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聯合的結束
「那就一個時辰後出發,」海潮堅定的說道。
夜裡,漫天星斗照的海上波光粼粼,一大的月亮掛在天邊,而在北方,一支龐大的船隊正在連夜趕路,由北向南,而就在幾十裡外,另外一支船隊,同樣是摸黑上路,就這樣,兩支船隊就在這毫無準備的情況下相遇了
??
「敵襲」淒厲的喊聲就在這個寂靜的夜裡突兀的響了起來,然而,在這寬闊無邊的大海上,即使再大的聲音也傳不了多元,北方的那支船隊大部分船隻還只是兩者幾盞燈,大部分都陷入了沉睡,為明日的苦戰養精蓄銳,除了前鋒的幾艘船,整支船隊幾乎沒有人知道,敵人來了
??
「嘭」南方的船隊中,一支響箭升空,聲音也同樣沒有傳出去多元,但那明亮的火焰卻是讓十幾裡外的人都能夠發現。
一艘艘船上點燃了火把,整個南方海面被火把映照的一片通紅。
「攻擊」船隊中央旗艦上,海潮高聲下令,桅杆上,一名傳令兵舉著火把,在空中來回揮舞
??
「攻擊」桑江城城外十里,康王南方軍大帥項懷章高聲下令。
四十萬大軍的大陣內,三萬多人呼嘯著衝殺出去,就在他們前面,來自南郡城的三萬人馬正在耀武揚威,這是在向康王大軍示威,項懷章當然不會退縮,三萬對三萬,這將是兩軍的精銳的爭霸,輸贏對士氣有非常重要的作用。
「轟」劇烈的碰撞想起,兩支精銳如兩頭兇猛的怪獸裝在一起,發出了巨大的聲音,南郡城方面,瞬間便有近百名士兵被撞了出去,兩軍實力的差距明顯。
項懷章臉上顯出得意的神色,這三萬人力,有將近兩萬人出身于禁軍,另外一萬也全是招收的高手,武器盔甲也都是頂級貨色,可以說這樣的軍隊放在天下也是一支強軍,哪能是南郡城這些二流兵能夠比的。
「殺」一名康王軍士兵一刀揮下,對面的一名南郡城士兵奮力抵擋,卻想不到居然被一下子劈飛了,兩名士兵的個人實力差距明顯。
這樣的現象在戰場隨處可見,剛一開打,南郡城方面居然落到了下風,康王軍計程車兵個人實力太強了,三萬人如一柄無堅不摧的寶島,刺入了一團麵糰之中。
眼見戰局不利,南郡城一方卻沒有任何沮喪的申請,秦風的嘴角甚至露出了微笑,似乎,眼前佔據上風的使自己一方。
「殺」一名南郡兵奮力揮刀,將周圍數名敵人避開,而他身後,另一名南郡兵一刀架住靠近那名士兵的一名敵人,而第三名南郡兵的長劍卻是悄然無聲的伸了過來。
「啊」那名康王士兵慘叫聲應聲,卻是被第三名士兵一刀捅了個通透。
「你給我讓開」第一名狂刀亂舞,再次將靠近的敵人大部分逼開,卻還是隻剩下一人,另外令外兩名南郡兵再次上演了不久前的配合,只是這次第三名士兵架住敵人的刀,第二名士兵暗刀偷襲。
「啊」這名康王士兵卻是發現了敵人的偷襲,也想躲開,卻被第三名士兵纏住,最終雖然奮力躲閃,卻還是被看去了一條臂膀,不禁慘嚎一聲,第一名士兵長刀回劈,一刀結束了這名可憐士兵的腦袋。
一名康王軍的高階軍官長刀揮舞,輕易的把一名南郡兵劈成了兩段,抬頭卻發現了這三人的組合,眉頭一皺,殺了過來。
三人互相看了看,點了點頭,向那名高階軍官迎去,而另有士兵加入了進來,四人把這名身手高強的敵軍軍官圍了起來。
「殺」康王軍官怒吼怒吼一聲,一刀把一名南郡兵劈飛,正要追趕,卻同時有兩把刀擋在了前進的路上,更有一把刀自身後看向了腦袋。
康王軍官不得不停了下來,腦袋一歪,先躲過那把砍向自己腦袋的長刀,在一刀挑開另外兩把襲向自己的長刀。
「殺」抓住機會,軍官再次砍飛一名士兵,剛要追趕,卻再次被三把刀阻止,那名先前被砍飛計程車兵早就跑了回來。
那名軍官憑藉強悍的實力,一次次將敵人擊倒,卻總是不能給予致命一擊,他並沒有發現,在他周圍的南郡兵越來越多,這些士兵趕過來卻並沒有出手,而是如看戲一般,縱然他們的周圍滿是康王兵,卻不在出手。
