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看」小隊長走到碑前,走到碑前,一字一字的念道:「破涵谷,收河西,平南王,當為
??」唸到最後一字,小隊長突然臉色變得無比蒼白,怎麼也念不下去了。
「當前為什麼啊」一旁的一個士兵見小隊長在最後一個字上掐了殼,不由催促道。
「皇嘛,皇帝的皇,皇上的皇,這個字我見過的」一個沒讀過書計程車兵有些得意的說道,雖然沒讀過書,但卻認識小隊長不認識的字,這也是一種榮耀啊:「碑上寫的就是破涵谷,收河西,平南王,當為
??」他也說不下去了,但周圍計程車兵卻都已經知道了,「當為皇」,大家面面相覷,臉色都變得有些蒼白,誰也再沒吱聲,默然無聲的走開了。
然而,僅僅過了不到一個時辰,石碑上的內容便傳開,當平南王姬玉福看到手下將領面色古怪,問明原委時,軍中已有大半將是知道了這件事。而當到了晚上當夜空中「破涵谷,收河西,平南王,當為皇」這十六個字在空中閃現時,七十萬人中一股奇特的情緒在蔓延。
「那十六個字你是怎麼做的」距城十里之外的夜空下,李小月和秦風並肩而立,望著夜空中的閃現的那十六個大字,不由嘖嘖稱奇,這無疑是秦風的傑作,一向自詡聰慧的李小月卻怎麼也想不明白,不由奇怪的問道。
「嘿嘿,這個是個秘密,非親近的人我可不告訴」秦風得意洋洋的說道:「怎麼,想知道嗎?」其實道理也是很簡單,也就是一面大風箏,風箏上用膠把十六個大字寫上,再把螢火蟲粘上去,最後把風箏放起來就是了,秦風原想用些螢火蟲的食物的,不過後來一想,風箏飛得高度不低,怕出意外,乾脆就禍害一些螢火蟲了,直接用站的,道理說穿了簡單,但想不明白是卻是非常的唬人。
「流氓,」李小月嗔怒了一聲,轉移話題道:「你想策反晉國的這支大軍?那你的願望可能要落空了,種種跡象顯示以及我的判斷,姬玉福只想領兵打仗,對叛亂奪取皇位興趣應該不大。」
「這個我也這樣認為」秦風面帶笑容的說道:「我這麼做主要也不是為了他,而是為了另外一個人。」
「晉皇姬昌」李小月立刻便反應過來,有些吃驚的問道:「你到底想幹什麼?」
「你說的前一句讓我以為你很聰明,想不到後一句就露餡了」秦風調笑了一句,接著認真的說道:「無論這種種異象是不是姬玉福搞得,晉皇姬昌只會對他更加的不信任,會認為姬玉福要動手了,這個時候會想盡一切辦法收回姬玉福的兵權,現在已經不是顧全面子的時候,而是你死我活的政變,最有可能的就是晉皇姬昌會帶著禁軍御駕親征,到河西城來奪姬玉福的兵權,你也說了,姬玉福根本沒有反叛之心,那麼,晉皇姬昌的奪權行動應該會很順利,讓一個從沒帶過兵的人指揮晉國大軍,這無疑會給我們不少機會。」
「就這些」李小月有些不信的說道:「就算晉皇御駕親征奪得了大軍的指揮權,可那又怎樣,到時候肯定禁軍也會來,我們面對的敵人可能就不是七十萬,而是百萬了,這明顯會讓我們的處境變得更糟,百萬大軍,還是平原作戰,即使是一個沒打過仗的人指揮消滅我們區區十萬人也是輕而易舉的。」
「哼哼,打仗不是人越多越好的」秦風望著黑夜中的河西城,冷笑幾聲,要的就是禁軍趕來,禁軍不來,我還就真沒轍了。
「笑的那麼奸詐,你肯定還有後招」李小月沒好氣的說道。
「嘿嘿,到時候一定會告訴你的,」秦風笑了笑,說道:「這一步你可要出力了,雖然這七十萬軍中肯定有無數晉皇的探子,很快晉皇就會知道這裡發生的事,但這還不夠,我要你調動你們李家的情報網路,在最短的時間內讓這個訊息傳遍晉國全國,當然,再配合上一些其他的動作更好了,一定要讓晉皇相信,姬玉福想謀反,前線大軍有完全脫離掌控的跡象,迫使他到前線來。」
