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雲兒現在走的這套步法,乃是從伏羲六十四卦的方位中演化出來的,太極生兩儀,兩儀生四象,四象生八卦,八卦劃出六十四個卦位。若能練習熟練,可以在對戰中千變萬化,出現在自己想到的地方,速度極快,縱使是金丹期初期,它的速度也可攀比上元嬰初期的修仙者的速度,」一處宏偉的大殿中,一位老者坐在丄首,看著下面的一位青年滿是讚許,青年正在練武,身影如風似電,若非大殿佔地多達數十畝,恐怕這位青年還施展不開,此時青年已經有些氣喘吁吁,只是還是咬了咬牙,繼續的進行著,老者顯然也是注意到了這一點,點了點頭,對身旁的中年人接著說道:「雲兒的資質在我姜家這一代裡也算是頂尖的,他本身也是有向上之心,知道下功夫修煉,這很好,他是我們姜家這一代的希望,待會你去庫房取一方上品仙石,一定要保證雲兒的使用,另外,最近結盟就要舉行了,各家的代表也快來了,魚龍混雜,一定要加強戒備,再派幾名長老保護他,一定要保證雲兒的安全。
在稷下學宮,長老並不是什麼身份的象徵,而是說是實力的象徵,實力達到金丹期,既可以稱為長老,當然,一些人還是弟子,他們都是門中大人物的弟子,算是嫡傳弟子,這些人將來將爭奪掌門之位,當然,要爭奪掌門之位必須有兩個先決條件,掌門退位,實力達到元嬰期,只有這樣才有爭奪的資格,只是達到元嬰期,那活幾百年是沒有問題的,等的時間太長,而且,即使等到了,自己實力也達到了,卻還要和其他競爭者爭奪,困難重重。門中長老只代表達到了金丹期修為只有進入了長老會議成為長老會議上的四十名長老之一才能真正獲得權利,只是長老會議四十名長老中,有三十多人是姜家,歐陽家和南宮家的人,其他的人也是和三大家族關係密切,尋常人若是想在門派內出頭,一般而言,就只能加入三大家族,當然,歷史上也不乏有弟子外出遇到奇遇,回來後風頭無雙的,只是你這樣的人最後一般不會有好下場,三大家族無論是為了那人手中的資源還是為了保住家族的地位,都會對這樣的人百般排擠,甚至直接抹殺,端的是血腥無比。
當然,也有例外,據說當年烈火宗只是一個二流門派,一名稷下學宮的弟子得遇奇遇,無意中發現了一處古修士的洞府,獲得了大量的丹藥和修煉秘籍,這位弟子回到稷下學宮後,大出風頭,在門內幾乎所向無敵,結果最終引來三大家族的干預,三大家族逼迫他交出秘籍和丹藥,他不肯,最後在衝突之中,這位弟子的妻子死掉了,這位弟子身受重傷,但卻成功的逃了出去,秘密投入了烈火宗,全心全意的幫著烈火宗發展,烈火宗短短時間之內實力便實現了突飛猛進,成為一流門派,甚至連稷下學宮這樣的超一流門派都對他很是忌憚。想一想這兩派的淵源,就可知兩派的關係了。
明面上大家還是客客氣氣,但暗地裡卻是刀來劍往,大的好不熱鬧。只是這些年稷下學宮內鬥日漸劇烈,三大家族為了自己的利益,越來越罔顧門派的發展,稷下學宮正在飛快的衰落。
這次漠北修仙者促成了漠北四國的聯合,中原各國相應的也要團結起來,一致對敵,而修仙者也同樣要舉行大會,進行結盟,共御外敵,結盟時間就在五日後,當時候各國的使者也將在那天出席,修仙者和各國結盟同時進行,最後再試修仙者和凡人結盟,現在日子快到了,來參加結盟大會的修仙者越來越多,只是這些修仙者之間也是矛盾重重,不時有大戰爆發。
「是」中年男子在老人面前連頭也不敢抬,雖然自己是這位老人的兒子,但自己兄弟多達一百三十五人,老爹能夠見自己,和自己這樣說話,全靠自己的兒子爭氣,在姜家這一代的子孫中資質最佳,深的老爹喜愛,中年人可不會犯糊塗,以為老爹真的對自己另眼相待,雖然姜家子弟在門派內都是威風八面,那是因為姜家的整體力量,但在自己老爹,姜家的掌控者面前,姜家自己包括自己都是不敢有絲毫的大意。
「你派人接觸一下秦國的使者,那幾位隨行而來將軍,給他們一些好處,把他們拉攏過來」老者點了點頭,不置可否,接著說道:「可以破例為風家培養一批弟子!」
中年人渾身一震,為某一家世族培養弟子,這在許多門派中是非常常見的事,修仙門派也要吃喝拉撒,也要花錢,而且是大把的金錢,拉攏那些大勢力也是很有必要的,只是稷下學宮一直仗著實力強悍,只為一家做這樣的工作,那邊是齊國皇室,稷下學宮是隻肯和皇室打交道的,這是一種自我層次的定位,現在卻是要給風家培養子弟,這不能不引起中年男子的猜想。
「父親,您是打算
??」中年男子疑聲問道,話雖沒有說完,但話裡的意思兩人中年男子卻是相信父親能夠明白的,他當然不是覺得父親的在子降層次,中年男子知道,在這位父親的眼裡,自己家族的高層次定位甚至比自己還強,那些凡人在怎麼強也是凡人,自己家族不僅是「仙人」,還是仙人中的頂級強者,自己只是派駐一些勢力控制那些凡人罷了,那些凡人根本不能與自己家族相提並論,既然固執的父親能說出這樣的話,那麼,只能說明,風家可以和皇室相提並論,姜家將要扶植風家成為秦國皇室!
「記住,永遠不要小看這些凡人的力量,當他們的數量積累到一定的數量後,他們的力量將毀天滅地」老者悠然說道:「要對抗漠北,修仙者和凡人必須要聯合起來,
「兒子明白」中年人恭敬地說道,只是心裡卻是不屑,這些凡人,縱使是再多,自己也有把握將他們殺散,即使一次不成,自己可以飛走,那些凡人能夠拿自己如何!
「你不明白!」老者看著兒子的神色,淡淡的說道:「那些凡人才是我們這些修仙者生存的基礎,沒有了他們,我們在這個世上將很難生存!」
中年男子額頭冒出汗珠,卻是擦也不敢擦,父親這個語氣對自己說話,雖然聽起來感覺像是淳淳教導,只是父親是怎麼想的,誰也不知道怎麼樣,只是中年男子隱隱感覺父親似乎對自己很不滿意了,父親對自己不滿意,這個想法讓中年男子幾乎崩潰。
「烈火宗那些人這些年雖然表現的比較恭順,但他們心裡怎麼想以為我不知道!」老者卻不去理會兒子心中的想法,繼續說道:「他們一直是對我們懷有敵意的,不是我們這種只是想把他們打壓下去的敵意,他們是想徹底的覆滅我們,當年的那個老鬼費盡心機就是想實現這個目的,雖然他早就死了,但我卻不相信他不會留下什麼後手!」
當年那位傑出弟子判處稷下學宮的時候這位老者還只是一名十多歲的少年,現在一晃眼,六百年過去了,那位早就死了,這位老者卻還可以活個數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