「動手「猛然間,一人一聲低呼,趕過來原本看戲的南郡兵瞬間出手,配合那三人,卻組成了一個奇怪的七人陣勢,若是剛才那四個人如同牛皮糖一樣讓人討厭,怎麼甩也甩不開,扔不掉,那麼,現在這七人組成的怪朕則如一個充滿殺機的絕地,七人幾乎每時每刻都在攻擊,縱然看到他們的破綻,軍官卻也無法攻擊,若是殺傷敵人,自己也絕對會被一刀兩斷。
「啊,該死」猛然間,四名南郡兵奮力向軍官頭上砍去,軍官揮刀擋下,另外三人卻是上中下三路一起攻來,軍官躲閃不及,居然被在胸口花開了一條大口子,鮮血立刻便冒了出來,軍官不禁疼的慘叫一聲。
然而這卻還沒有完,被擋下的四把刀再次殺回,一個「回馬刀」,軍官只擋住了兩道,後背和一隻臂膀上再添一刀傷口。
半刻鐘後,七名士兵各自抽刀,軍官的屍體重重的摔在地上。幾人互相點點頭,分散開來,繼續殺向敵人,很快,組裝新的三人陣,四人陣,七人陣,甚至十四人陣
??
開戰不到半刻鐘,南郡兵邊穩住了陣型,雙方陷入了苦戰。
「在戰爭中,個人的力量是軟弱的」看著山谷裡廝殺的雙方,秦風莫名的嘆道。
雖然眼下看起來戰事陷入了焦灼,雙方半斤八兩,秦風卻知道,勝利的天平正在快速的向自己這方傾斜,當自己手下的這些士兵將各種陣法在實戰中磨練嫻熟,戰力將會不斷增加,而敵人則相反,那些高手正在被一個個清除,這支軍隊的軍官素質還是非常好的,最起碼勇於站在前方,只是卻也正是因為他們的奮不顧身,那些真正的高手才更容易死亡,槍打出頭鳥
??
項懷章臉色漸漸難看起來,縱然是旗鼓相當也會讓他非常不滿,更何況,他也看出來了,己方似乎正在漸漸落入下風。
「咚咚咚」秦風奮力的擊鼓,鼓聲在整個山谷裡迴盪。
「殺」南郡兵大受鼓舞,齊聲吶喊,威勢更勝,居然一下子壓過了康王軍,佔據了上風。
「劉副將聽令」眼見己方落入下風,項懷章心裡苦澀,臉上卻是一片殺氣:「著你率領剩下的兩萬健衛營將士,前去協助郭副將,務必全殲敵人。」
「可是,大帥
??」
「沒有可是,依令行事」項懷章寒聲說道。
「屬下尊令」劉副將沒有在說什麼,行了一個軍禮,快步跑了下去,很快,兩萬士兵衝出大陣,殺向谷中戰場。
項懷章心裡滿是無奈,這樣做自己當然知道會是什麼後果,縱使最後消滅了那三萬南郡兵恐怕己方士氣不僅不會提升,相反還會受到打擊,自己這樣做幾乎就是在告訴雙方計程車兵,己方輸了,自己當然也不想這麼做,可是,三萬禁衛可以說是自己手裡最大的倚仗,那是這四十萬大軍的精髓,是絕對不容有失的。
「項懷章人是老了點,但殺伐決斷,卻是個帥才」看到康王軍的舉動,秦風不由讚道。
「縱使項懷章再厲害,不還是落入了公子的掌握之中」手下一名居官拍馬屁道。
秦風笑著搖了搖頭,卻沒有否認,那名軍官說的沒錯,從一開始項懷章答應陣前小規模對戰便依然落入了下風。
康王這兩年瘋狂的擴軍,而他的主要戰場卻是在北方,所以當年的老底子肯定大部分留在北方,南方真正的精銳肯定少之又少,若是在大批的普通士兵之中,這些精銳很難消滅,若是不小心被數目龐大的普通敵軍給分隔開,然後這些精銳在集合起來攻擊,十有敗亡的使自己,但現在項懷章為了提升士氣,加之對自己手裡精銳的自信,答應了三萬人的陣前對戰,卻是把這些精銳都拉了出來,可以說,只要打垮他們,這四十萬士兵的戰鬥力恐怕就要消失五成以上,現在是自己這方佔上風,哪怕是自己這方失敗,秦風也不會讓這些康王軍回去,今天的目標便是消滅他們,只是現在看來,情況似乎要比預料的好的多。
「國治,帶領你手下的兄弟,上」看著正在快速接近戰場的兩萬敵人,秦風冷然下令。
「是」一名年輕的軍官出列道。
片刻之後,一支一萬多人的隊伍自南郡軍陣中殺了出來
??
