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將近一刻鐘,在秦風發彪前,大長老終於收回了目光,緩緩地轉身走到了旁邊的椅子旁坐了下來。
「年輕人,你很聰明,我們青城派與青衣盟是有很深的仇恨,青衣盟找你麻煩你可以找我們幫忙」大長老緩緩地說道,但卻突然臉色一變「但你不該撒那麼大的慌。」
「大長老」
「啪」宋子明剛要說話,大長老卻把茶碗往桌子上一扔,粗暴的打斷了他「閉嘴」
宋子明臉上浮現不服之色,但卻還是退到了一旁,大長老在青城派內地位特殊,乃是掌門之下的第一人,連少掌門都不放在眼裡,自己雖然也是長老,但兩者之間的地位卻是千差萬別的。
「來人,把這幾人帶到後面的地牢去,嚴加看管」老頭子指一指秦風和鍾童以及鍾童的幾名手下,面無表情的說道。
「大長老」
「啪」宋子明還是沒有忍住,站出來想為秦風說話,但大長老根本不給他說話的機會,一杯熱茶扔到了宋子明的身上。
「三番兩次打斷我說話,你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大長老,啊」大長老冷哼一聲,滿臉不善的盯著宋子明,這宋子明自小隨著自己學武,是自己把他捧到了長老的位置上,卻想不到這傢伙吃裡爬外,和那個小東西越走越近,對自己的命令陰奉**,背叛了自己,早就想收拾他了,一直沒有機會,卻想不到今天他自己把把柄送到自己手上。
「宋長老誤信奸人,空耗門派力量,罰到思過崖思過半個月,」大長老冷冷的下令道。
「你們有什麼看法麼?」大長老看向一開始與宋子明交好的幾名長老,聲音有些陰森的說道。
「沒,沒有,大長老明斷」幾位長老明顯很怕大長老,目光有些閃爍的說道。
「那就好」大長老又看了秦風一眼,秦風明顯的感覺到了這傢伙眼中的興奮,似乎另有隱情啊。
「夜深了,都回去睡吧」大長老揮一揮手,轉身離開了,自始至終竟未再與秦風說一個字,只憑自己的想法給秦風等人定了罪,而其他長老居然不敢反駁,其威勢之盛,可見一斑。
「是」青城派眾人應了一聲,目送大長老離開,隨後進來幾個青城派弟子,押著秦風等人離開,宋子明也沒有逃脫,竟受到了同等的待遇,被像犯人似地押了起來。
秦風臉上浮現一絲苦笑,出來歷練,會有各種際遇,卻想不到這麼快便開始了,這青城派似乎挺有趣啊。
給了鍾童一個安心的眼神,秦風坦然的被幾位「武功高強」的青城派弟子押著出了大廳,左彎右拐的到達了一處牢房,似乎是很幸運,秦風得到了一個比較乾淨的單間,而鍾童幾人責被一起關押到了另一處牢房。
秦風坦然的躺在牢房的**,思索著青城派的事。從今晚上的情形看,大長老在這青城派有這極大地權利,幾乎是一言堂,三言兩語就把同為長老的宋子明打發到了思過崖,根本就不給他辯護的機會,而青城派的掌門並未出現,大長老是大權獨攬啊。
就在秦風躺在牢房的**,思索著青城派到底是怎麼回事的時候,與此同時,青城派的一處密室裡,幾名青城派的長老正圍著一名二十歲左右的青年人焦急的商討著。
「少掌門,我們該怎麼辦,大長老越來越猖狂跋扈了」一位長老摸樣的人氣憤說道「前天他把鄭長老派出去,昨天李長老的弟子和他的弟子打架,他就說李長老今天教徒無方,罰李長老到思過崖思過,誰不知道是他的弟子先挑釁的,今天更好,宋長老根本沒犯錯,他就隨便找個理由把他也趕到了思過崖誤信奸人,他一句話也沒問,說奸人就奸人了,他以為他是誰啊。」
是啊,少掌門,我們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大長老把那些忠於掌門的長老們一個一個的都支開,擺明了是有了不軌之心,再這樣下去,一旦他掌握了絕對優勢,到時掌門回來也沒用了。」另一位長老也憂心忡忡的說道。
「你們說的這些我都知道,可是,父親帶人去了上京城,我們根本就不能奈何的了他,秦叔,你看我們該怎麼辦」年輕人眉頭緊鎖,向身邊唯一沒有說話的長老問道,若秦風在,就會發現這位秦長老內息深厚,比之大長老也差不到哪裡去。
「我們青城派總共有二十名長老,」秦長老沒有直接回答少掌門的話,而是緩緩地分析道「八名長老隨掌門去了京都,剩下的十二名長老現在看有八名長老是忠於掌門的,有四人則是早已被大長老收買了,現在又有兩位長老態度不明,應該也是投向了大長老,明面上看現在大家勢力持平,但他利用掌門的信任,把幾位忠心的長老利用種種手法分開,可實際上他已經擁有了強於我們的實力,但他為什麼沒有徹底翻臉呢?
「為什麼沒有徹底翻臉」其他幾人聞言不禁陷入了沉思。
「應該是怕掌門吧?」有人猜測道:「掌門帶著八名長老,再加上門內大部分弟子還是忠心於掌門的,所以他才不敢輕舉妄動。」
「掌門遠在京都,而且聽說有不小的折損,我看應該不是這個原因,」一名長老辯解道。
「那就是擔心秦長老,那老東西應該打不過秦長老」又有人猜到。
「大長老的武功早就比我高了」秦長老頹然的嘆了口氣,道:「少掌門怎麼看?」
年親人思索一下,忽然渾身一顫,有些苦澀的說道:「應該是青衣盟的緣故吧。」
聽少年如此一說,秦長老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說道:「沒錯就是青衣盟,雖然青衣盟盟主蔣金清也帶領一批青衣盟的精銳去了京城,但留下的力量也很強大,一旦我們青城派發生內亂,他們一定不會放過機會的,所以,除非大長老佔據絕對優勢,能夠兵不血刃的掌握大部分力量,否則他是斷不會動手,那隻會與他人做嫁衣。」
其他人聽了都是不住的點頭,顯然都是同意秦長老的分析,不過臉上卻也顯出濃濃的苦澀之意,想不到自己有一天卻要依靠仇敵才能夠保全性命。
「那我們該怎麼辦,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在這樣下去恐怕很快他就可以把我們完全架空了,」一位長老有些喪氣的問道:到那時,他也就掌握了絕對優勢,就可以毫無顧忌的動手了。「
說到辦法,剛剛分析的頭頭是道的秦長老也是眉頭緊鎖,現在青城派是內憂外患,大長老不敢武力逼迫他們,他們又何嘗敢對大長老動手,可在掌門不在期間,大長老行使掌門權利,別說他們,就是少掌門也無權反對他,唯一能制衡他就是長老會,可現在留守的長老有半數唯大長老馬首是瞻,誰能奈他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