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沒動秦冷,一方面也是顧念那點兄弟情,但更重要的卻是給自己那便宜老爹找點麻煩。
亂世當中,武人當道,手裡有兵的是大爺,君不見南郡城兩大巨頭之一的城主大人自大亂開始便腳底抹油,溜之大吉,那群平日裡作威作福的官員也是一個個架起尾巴做人?秦風的便宜老子原本狀元出身,不到二十年便爬上了尚書寶座,前程似錦,然而,大亂一起,他這禮部尚書的價值卻是一落千丈,沒有實力就沒有權利,沒有權利就沒有地位,看看那些隨從視秦冷的命令如空氣便知道了秦府現在的處境,而自己的兒子被打了,你的兒子卻好好的,相信威德侯府主持日常事務的那位不會讓秦卓好過了。
大楚國左國師府中,秦風看著躺在**奄奄一息的齊不平,心頭閃過一絲疑惑。
「我知道你會來的」虛弱不堪的大楚左國師臉上露出一個難看的笑容。
「能告訴我是怎麼搞成這樣的嗎?」秦風這個前不久差點至自己於死地,現在卻幾乎走到生命盡頭的修士,淡淡的說道。
「遇到一個高手」齊不平苦笑著說道:「我偷襲你,你有偷襲他,算起來他是為你報仇了!」
「唐駿」秦風有些詫異的說道:「他為什麼要偷襲你?」
「殺人奪寶,你應該知道的」齊不平一副你應該知道的樣子:「我偷襲你,就是覺得你???咳咳???這種年紀便達到了先天,肯定也有奇遇,手裡肯定有好東西,殺了你,那些東西就是我的了???咳咳???」
齊不平似乎說每句話都要非很大的力氣,死亡廝混離他越來越近了,只是秦風卻發現在他說道殺自己奪寶的時候,眼中閃過一絲苦澀。
「你就不怕殺了我,引來聖地的追殺」
「聖地是不管???咳咳咳???人間事的」
「我的東西呢?」秦風若有所思,臉上卻不動聲色,淡淡的問道。
「在那個箱子裡,你???你???你自己拿吧」齊不平指了指牆角的一個箱子,斷斷續續的說道。
秦風朝手下一名十二重的武士點頭,那位武士走到箱子邊,將殺死的國師府奴僕的屍體一腳踢開,然後小心的開啟箱子。
「箱子裡有什麼」秦風盯著齊不平,頭也不回的問道。
「一個奇怪的頭盔。」
「拿過來」
「遵命」
結果武士遞過來的頭盔,秦風只看了一眼便已經認出,這正是自己的那個頭盔。
「你的劍呢」見順利找回頭盔,秦風心裡悄悄鬆了一口氣,卻是接著問道。
「還是被???咳咳???被你發現了」齊不平苦笑著說道,眼中閃過一絲不捨,卻還是從被子裡抽出一把劍,遞給了秦風,正是當擊傷秦風的那把劍。
「一起拿來吧」接過劍,秦風卻還是不肯放棄,接著說道。
一瞬間,齊不平原本蒼白的臉上更加蒼白。
「什???什???麼」齊不平斷斷續續的說道。
「儲物的法寶」秦風不帶絲毫感情的說道。
「什???什???麼儲物的法寶,我不知道你???你???在說什麼,咳咳咳」齊不平艱難的說道。
「當日,你那把劍來的蹊蹺,那是我便已經開始懷疑,你有儲物的法寶,只是不確定,但就在剛才,我卻確定了,你的身體沒動,但被子卻動了一下,應該是在取劍吧!」秦風冷冷的分析道。
「呵呵,果然不愧是奇才,想不到費勁心機,卻還是被你給發現了」齊不平臉色死灰的說道,說著,從被子裡取出一個小口袋,道:「這個儲物袋裡一共有六把劍,能???能???給我留一把嗎?」
「你都要死了,還要劍幹什麼」秦風冷笑道。
「咳咳,年輕人,不要???太???太過分」齊不平渾身顫抖的說道。
「哼,若是你不拉那根繩子,不跟我說那個什麼唐駿大傷你的故事,我或許還真會看在你可憐的份上,留一把,只是現在,哼哼,卻是想也別想了,」秦風冷笑著說道,在剛剛進來的時候,秦風便已經發現齊不平悄悄拉動了一根繩子,顯然,是在通知了外面的人,雖然不清楚為什麼到現在還沒有人衝進來,但想來出去的時候不會一帆風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