大海上,海潮望著敵人高大的艦船,臉色一冷,南郡海軍組建的日子還是太短了,軍中的船大多是改裝的漁船,還有少量通過特殊渠道購買到的水軍艦船,而康王方面則是用了原本楚國水軍的老底子,楚國水軍甲天下,不僅體現在水軍的水性素質上,更正要的則是體現在艦船上。
看著敵方的艦船高出己方大部分戰船三分之一的船高,看著慢慢的地方後方的艦船亮起了火把,海潮雙眸中閃過一絲猶豫。
「殺」南郡海軍怒號著沿著搭到敵人艦船上的搭蓋,爬上敵人的艦船,奮力廝殺。南郡水軍瘋狂反撲,意圖將搭杆斬斷,雙方在甲板上展開了廝殺。
「咚」卻是有南郡水軍不慎,掉落到了海里。
「殺」四艘南郡海軍戰船圍著一艘康王軍戰船,無數的海軍士兵不斷的沿著搭杆往上爬,一跳上船便與敵人展開了瘋狂廝殺,交戰的大船上,殺生戰天,鮮血流淌的到處都是,如人間地獄。
「師長,兄弟們傷亡巨大,不能這樣了,船沒了咱們可以自己造,人沒了那可就什麼都沒了」南郡海軍中央旗艦上,一名參謀看著前方慘烈的戰況,滿眼淚水的勸道。
「是啊,師長,誰也想不到敵人會突然加速,奪船計劃已經行不通了,不能這樣下去了,」另一名參謀也是勸道:「即使得不到敵人的戰船,但消滅了他們,楚國能與我們對抗的水軍也就不多了,犯不著讓兄弟們這樣拼命啊!」
「不行,我們必須要至少搶到一艘完整的地方戰船,」海潮堅持到。
幾位參謀互相看了看,臉上滿是無奈,敵人的船隻的確比己方好,但敵人的船上裝著陸軍,要搶奪談何容易,原本按照計劃,全軍設伏,或許可以俘獲幾艘,但現在明顯是不可能了,在這樣下去,明顯是得不償失,只是海潮海師長是南郡海軍的老大,一切都是他說了算,參謀們縱使有意見也是無法,他們怎麼也想明白,平日從善如流的海師長為何今日如此固執,眼睜睜的看著士兵們死傷無數,只為搶奪一艘戰船,這卻與公子教導的「萬事保全性命」為先背道而馳啊。
海潮現在心裡卻也是滿是無奈,公子開拓海外的計劃必須有大船才行,可是,南郡那裡原本根本沒有海軍,船廠更是影子都沒一個,找到些會造船的匠人,卻也只會造漁船,小船,最多造點小戰船,對楚國水軍龐大戰船的建造卻根本毫無頭緒,派人前去盜取海軍戰船圖紙,卻是白白折損了不少好手,楚國水軍天下第一,對圖紙的防護楚國幾方勢力都到了令人髮指的程度,眼下兩軍交戰,若是能搶奪一艘,回去仿造,無疑會為造出大船提供很大的幫助。
「傳令,讓杜玉明率領他的致遠號靠過去,其他各船全力阻擋敵人的救援,今天無論如何也要奪的一艘敵方戰船」海潮死死的盯著敵方最前方的那艘大船,咬牙切齒的說道。
傳令兵在桅杆上發出訊號,很快,一艘戰船靠了上去,五艘南郡戰船如一群野獸,圍著獵物瘋狂的撕咬。而到了這時,康王一方的艦隊也都發現了自己遭到了阻擊,雖然不知這支海軍來自哪方勢力,但顯然卻是來者不善。南郡海軍的成立卻是一直保守秘密,別說外界,就是南軍方面的一些中層軍官都不知道己方居然還有一支海軍,雖然南郡學院裡有海軍科,但大部分人都認為那是為了籌備建立海軍,卻怎麼也想不到,在那些學習的都是現役的海軍軍官。
「哼,狂妄」景王水軍中央旗艦上,年輕的水軍將軍看著前方的敵人,滿臉的嘲諷道:「就憑這樣的漁船也敢阻擊我,真是不知死活。」
「傳令,左右兩翼繞道敵人後方去,務必不能讓一個敵人走脫」將領滿是自信的下令道。
剛剛趕來的聯軍看著眼前的戰局,臉上閃過一絲迷惑,敵人似乎在不要命的奪船,只是搶到船就能開走嗎?大軍中比那艘船快的不再少數,可以說,即使被他們搶到,最後也絕對會被搶回來,白白浪費兵力,敵人的統帥到底想幹什麼。
