道。
「公子何出此言」剛剛趕到城頭的馮毅剛好聽到秦風的話,不由問道。
「陳州軍內部大量軍官被罷黜,原本就軍心不穩,急急忙忙趕路趕到南郡城,本已經疲憊不堪,卻入不了城,又受到騷擾,一夜未睡,士兵已經疲勞到了極點,」秦風現在心情很好,耐心的解釋道:「這種狀態是要想攻破南郡城無疑是痴人說夢,而今天打不下,晚上我們會繼續騷擾,這樣下去,不出三天,不用我們動手,陳州軍團恐怕自己就會崩潰,現在撤軍無疑是一個明智的選擇。「
「有道理」馮毅讚道,「對了,現在敵人已經撤退了,不知公子能不能把當初的破敵之策跟我們說說,呵呵,公子的妙計,一直令我歎服啊。」
「其實很簡單,陳州軍軍心不穩,將士們都心懷忐忑,又被刺殺搞得難以入睡,若今天攻城,用司徒家的非嫡系力量,我就派人散佈謠言,司徒衡這是在排除異己,若是用嫡系部隊,這比較難辦,但他的嫡系部隊若消弱的太厲害,就會減弱他對軍隊的控制力,而他的嫡系部隊心裡也會有所不滿,這本身就是一個不穩定因素,總之,沒日沒夜,讓這些士兵心裡的弦繃著別放下來,呵呵,諸位知道一百五十年前趙國南陽守軍發生的舊事嗎?」秦風淡然一笑,說道。
然而,眾人聽到最後一句一百五百年前趙國南陽守軍發生的舊事,卻都是臉色一變,吸氣聲響成一片,秦風臉上的笑容更是讓人心中一寒,一百五十年前前,趙國南陽發生了一件震驚天下的事,南陽五萬守軍在一天夜裡忽然如同著了魔一般,瘋狂的自相殘殺,一夜之間,五萬人馬只活下了不到五百人的,每個人都幾乎滿身是傷,最後都殘廢了,這個事件即使經過這麼多年也無人想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最後統一的看法是上天對南陽守軍的懲罰,這次神秘的天罰事件令那些將軍們一個個心驚膽戰,雖然如今過去了一百五十年,但還是讓這些將軍們心中充滿了畏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