「可是,憑他的膽子,他敢來嗎」李小月有些遲疑的問道。
「哼哼,他敢做晉皇,你當他真的膽小」秦風冷笑道:「再說,他又不是一個人來。」
一切如秦風所料,當河西城異象的訊息在三天後傳入姬昌耳中之後,姬昌把自己關在御書房裡半天,出來後下令調集三十萬禁軍,隨駕前往河西城,同時下旨調姬玉福回京監國,指揮留守京師的十萬晉軍和十萬城衛軍,保衛京師,暫代姬昌處理國事,對於這道旨意,無數大臣都在心裡不贊同,但因為那些傳的滿天飛的傳言,大臣們在姬昌冰冷的目光中沒有人站出來反對。
「王爺,這是在**裸的剝奪你的兵權,皇上已經不再顧及顏面了」姬玉福的帥帳內一名心腹將領,面含激憤的說道:「王爺,皇上這是要對您下殺手啊。」
「放肆」今年剛過四十歲的姬玉福略顯蒼老老的臉上此時一片鐵青,怒斥道:皇上讓老夫回京監國,統領京師二十萬部隊,哪有你說的什麼剝奪老夫的兵權,要致老夫於死地。睡若再敢挑撥老夫與皇上的關係,定斬不饒。」其實,姬玉福怎麼會不知道這位心腹說的完全是實話。可那又如何,他知道自己的優勢在於領兵,對於治國,他沒興趣,也沒有能力,再說,眼前乃是晉國大舉擴張的千載難得的機會,若是因為內鬥而錯過了,這無疑是晉國的極大損失。到時候自己還有什麼臉面去見列祖列宗。
「你們要記住,那你們是大晉的軍隊,不是什麼人私兵,匈奴為何舍我晉國而攻打秦國,論距離,我晉國距離他的領地還近,為何柯最會舍近而求遠?」或許覺得自己剛才的語氣有些重了,姬玉福緩和了一下語氣,有些振奮的說道:「不是因為我們晉國的領土面積大,也不是因為我們的軍隊多,而是因為我們團結,匈奴來襲,我們可以集中全國兵力進行對抗,你們要記住,你們是我大晉的子民,是我大晉的軍隊,不是我姬玉福的私兵,你們要把我大晉的國家利益放在首位。」說道最後,姬玉福的語氣再次嚴厲起來。
「王爺真的打算不抵抗,這麼輕而易舉的把兵權交給皇上」待眾將都是一臉思索的離開帥帳,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卻留了下來,有些放肆的說道:「我怎麼感覺有些坐以待斃的感覺。」
「呵呵,軍師你說話總是在這麼麼犀利」姬玉福無奈的笑了笑,眼前這傢伙從自己從軍就跟著自己,一轉眼也有近三十年了,算是自己最可以信賴的人來:「那你說我該怎麼做。」
「順天而行,揮軍西返,攻殺姬昌,榮登大寶」軍師斬釘截鐵的說道。
「你這傢伙這是第幾次勸我造反了」姬玉福對這位心腹的妄言卻是沒有斥責,而是耐心的解釋道:「現在對我晉國是個天大的機會,若因為我而失去,我將是晉國的罪人,而且你也知道,我並不想當皇帝,我的,夢想就是統帥晉國大軍,征戰天下下。「
「那若是皇上要對您不利呢,」軍師沒有放棄,繼續勸導:「這次的天降異象鬧的太厲害,皇帝已經到了可以不顧全面子的地步了,你在沒有了兵權,說不定就會對你下殺手。」
「兵權不是那麼好奪的」姬玉福悠然道:「大軍之中雖然這些年皇帝往裡面塞了不是好人,但絕大多數將領還是聽我的,若有一天皇上真要對我不利,」說到這姬玉福眼中寒光一閃,有些陰沉的說道:「那我也不會放任他妄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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