「報,敵方艦船正在快速向我後方靠近,」南郡海軍中央旗艦上,桅杆上的觀察兵大聲吼道。
「想全殲我們?」海潮臉上浮現一絲冷笑,若是沒有那樣東西,或許真的有可能,但一旦使出那東西,還不知道誰殲滅誰呢:「傳令,讓海青率領他的分隊向敵人後方靠近,待敵方撤退時,必須全力組織他們,哼,搶不到完整的船,也要把敵人的人留下!」
「萬勝」海潮剛說完,前方突然傳來一聲歡呼,定睛一看,卻是己方已經完全佔領了一艘敵方的戰船。
「傳令,各船放出小船,全力殲敵」看到終於搶下了敵方的一艘戰船,海潮大喜,大聲吼道。
隨著海潮的一聲令下,只見南郡海軍一艘艘原本就比康王軍小許多的戰船上,一艘艘更小的戰船上從船上放了下來,這些戰船由兩三個人駕駛者,飛快的向敵人靠近。
「他們在搞什麼」看著前方水面上密密麻麻的敵方小船,景王軍年輕海軍將領臉上閃過一絲迷惑,論起來自己也大了不少仗,可卻從沒有碰到過這樣的事情,這樣的小船連搭杆都沒有,與己方的大船比起來,大小更是壯漢與嬰兒的差別,若是敵方想憑這樣的小船擊敗自己,那絕對是痴人說夢,海戰靠的可不是船多。
老統帥也是看不懂,不過他有自知之明,自己從未有打過水仗,所以自開戰以來,就只是看,而未發言,眼下見身旁這位年輕的水軍將領臉上也是不解,心裡不自覺閃過一絲陰影,現在看起來,眼前這支海軍應該來自南郡城,而南郡城一直充滿了神秘,誰也不知道他們有什麼後手,但看以往南郡城的手段,他們的後手一直都是如霹靂般讓人難以招架的,眼前的這支海軍顯然不是活夠了找死,只是他們的後手到底是什麼?老元帥不禁陷入了沉思。
「殺」桑江城北方十里的戰場,殺聲震天。
兩軍之間的山谷裡,廝殺的兩軍士兵已經多達三十萬,如添油般,雙方不斷派新的軍隊進入山谷,加入廝殺,誰也沒有想到,初次交戰,就打出了決戰的勢頭,眼下,康王軍先後加入戰場的的已經達到了近二十萬人,而南軍方面也派出了十萬人馬參戰。
康王大軍中,項懷章臉色鐵青,雖然敵人也是派了一半軍隊,只是項懷章清楚,正在山谷中和南郡兵交戰的那是二十萬人是這四十萬裡的精銳,剩下的二十萬能有他們三分之一就戰力自己就已經非常滿足了,若是敵人二十萬大軍全部出動,己方必敗無疑,原本覺得消滅南郡城那些土匪是輕而易舉的事,誰知道,現在居然面臨覆滅的危險,這怎麼能不讓項懷章氣憤。
項懷章心裡擔憂,秦風卻也不好受,己方雖說是二十萬大軍,但有一半卻是景王的人,現在雖然沒有反,但他們的戰力卻同樣讓人不敢恭維,自己手裡的精銳已經全部派出去了,若敵人全軍壓上,敗得一定是己方,好在敵人被己方還剩下的十萬人嚇住,不敢輕舉妄動。到這時,秦風有點暗暗後悔,調集了兩萬人秘密會回南郡城駐守,使得自己非常被動,只是海軍初創,雖然有「法寶」,但自己也不知道到底能不能擋住敵軍,若是讓敵人登岸,近十萬精銳,將會對南郡城造成巨大的威脅,而對自己來說,南郡城是根基,不容有失,五萬人自己又實在不放心,到底是堅持下去,還是暫時罷兵言和,明日再戰。
「噹噹噹???」就在秦風猶豫的時候,猛然間對面的軍營裡響起了鳴金聲,秦風輕輕的的舒了一口氣,敵人先忍不住退兵了,
「鳴金收兵」秦風也沒有在猶豫,敵人雖然退兵,但山谷外的二十萬人馬卻是嚴陣以待,防止自己追擊,看看已經西斜的,士兵們從早晨戰鬥到現在,該讓他們休息一下了。
看來,憑現有兵力,硬碰硬擊敗敵人不容易,看來要想他法了,秦風心裡想著,反身走進了軍營
??
