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南郡城第一百零二章
俗話說老將出馬,一個頂倆,而老和尚出馬,一個頂幾個,這很難說,只是場上再次是壓著打的局面,只不過現在被打的是兩個人而已,老和尚見李小月出手,雖然臉上閃現一絲驚愕,不過隨後卻是一副原來如此的模樣,隨後一言不發的加入戰局,招招對著李小月而去,似乎李小月比那果兒還招她恨。
李小月被老和尚打的險象迭出,氣的差點破口大罵,姑奶奶跟你這老和尚沒什麼深仇大恨啊,怎麼一副非致姑奶奶於似地的架勢,往二樓看,見秦風還躲在樓上喝茶,心裡更是氣憤,秦風你個沒良心的,枉費姑奶奶對你那麼好,居然見死不救。一分神,冷不丁的被老和尚一掌打到胳膊上,劇痛春來,險些把長劍拋掉,趕緊咬咬牙,集中精神迎敵,覺遠和果兒見這個仗義出手的少女拼著受傷也要出手幫忙,不由都是面露感激。
秦風見李小月被打了一掌,朝高平點點頭。
「膽敢傷我家少夫人,找死」只聽一聲暴喝自茶館二樓傳出,緊接著一個人影激射而下,如閃電朝老和尚攻取,半空中掌勁如風,掌影遍佈老和尚頭頂,如山般壓了下去。老和尚臉色大變,急忙揮手抵擋,但卻是失了先手,被高平打的毫無還手之力,片刻便捱了幾掌,受了不輕的傷,急忙往後擊退,高平也不追擊,滿臉怒色的守衛到李小月身邊,秦風也不想把事情鬧的太僵,怎麼說自己也是練了不少少林寺的絕學,這點香火情還是要顧一下的。
「問世間情是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天南地北雙飛雁,老翅幾回寒暑,歡樂趣,離別苦,就中更有痴兒女,君應有語,渺萬里叢雲,千山暮雪,隻影向誰去。」朗朗吟誦聲中,秦風在高凡的護衛下緩緩走了出來,那風采,絕對是大才子級的,即使整天和秦風混在一起的李小月也是看的有些痴迷,亦或者說是目瞪口呆,想不明白眼前這傢伙什麼時候變成目瞪口呆才子了,倒是忽略了高平跳下來是幫秦風佔自己便宜這件事。
此時秦風氣質高雅,心裡卻對高平破口大罵,自己等李小月挨幾下在出手純粹是想教訓一下這丫頭,讓她知道幫人要量力而行,卻想不到這傢伙自作聰明,雖然佔李小月的便宜自己很高興,但卻是與自己原來的打算不符,沒辦法,只好先念首應景的長詩,同時趕緊想辦法。
見眾人都被自己震住(其實大家是被高平的身手震住了),秦風心裡又是得意非常,面帶迷死人不償命的微笑,彬彬有禮的對少林寺的老和尚道:「這位大師,在下秦雨,這幾位都是在下的好友,不知他們有何冒犯,大師要如此難為他們?竟不惜痛下殺手?」
「這位施主,老衲少林寺戒色,有禮了」老和尚戒色見秦風文質彬彬,雖然被打傷,心裡駭然,聽秦風說三人是他的朋友,不由心底更是一沉,卻還是不急不躁的說道:「這男子乃是我少林寺弟子,偷跑下山,老衲奉方丈之命要把她捉拿歸寺,接受處罰,至於這兩個女子,卻是他的幫兇。」
「你」李小月大怒,責問道:「我今天才認識這個和尚,什麼時候成了他的幫兇了?」
秦風剛想為李小月作證,這時那位果兒姑娘也是摘下了斗笠,秦風看了一眼,立刻便明白老和尚為什麼把李小月當做是幫兇了。
常理來說,能讓一個和尚犯色戒的女子應該姿色不錯,不說傾國傾城起碼也應該是中上之姿,然而這位果兒姑娘的臉上卻有一大片焦灼的痕跡,顯然,在某次火災中傷了臉,稱之為毀容也是可以的,這張臉在黑夜裡或許能夠把小孩子嚇哭,,都說紅粉如骷髏,這位果兒姑娘的臉看上去給人的恐懼感恐怕比骷髏好不到哪去,引誘和尚犯色戒,憑這張臉很難實現,而李小月的出現倒是完美的詮釋了覺遠犯色戒的原因,感情老和尚把李小月當成那個真正勾引覺遠,使他要脫離師門的罪魁禍首了。
「果兒」覺遠見果兒摘下斗笠,失聲叫道。
「沒關係的,覺遠哥,」果兒苦澀的笑了笑,勇敢的接受眾人投來的那如同看怪物的目光,眼中淚痕點點,卻還是堅定的說道:「只要你不嫌棄果兒,果兒就什麼都不怕。」
秦風心裡大聲為果兒喝彩,能夠坦然面對生活中的不幸,這位果兒姑娘的形象一下子在秦風心裡提升了不少。
