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包紮完了,我走了,」方婷忽然風輕雲淡的說道。
方婷的反應卻是讓秦風一下子愣住了,這丫頭明顯的非常動心了,怎麼一下子又變得如此的超然了?
秦風卻是沒有想到方婷此時的想法:「哼,我要牢牢地抓抓你,那些東西你不是遲早要交出來,哼,不交給我,你還想交給那個狐狸精
??」
「汗
??,不知道如果知道了方婷此時的想法,會是什麼感覺
??」
清晨,秦風被一陣爭吵聲吵醒。披上外衣,秦風開啟門,站在樓梯上,向下望去,只見大廳裡,客人稀少,住店的少,起來吃早餐的自然也就少,此時,大廳裡只有一桌客人,此時,這一桌客人卻是正圍著一個看上去三十多歲的廚子,氣勢洶洶正在不斷地叫罵。秦風聽了一會,便聽明白了事情的原委,看樣子像是這桌客人嫌這個廚子做的湯太鹹了。
似乎也是剛剛起床的掌櫃急忙跑了出來:「各位客官息怒,息怒,彆氣壞了身子,我們這就重做,重做,您稍等,
??稍等片刻
??」
掌櫃也是上了年紀,匆匆趕過來,一口氣把話說完,接著便是氣喘不已。
幾名客人怒火中燒。只是這掌櫃已經放低姿態道了歉,也就不好再說什麼,不依不饒的罵了幾句,便再次坐下了。
掌櫃搖了搖頭,嘆了口氣,向櫃檯走去。
「怎麼了?」方婷這時也聽到了爭吵,稍稍梳洗打扮了一下,便走了出來,只是出來時衝突已經結束了,便向秦風詢問道。
秦風嘴角露出一絲狡猾的微笑,轉過臉來看著方婷,說道:「我們的家被王雙那混蛋砸了,原本,一時半會我們很難搞到足夠的銀子進行重新裝飾,不過現在看來,機會卻是來了
??」
「走,我們下去,先吃點早餐,」秦風臉上帶著笑容,拉著方婷往樓下走,只是走了幾步,秦風才感覺到,自己拉的地方似乎熱乎乎,稍一感覺,立刻便察覺出這是一隻手。
秦風臉色一紅,真心真意的說,他真的只是想順手拉一下方婷的衣服,只是怎麼也想不到就拉到了手上。
「額
??我不是
??」秦風紅著臉,剛想解釋,只是回頭一看,方婷只是紅著臉,居然沒有惱怒的神情,秦風心裡一動,後半句話生生的又咽了回去。兩人手牽手,臉都是紅紅的,慢慢地下了樓。
「婷婷,呵呵,這間酒樓的老闆,真是不開竅,這個樣子做生意,它若是不賠錢,只怕是天理難容了!」兩人下了樓,秦風大聲的說道。
櫃檯後面,精神有些不濟的老掌櫃抬頭向這邊望了望,見是一對非常年輕的男女,臉上閃過一絲惱怒,這是卻是沒有說什麼,全當沒有聽到,低下頭,繼續看賬本。
方婷眨了眨那雙秀美的眼睛,臉上有些不解,在她看來,秦風就像是專門來找茬的。只是沒聽他說與這家酒樓有仇啊,為什麼跑來諷刺掌櫃呢,不過,雖然想不通,但方婷還是出言配合的問道:「秦大哥何出此言?」
「呵呵,我們先嚐嘗這悅來客棧的手藝,這悅來客棧不會經營的事,我們邊吃邊說,」兩人說著已經下了樓,秦風笑呵呵的說道。
兩人剛剛從樓上下來,一名店小二便滿臉笑容的迎了過來:「二位客官早上好,我們悅來客棧的早餐豐富多樣,南北菜系樣樣都有,甚至,北邊遼國的一些名菜我們也可以做,兩位要來點什麼?這位少爺,小店有南方特產的烈酒,味道絕對夠純正,可要來一壺,這位夫人,我們這裡有也有來自西方的葡萄酒,要不要來一壺常常,絕對的甘甜味美,讓人回味無窮
??」