大海上,無數南郡海軍的小船撲向了景王水軍的大船,如同螳臂當車般讓人感到詫異。
「轟轟轟」正在景王軍上下滿是不解的時候,一陣轟鳴自一艘船上傳來,眾人循聲望去,卻見那大船上卻已是火光沖天,船毀人亡在旦夕之間,無數的水軍,陸軍慘嚎這跳下船,跳進海里。
「轟轟轟」又是一陣轟鳴傳來,另一個方向的一艘大船步了後塵,船上計程車兵如同下餃子般紛紛跳入水中。
旗艦上,聯軍統帥和水軍統領面色死灰,這時更多的轟鳴聲傳來,更多的船上燃起了大火,他們看見了,南郡海軍的小船上,一個個小球被扔向了己方大船,那小球落到船上便會發生巨大爆炸,然後便會燃起大火,將船燒燬。原本敵人是沒有機會靠近的,但對黑夜的偶遇,自己的輕敵與無知,卻讓己方大部分戰船周圍都有了一兩艘小船,甚至有的敵方小船已經距離旗艦不遠了。
「攔住他們,快,攔住他們」年輕的水軍統領瘋狂的吼叫:「放箭,快放箭。」
「轟」一艘南郡海軍的小船被大船上的火箭射中,船上計程車兵不得不跳水逃亡,而他們跳水後不久,那艘小船便在一聲轟鳴中化成了一團火光。
「轟」不時有小船爆炸,但更多的卻是景王大船上傳來的爆炸,一艘艘大船在這陣陣轟鳴中化成火光,很快的沉入水中,帶走了一條條鮮活的生命,更多的船則是靜靜的停在水裡,任由小火變成大火,在爆炸聲響起的時候,士兵們便跳水逃亡。
南郡海軍旗艦上,一眾軍官呆呆的看著敵方的大船一艘艘起火,沉沒,無數的敵方士兵在海里苦苦掙扎,雖然對這種新武器的威力已經有了一定了解,但它的效果卻還是讓這些將官們目瞪口呆。
「著啊,以後這海上就是我們的天下了」良久,一名參謀一拍大腿,大聲吼道。片刻之後,歡呼聲響遍全船。
「讓那些小子別扔了,滅火啊」眼見有些船上早就沒有了反抗,而己方士兵的小船還呆在下面,往上扔小球,海潮氣急敗壞的吼道。
「啊,是,滅火,滅火
??」一眾軍官高聲喊道,桅杆上,士兵連忙將訊號傳播出去,至於說戰爭到現在還沒有結束的事實,卻讓軍官們集體忽略了,看到了效果,對於各隊能不能完成任務,沒有人再感到懷疑,自己的事自己幹,現在若是別的小隊的船前去援助,恐怕,別人還不高興呢。
「轟轟轟」聯軍老帥和年輕的水軍軍官滿臉絕望的看著穿旗艦的四周湧現一艘艘敵方小船,不時有那種恐怖的小球落到船上,把船炸出一個個窟窿,船上四處都是火苗。
「撤退,快點撤退」年輕的水軍軍官瘋狂的怒吼:「利用我們的速度,甩開他們,快,快
??」
旗艦開始動,剩餘的大船也跟著往後撤,然而,兩翼就在不久前繞到了南郡海軍的後方,現在後撤,幾乎就是與南郡海軍迎頭撞上,無數的南郡海軍的小船被撞翻,但更多的景王水軍戰船被點燃。
景王大軍旗艦帶著十幾艘艦船瘋狂的後撤,然而,當數十艘南郡海軍小船突然出現在前方時,無亂是那位老者,還是那年輕的水軍統領,徹底的絕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