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第四場時場地裡已經只剩下不足百人,,李魚周圍百米之內更是隻剩下了陳凡一人,其他人都已經或者是自覺的退出,或者是走火入魔之後被人抬出去了。
「媽的,怎麼回事,」第四場一結束,陳凡從懷裡掏出一個玉瓶,吞了幾粒丹藥,原本有些氣息疲軟的精神立刻又變得充滿了活力,滿是懷疑的站起來,說道:「這才是第四場,怎麼靈氣如此濃郁,說不通啊,怎會這樣?」
李魚聽到陳凡的話,心中卻是一動,想到這裡靈氣比別處濃郁的多,李魚心裡隱隱感覺,似乎真的有人在這場比試中耍了手段。
「嘿,兄弟,吃幾粒暴氣丹,能夠在極短的時間內讓精神恢復!」陳凡將小瓷瓶扔給李魚,李魚心中一熱,不管這傢伙處於什麼目的接觸自己,最起碼現在對自己倒是不錯。
不過李魚卻是沒有開啟玉瓶,這東西對別人來說是不可多得寶貝,但自己可以輕易的吸收靈,卻是用不上,無需白白的欠別人的一個人情。
見李魚將瓷瓶拋回,陳凡也沒有在說什麼,再次坐下,進行休息,原本他是打算撐過六場的,只是現在看來卻是有些危險了,他必須儘可能的恢復到自己的巔峰狀態。
李魚也是再次閉上眼睛,不管這裡面有沒有陰謀,自己都是要扛過去的,對於結果,李魚是沒有任何懷疑的。
很快,第五場開始了,一開始,李魚便感到空氣中的靈氣猛然增加了許多,功法的運轉速度再次加快,李魚就像處在一條隨時會決堤的大江上,盡最大的努力保持大堤的安全。
而一旁的陳凡,臉色變得更加難看,臉上,汗珠都流了下來,身體不自主的發出陣陣顫慄,顯然抵抗的頗為辛苦。
「啊
??」遠處,一聲慘叫傳來,顯然,有人出局了,外面,無數人站在高處觀看場中的比賽,看到有人痛苦的倒地慘叫,眾人都是惋惜的搖搖頭,能抗到現在,說名本身潛質很好,若是在第四場結束時有自知之明,果斷的退出,雖然只拿到四十分,但在後面的比賽中好好發揮,還是有可能拿到好名次的,畢竟,場中的人總共也就只有不足百人了,雲城的前百名都是有獎勵的,而且,有資格參加北方賽區的比賽,只是現在走火入魔了,沒有扛過第五場,得分還是四十分,卻讓身體受到損傷,一定會影響到以後的比賽,這卻是非常吃虧的,此人可以說與此次大賽徹底無緣了。
「啊
??」又一聲慘叫傳來,顯然,沒有自知之明,或者是自以為能夠扛過去的,實際水平卻是不足的人不止一人。
事實上,第五場,總共有三十二人吐血下場,其中,十三人是走火入魔,一到第五場比賽結束,更是有三十多人直接下場,場上只剩下寥寥的數人。
「兄弟,走吧,萬一扛不去,憑著靈氣的濃度,直接把人費了也是有可能的,為了那十分,不值得冒這個險」陳分氣喘吁吁的站起來,想招呼李魚一起離開,可惜,李魚卻是根本無動於衷,雖然第五場抗的比較辛苦,但李魚對自己能夠扛過去還是比較有信心的。
「你可以換個地方事實」李魚不肯離開,陳凡也是無法,最後留給李魚一瓶丹藥,正是那瓶珍貴的暴氣丹,看著陳凡漸漸走遠,李魚心裡一動,衝著他大聲喊道。
遠處,陳凡的身影一定,卻還是義無反顧的走了,只是走的速度似乎慢了許多
??
第五場比試一開始,此時參賽的已經只剩下三個人,各人之間距離都是非常的遠,此時,無數的人站在高處張望,盯著場中的的三人,猜測場中人的身份。
|「那個一定是蕭家的公子,蕭公子潛質在整個雲城那也是頂尖的,看他的身形,應該正是他」場外一人滿臉興奮的猜測道:「蕭公子文采武學都是頂尖的,這次一定能夠技壓群雄,成為這場比賽的冠軍。」這人卻是一名小世家的子弟,他的家族那是仰仗蕭家鼻息生存的,當然希望蕭家公子能夠勝出。
「少胡說八道,是蕭家文遠公子才怪呢!」旁邊一人不屑的說道:「什麼文采武學都是頂尖的,不久前不還是被郭家的一個奴隸搞得灰頭土臉,狼狽不堪,我看那人一定是郭家郭成公子,郭家第三代的那幾位公子個個才華出眾,這是郭家的家教使然,郭成公子當然也不會例外,我敢百分之百的肯定,那人一定是郭家的郭成公子。」郭家第三代公子有五位,其中大公子二公子都是人中龍鳳,大公子十五歲變突破到了地之境,二十二歲再次突破,到三十歲時達到地之境三重,在雲城也算是練武奇才了,現在已經投身軍隊,四十歲不到,便已是駐守一方的大將了,至於郭二公子也同樣出彩,二十五歲達到了地之境二重,現在在帝都武學院習武,那可是大夏國的武學聖地。此人乃是郭家維護下的小世家的子弟,當然向著郭家說話,這樣一番話說出來,卻是讓第一個開口的都是啞口無言。
「你們兩個都說錯了」這時旁邊一人插話進來了:「那個人既不可能是蕭家公子,也不可能是郭家公子」這時,第三人開口說話了,卻是惹來另外兩人的怒視,兩人惡狠狠的盯著他,似乎若是這人不給出合理的解釋。就要咬他幾口一般。
「那個,那個
??」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此人身份卻只是一個平民,兩位世家子弟卻是直接惡口相向了。
「那個,那個
??我剛剛看到兩位公子從門口出來了
??」第三人被兩人的眼光嚇住了,小心的看著兩人,諾諾的說道
??
賽場的西部的一個角落裡,一名男子閉著眼睛,默默地運轉著功法,對於那濃郁的靈氣,似乎好無所覺,只是沒有人知道,此時,男子的卻是心裡充滿了興奮。
到了這一刻,許文遠才真正的確認這個事實,想起當初家族接到這個訊息時的懷疑,許文遠真是覺得家族太的多心了,事實已經完全證明了一切。
只是想起事情的全部,許文遠還是如墜夢中,誰能想到,這件事幾乎可以說是跨越了數千年的歷史。許家第一代先祖進了那裡,神威無敵,準確來說,真正創立許家的那是那位先人的兒子,而那位先人在早年為國家效力,晚年則是雲遊四方,然而,卻是再也沒有回過雲城,雖然雲城許家派出許多人進行查詢,只是天地茫茫,而這位先人去的卻又是一些人跡罕至的地方,所有,找了幾十年卻是沒有絲毫線索,最後只得不了了之了,好在那時許家在雲城已經站穩了腳跟,成了雲城的頂尖例項之一。
只是誰又能想到,事情過了上千年,許家人除了家住通過家譜才能知道那位先人的名字的時候,卻是忽然傳來那位先人的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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