只是還沒等店小二說完,秦風便搖搖手,打斷了他的話頭,扭頭向左右看了看,只見寬闊的大堂之中擺著四五張桌子,只是卻只有一桌客人,顯得無比的冷清。秦風見有個正臨著窗戶的座位,透過窗子,初升的太陽將早晨溫暖的陽光照了進來,那裡過會等太陽昇的高了,變得毒辣了就會讓人很難受,但現在卻算是大廳中最好的座位,於是,伸手朝著那個座位一指,問道:「小二哥,那桌子可有人訂了麼?我們想坐到哪裡」
「額,沒,公子,那張桌子空著,這邊來!」店小二
看了一眼那張桌子,疾聲說道,忙不迭的跑了過去,拽下搭在肩膀上的抹布,賣力的在桌子上擦了幾下,將桌子上的浮灰擦去,又急忙將凳子也擦了幾下,態度絕對的好,這才招呼站在旁邊的秦風和方婷二人趕緊坐下。
「來一份紅燒排骨,一份爆炒茄子
??」秦風隨口點了幾個菜,想到方婷比較喜歡吃海鮮,接著點道:「再來一個糖醋鯉魚,一份油悶大蝦!」遼陽郡東面便是大海,現在又是夏天,正是捕魚捕蝦的季節,所以,在這裡,可以比較容易的吃到新鮮的海鮮。
方婷心下暗喜,有些羞澀的看了秦風一眼,卻是沒好意思說什麼,只是臉上的紅暈卻是更加的濃厚了
??
「婷婷,你可知為何這家客棧來就餐的客人如此之少?」兩人靜靜的吃了一會,秦風忽然對方婷問道。
「這個,或許是因為匈奴人的原因吧,雖然匈奴人大軍還沒有出現,東北大營計程車兵也正駐紮在北方,只是匈奴人太強了,而且,還有其他三國的的軍隊,大家都沒有信心打贏這場仗,那些大家族大部分都離開了,商人也不來了,所以,這客棧的生意自然就冷清了?」方婷有些遲疑的說道,現在的諸城比半年前冷落了無數倍,大家族的主要人員都離開了,只留下幾個僕人看守家宅,而那些行走於天下各處的商人再來諸城的已經十不存一,客棧最主要的客源流失嚴重,生意冷清也就在情理之中。
「呵呵,在我看來,這只是一個原因,但卻不是最主要原因,現在那些大家族的人雖然大部分離開了,但卻還是有少數留下的,那些商人雖然大部分不來了,但越是危險的生意獲利越是豐厚,所以,來的商人雖然少了,但還有一些膽大的商人會來這諸城的.
「老兄,現在從南方往北方運茶葉,再從北方往南方運馬,賺大錢了吧!」秦風忽然朝著不遠處的那一桌人喊道。
「你是什麼人,你怎麼知道我們做的生意!」幾個原本埋頭吃飯的漢子豁然站起,幾人睜大眼睛望著秦風,滿是警惕。
「呵呵,幾位不要擔心,在下沒有什麼惡意,至於怎麼發現幾位的生意,呵呵,在下的鼻子特別靈,有好茶葉,就是隔著三條街也能夠聞到,我剛剛在房間裡就聞到一股茶香,絕對是南郡城的觀音茶,這裡除了我們二人,就只有兄弟你們幾個了,所以我當然知道兄弟幾個是做茶磚生意的,至於說運馬,呵呵,南方大軍一方面將要北上征戰,另一方面幾大勢力正在快速的擴充自己的力量,現在南方的馬匹已經到了天價,幾位千里迢迢,冒著天大的風險跑到北方,當人是為了獲得利益,幾位難道會放棄這個一本萬利的生意而費力去把一些效益低的商品運回去?」秦風滿臉人畜無害的笑容,似乎在說你吃飯了沒有,只是卻是讓那幾名大漢臉上的戒備更加的濃重,說出這番話,又表現得如此有恃無恐,很容易就讓人聯想到一些東西,現在隨著匈奴人的南侵,各國紛紛擴軍,加大了稅收的份額,擴充軍隊,結果,許多百姓沒了生路,落草為寇,現在中原各處賊寇四起,生意之所以獲利這麼高,這些賊寇也起到了很大的作用,只是,沒有人希望自己被賊寇給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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