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後林家要在自家的別墅為歸國的女兒舉行一場歡迎舞會,容老爺子再次打電話讓容燁晚上記得一定要去。容家並非只有他容燁一個孫少爺,可容老爺子偏指名要他代替自己去,還讓他順便要去人家來家裡玩,其中的意思誰都聽得出來。
在容家,容老爺子說話向來說一不二,沒人敢忤逆容老爺子的意思,容燁自然也不敢觸怒爺爺的逆鱗。
總裁辦公室裡,容燁沉默地靠在沙發椅上,淡漠的神色看不出心裡在想些什麼。
他看一眼辦公桌上的時間,起身拿了外套出去了。
車子停在貧民區附近,安心打著石膏的胳膊掛在胸前,正走出僻靜的巷子,準備搭公車去醫院拆石膏,抬起頭就看見巷子的出口停著一輛深色的豪車,看著有些眼熟。
容燁見她出來,開啟車門,淡漠地說:「上車,我送你去醫院。」
他記得今天她要去醫院拆石膏,本來沒打算管她,可上次兩人一起吃飯的時候碰巧被林伍月看見,既然已經演了那麼一場戲,那自然要演完。
「不必了,我……」安心話沒說完就被容燁推進車內的副駕駛座上,然後關緊車門。
他好像從來不肯聽她把話說完,也從來不肯聽她的意思,每次都按自己的意願要求她。
去醫院拆了石膏,容燁載著安心離去。
不知過了多久,安心注意到外面的路不對,她輕聲提醒,旁邊駕駛座上的男人沉默地開車,男人身上散發著與生俱來的那種王者霸氣讓安心不敢再出聲提醒他,路錯了。
二十多分鐘後,車子終於停了下來,容燁幹練的下車,開啟安心身邊的車門,將她拉下車,然後推給了出來迎接他的一群人,「幫我把她打扮的漂亮點。」
「沒問題。」說話的是一個修了眉毛、化了妝的男人,如果不是他說話時的鴨嗓子,還真不敢確定他是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