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把十五萬叛軍打散分成了三部分,老城主倒是挺夠意思,一天之內,又給秦風募集了一萬民壯,秦風給這些民壯發了武器,組成了一萬五千人的民兵,再加上自己原來的手下和劉望留下的人馬,湊了整整兩萬人,驅趕著十五萬匹戰馬和十五萬困成串的騎兵俘虜,浩浩蕩蕩的向長安進發。不過唯一遺憾的是,知道秦風離開,程蝶衣都還在昏睡,弄得秦風一路悵然若失。
「要想要我國出兵,很簡單」晉國特使公孫谷肆無忌憚的站在秦國朝堂上,大聲說道:「割讓河西郡,出銀五百萬兩,王子於上京為質,公主和親於我皇。」
「你們這是趁火打劫」公孫谷一說完,一位老臣氣的直顫抖,指著公孫谷這罵道:「枉我大秦與晉國交好數百年,你們居然提出這樣的要求,皇上,絕不能答應啊。」老人家說完,撲通一聲跪下,隨後十幾位臣子也跪倒在地,苦求皇帝不要答應。
「晉使,難道你不覺得你們的要求太過分了嗎?」秦皇也是被氣得發抖,河西郡乃是秦國最大的糧倉,秦國食用的糧食一半產自那裡,更關鍵的是函谷關,把河西割給晉國,函谷關也就落入了晉國手裡,從此以後,秦國的所有州郡直接處在晉國的威脅之下,還要出銀五百萬兩,現在掏空國庫也找不出二百萬兩來,還有王子為質,公主和親,若答應了他的條件,秦國與晉國的從屬國有什麼兩樣。
「秦皇陛下,去年匈奴來襲,我皇仁慈,我大晉本著和大秦同屬炎黃子孫,不取分毫的出兵助秦,擊退匈奴,然我大晉不能總這麼義務幫助秦國吧,」公孫谷義正言辭的說道。
「不取分豪,那晉國軍隊在臨清城算怎麼回事」秦皇冷冷的問道。
「那是盜賊搶的,關我大晉合適」公孫谷臉上閃過一絲尷尬,上次晉國助秦,撤軍時順手把臨清城給洗劫了,但這事在這裡當然不能承認。
「盜賊,好一個盜賊,不知我大秦何時出了十萬打著晉國旗幟,穿著晉國軍服,操著晉國方言的盜賊」秦皇被氣得渾身發抖,什麼時候這種小人都敢在自己面前撒潑了。
公孫谷也被秦皇說惱了,你說你的皇位都快不保了,你還得瑟個什麼,當下也是冷下臉來道:「我國若不出兵,你很快就會兵敗,到時命都沒了,還要那些東西幹什麼。」
「你」秦皇被氣得說不出話,滿朝大臣也是驚訝於晉國的這個使臣膽子今天怎麼這麼大,只有風正源和李樂互相對視一眼,都有些不妙的感覺。
「秦皇陛下,最近在下得到一個訊息,四大家族的騎兵正在向這裡奔襲,最遲後天就能兵臨城下,不知這個訊息是不是真的」公孫谷不急不慢的說道,卻如同在朝堂上丟了一顆驚雷,這些大臣都隱約感覺這兩天京裡氛圍不對,卻不知道是什麼事,怎麼也沒想到,原本估計一個月後才能到達的叛軍居然兩天後就要兵臨城下了,一瞬間,大家都知道了今天公孫谷囂張的原因,卻沒有人再出來說些什麼。
秦皇憤怒的看向風正源和李樂,兩人膽戰心驚的跪下,卻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秦皇陛下也無需怪罪兩位大人,早在三天前,在下還在路上時便接到了宋陳李趙四家族長的書信,告訴了在下這個訊息,並許諾了上述條件」公孫谷得意洋洋的說道:「現在長安的防禦設施還未完善,內部人心不穩,精銳邊防軍要回來調至少需要十幾天功夫,陛下認為長安能撐十幾天?」
「你」秦皇滿腔憤怒,卻無言以對,二十萬禁軍,說得好聽,那只是貴族子弟混取軍職的地方,憑這些人和一群沒怎麼經過訓練的新兵怎麼和十五萬彪悍的騎兵相鬥,據城而守,除非自己先把那些和四大家族有聯絡的世族連根剷除,不過那樣,恐怕不等叛軍打過來,長安就先完了。