「這位大師,我想這裡是不是有什麼誤會,」秦風夠了皺眉頭,有些不悅的說道:「你這樣說內子是不是有些武斷了,再說,即使覺遠兄要離開少林寺那也是他的自由,難道你們少林寺不準和尚還俗,在下走遍天下,進過無數的大小寺廟,卻還未遇到過哪家寺廟有你們這等規矩。」
老和尚戒色面露難色,少林寺做事歷來歷來講究行得正,講道理,只是覺遠這件事是在是沒有道理可講,原本這覺遠只是寺裡的一個普通和尚,犯了色戒受罰過後本是要逐出寺門的,卻不想在受罰的時候才發現此人居然是先天靈體,可以說這以後就是一個先天級高手,少林寺除了第一代方丈外,百餘年已經沒有出過先天高手了,怎能不令方丈和長老們欣喜,極力挽留,然而卻想不到覺遠卻是鐵了心要還俗,最後竟不惜偷偷逃跑,這次下山方丈下了嚴令,一定要帶回覺遠,可這其中的緣由卻是又不能說出來。
不過老和尚活這麼大歲數卻也不是白活的,腦筋一轉,暗念一聲阿彌陀佛,又要犯戒了,硬著頭皮道:「少林寺普通弟子當然可以隨便還俗,但覺遠卻是不行,他私入藏經閣,修習了我少林寺的高深武學,不可隨便還俗。」
「原來是因為覺遠兄修習了貴司的高深武學才不能還俗」秦風似乎恍然大悟,轉而問道:「那是不是覺遠兄自廢武功就沒事了?」
「這?」老和尚遲疑了一下,不知道該怎樣回答,他還真怕說是之後覺遠光棍的自廢武功,憑這幾個月的瞭解,這個堅持要還俗的弟子做得出這樣的事。
秦風卻是不給他思考的時間,給高平使了一個眼色,高凡點了一下頭,突然暴起發難,閃電般到了覺遠身旁,一掌揮出,老和尚大驚失色,「不」字剛喊了一半,高凡的掌已經拍到了覺遠的胸口,覺遠怎麼也想不到幫自己的人會突然發難,直愣愣的還沒反應過來,便感覺一股驚濤般的真氣進入自己體內,自己體內的真氣幾乎沒做絲毫抵抗便被完全擊散,與此同時,數出經脈也被沖斷,一陣劇痛傳來,不由大吼了一聲。
「覺遠哥」果兒大驚失色,急忙跑了過來,扶住痛的昏過去的覺遠,連聲呼喚,叫著叫著便伏在覺遠身上大哭起來,一對苦命鴛鴦。
「覺遠,他怎麼了?」老和尚戒色大驚失色,怎麼也想不到眼前文質彬彬的少年的手下居然一聲不吭的動手,若是覺遠被廢了,那帶回去還有什麼用,有心向上前檢視,卻又有些擔心守在旁邊的高平。
「他體內的真氣已經全部被我廢除了,經脈也斷了幾處,你可以安心了,」高平冷冷的說道,徹底斷絕了老和尚的希望。
「什麼」再也顧不上什麼,老和尚快步走到覺遠身旁,搶過他的右手便是探起來,良久,老和尚悵然若失的站了起來,看著秦風,面色無比的複雜。
「怎麼,大師還要把覺遠兄帶回去」秦風面露譏諷的問道:「他已經是個廢人了,難道貴寺還不肯放過他?」說道最後,秦風語氣變得很是不善.
「你知道你的這位手下剛剛做了什麼嗎??」良久,老和尚語氣有些不善的問道。
「不知道」秦風卻是無所謂,有些優雅的說道:「我只知道現在覺遠兄已經不再擁有你們少林寺的功夫,而且,或許他以後再也不能練武了,他不再欠你們少林寺什麼,若你們執意要取他性命,那麼,我可能要和幾位算一算剛剛打傷並汙衊內子的帳了,」說著,秦風臉色變得有些陰沉,卻偷偷的朝李小月眨了眨眼睛,李小月面色一紅,有心澄清,卻又怕說穿了秦風不再管這件事,那這對痴情男女可就真要被自己害死了,到現在李小月還以為秦風是因為她才出手呢,殊不知,若不是覺遠的先天靈體,秦風直接就讓高凡高平把和尚們打發了,那會費這麼多事,不得已,只能狠狠地瞪了秦風一眼,呆在那裡默不作聲。
老和尚戒色看看面色不善的秦風,再看看旁邊深不可測的高平高凡兩兄弟,最後又看了看昏迷不醒的覺遠和哭成淚人的果兒,悵然的嘆了口氣道:「罷了罷了,一切皆有天意,果然強求不得啊,」說完向秦風行了一禮,掉頭離開了,身後一群小和尚學著老和尚的樣子,行一禮,趕緊跟上老和尚,不一會便消失在了街頭。
「高平高凡,帶上這個覺遠,哦,回客棧」秦風見和尚們走遠了,對兩兄弟吩咐道。
「你為什麼要廢掉覺遠哥的武功」高平過去想從果兒懷裡接過覺遠,卻不想被果兒趕開,果兒哭泣著責問道:「覺遠哥說過要廢除武功了嗎?你為什麼自作主張,你知道覺遠哥為了練武吃了多少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