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當然不知道,自己之所以到現在還沒有被派出發,追究根本還是他的原因,十五萬騎兵的戰力相當於叛軍總戰力的三分之一,卻就這麼無聲無息的沒了,當四大家族的族長接到這個訊息時,一個個都是目瞪口呆,只有一個兒子的陳家家主更是直接暈了過去,可以說四大家族頓時亂作一團。
四大家族接到訊息比皇帝晚的多,秦風擔心四大家族過早得到訊息派人追擊,若是自己那時還未到長安,那戰果可就要飛了,所以,派出了數十個弓箭手,分成陣列,在華城至雁州的路上截殺信使,結果還別說,在層層截殺之下,有五名信使被半路攔截,生生讓這個訊息晚到了兩天,當最終勝負重傷的第六個信使把訊息送到時,秦風押著俘虜已經距長安不足百里了,哪怕救援的人都騎上千裡馬也是追之不及了,何況,現在的雁州已經沒有一名氣騎兵。
「報告指揮時大人,榮親王殿下來了」這一日秦風正躲在軍營裡訓練士兵,守營門的一名十名跑過來報告。
「榮親王?」秦風略一遲疑,最後決定還是去見見,人都來了,自己還不去見,那就太不給面子了。
「下官秦風參見榮親王殿下」來到營悶出,秦風躬身行禮,在軍營,武將是不需行跪拜禮的。
「哈哈,秦將軍,你可是真難請啊」秦風剛形完理,一個醇厚的聲音傳來,秦風這才注意到,榮親王身邊還有幾人,都是些衣著華服的少年,應該都是朝中權貴中的子弟,而說話的一人秦風有些眼熟,好像是文學院的學生,那天皇帝文學院考察士子時好像他也在。
「不知這位公子是?」秦風看向嬴喜,這些人裡秦風也就認識嬴喜了。
「奧,我倒忘了介紹了,秦風,這是錢義,你叫他老錢就行,和你一樣,都是我的侍讀,那天父皇要考察他的學問,所以沒站在我身邊,這傢伙詩詞可是一絕,這位是兵部尚書李樂李大人的公子李衢,這位是禁軍左統領楊將軍的公子楊尚,都是本王的好朋友」嬴喜介紹完,似笑非笑笑的說道:「秦風,本王這幾天幾次給你送請柬,你都推辭了,好像不是很給本王面子啊。」
「下官哪敢,殿下也是知道,屬下這些天忙於徵兵,哪有時間啊,再說,這幾天我都是吃住都在軍營,只是交代家裡的奴役把所有的請柬都推掉,哪成想這些傢伙居然連王爺的請柬都給推掉,真是不開眼,回去一定要好好教訓一下」秦風對這位王爺也算有些瞭解了,人挺隨和,不是很擺架子,雖然不是很聰明,但相卻很容易相處。
「呵呵,就你有理」嬴喜笑著說道:「走吧,今天本王銅雀樓請客,你不會還要推辭吧。」說著沉下臉,似乎秦風若真的推辭,就要立刻翻臉似地。
「恭敬不如從命」秦風只好苦笑著點點頭,再拒絕肯定是要的罪人了,為這些小事得罪人,而且是王子,不值得。
秦風原本以為銅雀樓乃是一家酒樓,到了才發現居然是家青樓,而且還是長安城排名前三的青樓,已經有了數百年的歷史了,甚至比秦國曆史還長,不過這些都不是讓秦風最吃驚的,最讓秦風目瞪口呆的是這座青樓的創始人居然是個男人,而且是一個在中國歷史上非常出名的男人,曹操,這個前世歷史上的三國奸雄在這一世沒有什麼王圖霸業,而是現身商獻身賈,還建了銅雀樓收集天下美人,歷史真是開了個大玩笑。
進到樓裡,老鴇領著一群鶯鶯燕燕便撲了上來,嬴喜幾人顯然都是常客,嬉笑著點了幾個姑娘的名字,讓秦風也選兩個,秦風只好硬著頭皮選了兩個模樣清秀的,但還是和她們保持著距離,臉紅樣子引得在場的人一陣大笑,秦風兩世為人,還是第一次到這種地方,卻想不到丟人了。
選好姑娘進了二樓雅間,幾人寒暄了幾句,秦風就知道這幾個傢伙今天請自己來這裡絕對是早有預謀的,透過窗戶,秦風看見寶親王贏樂領著幾個人也進了銅雀樓,風遠揚赫然在列,這位榮親王侍讀是完全投靠到寶親王那邊去了。偶遇,騙鬼呢。
「嘿嘿,老秦,老錢,就看你們的了啊」榮親王嬴喜突然嘿嘿笑著說道,稍一熟悉,他就直接喊秦風老秦了,也不管秦風比他小的多,倒是個自來熟。
「哦」秦風不禁一愣:「不知殿下說的是什麼事?」
「啊,你不知道?」嬴喜大事錯愕,彷彿秦風天生就應該知道一樣,「天下四大名妓之一的杜曉婉杜大家今晚在銅雀樓登臺獻藝,現在整個京城都傳瘋了,你居然不知道,我現在相信你這幾天一直呆在軍營裡了。真軍人,沒說的。」
秦風哭笑不得,心裡卻為秦皇一陣悲哀,三個兒子,一個叛亂了,剩下的兩個,國難當頭,卻還有心情跑到青樓來爭風吃醋,絲毫不知為老爹分憂。
「殿下身為大秦皇子,身份何等尊貴,何必如此給一個妓女面子」聽到原來是爭風吃醋,秦風不冷不熱的說道。
「哈哈,老秦,你這可就說錯了,天下大國七個,小國有十餘個,皇子皇孫少說也有幾十個,可這杜大家卻是天下四大名妓之一,單論聲望比我可是強多了」嬴喜笑嘻嘻的說道,「再說,即使沒有這些,也不能讓老三出風頭啊!」
秦風心裡一動,恐怕最後一句才是他的目的吧,太子被四大家挾持造反,無論自願還是被迫,都失去了繼承皇位的機會,據說這兩位王子幾乎在所有的場合都是針鋒相對,自己原來還以為是誇大其詞了,現在看來還是少說了。
問了幾句,秦風才了知道,原來這位杜曉婉杜大家除了喜好詩詞歌賦外,還常常現場出些稀奇古怪的難題讓人解答,秦風幫助嬴喜解了稱象的難題,再加上這次勝仗,在嬴喜心目中儼然成了解打古怪問題的專家,這次叫秦風來就是讓他解答杜大家出的古怪難題,而錢義,據說乃是京城出名的才子,將由他負責詩詞歌賦問題。
瞭解到這些,秦風心裡暗罵,把老子當槍手了,還以為要拉攏自己呢,不過轉念一想卻是心頭一顫,今天要對付的是寶親王,自己無論表現得怎麼樣,恐怕都會被劃入榮親王一黨,再也難以脫身,嬴喜是不是打的這個主意呢?
眾人說說笑笑,錢義楊尚都是很健談,李衢倒是有些木訥,想來嬴喜是看上了他父親的兵部尚書職位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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