「呵呵,如果陛下能撐住等到邊軍趕到,我們就不要王子和公主了,如果能擊退叛軍騎兵,河西郡我們也不要了,若是能消滅來襲的叛軍騎兵,我們大晉國就義務出兵,幫陛下平叛,怎麼樣,哈哈哈」公孫谷一副大方的樣子,說完後卻是囂張的哈哈大笑,在一位皇者面前如此囂張說話,傳到後世恐怕就是一段傳奇吧。
「炎日谷大捷」就在這時,大殿之外猛然傳來一個尖銳的聲音從遠方。
「何人殿外喧譁」皇帝沒聽清外面喊得是什麼,惱怒的心情更是變成了怒火萬丈。
「啟稟皇上,是傳旨太監劉望,他應該是剛從炎日谷前線回來,聽他的話似乎前線取得了大捷」老太監劉忠畢竟功力高深,劉望的話他聽得一清二楚。
「炎日谷」皇帝一思索才想起前兩天有個叫秦風的忠心師長在炎日谷發現了叛軍騎兵的蹤跡,並留在那阻敵了,自己還賞了他一個子爵的爵位,難道他擋住了叛軍。
「快傳」皇帝有些急迫的說道,現在來自前線的任何有利訊息對他來說都是振奮人心的,特別是當著晉國使臣的面。
劉望能在這個時候出現當然不是偶然,他早就知道晉國使臣要在今天上殿,商談出兵問題,把炎日谷大捷的訊息在這個時候送到無疑是最能討皇帝歡心,所以,他日夜兼程,總算及時趕了回來,又讓手下的小太監注意大殿上的形勢,他則躲在宮門口,在談判陷入僵局的時候給他發訊號,他在跑出來報捷,無疑,這會讓他的利益最大化。
「皇上,炎日谷大捷,敵軍騎兵十五萬全軍覆沒了」劉望趴在地上,風塵僕僕,淚流滿面「皇天護佑我皇啊。」
「什麼」皇帝猛的從龍椅上站了起來,不敢相信的說道:「你,你再說一遍,叛軍怎麼了?」
「炎日谷大捷,叛軍十五萬騎兵在炎日谷遭遇秦風師長的伏擊,十五萬叛軍全軍覆沒,」劉望聲淚俱下,一副喜極而泣的模樣:「秦師長帥一師人馬,把叛軍堵在了炎日谷,隨後採用火攻,大火燒了一天一夜,叛軍自元帥宋克勇,副元帥陳猛,李勳,趙衝一下十五萬人馬盡數被迫投降了。」
劉望剛說完,就被人拉了起來,原來皇帝不知什麼時候走了下來,一把抓緊他,兩眼直直的盯著他,道:「你說的可都是真的。」
「千真萬確,這裡有李師長的報捷文書,還有宋克勇親自書寫的降書,」劉望邊說邊往外掏東西。
「叛軍的十五萬騎兵被消滅了,哈哈哈」看到宋克勇親筆書寫的降書,皇帝終於相信了,「公孫谷,哈哈,叛軍的騎兵已經被我朝大將全數俘虜,說話可算數。」
公孫谷已經目瞪口呆了,滿朝文武盡皆譁然,片刻之後蒼天護佑的喊聲響徹整個朝堂,聲音裡情緒複雜,還夾雜著無數疑慮,顯然,到現在他們還是不能接受五千新兵幹掉十五萬騎兵的事實。
一天後訊息終於得到了最後的確認,其實只要眼睛不瞎的人都知道那個訊息千真萬確了,因為就在這一天,秦風派人先行驅趕著五萬匹戰馬回到了長安,秦風知道這個大捷怎麼看怎麼不現實,縱使皇帝相信了,恐怕也有些尋找安慰的態度在裡面,在內心裡恐怕不見得會相信,那好,怎就用五萬匹戰馬來給皇帝個準信,沒有人會認為叛軍拿五萬匹戰馬做誘餌。
戰馬的效果是顯著的,當秦風據長安還有二十里時,兵部尚書帶人親自前來迎接,二十里一品大員相迎,這幾乎是秦國最高的禮數了,當然,與李樂同行的還有兩萬士兵,接管了十五萬走的筋疲力盡的俘虜以及剩下的馬匹,到十里之時,秦風原本的直屬上司榮親王嬴喜在這裡已經是等候多時了。嬴喜一見秦風,不由滿面喜色,不管怎麼說,秦風還掛著個榮親王侍讀的名號,算是他的人,打了這麼一個傳奇似的勝仗,自己臉上也有光不是。而到城門口更是皇帝更是帶著文武大臣等在那裡,所有人都知道這個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小師長恐怕要飛黃騰達了,畢竟現在的秦國太的需要一場勝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