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心站起身看到容燁冷冷坐在那裡,沒有下車要扶她的意思,甚至連一句關心都沒有,頓時就覺得心涼。好歹她也陪他演了那麼一場戲,還被他害得摔得這麼疼,他怎麼能一點表示都沒有呢?
就算是出於禮貌,他也該出聲關心一下啊。
安心突然想起來,他那麼討厭她,又怎麼會關心她呢?沒人的時候連裝裝樣子都不願意了。
彷彿剛才在舞會大廳裡的一幕不過一場虛無縹緲的夢。
安心脫掉鞋子,開啟車門便扔了進去,口氣冷淡:「鞋子還你,身上的衣服我回去換下來洗好再還你。」
「不必了,這些都送你,就當今晚的謝禮……」
「我不稀罕!」安心轉身就走了。
她被他硬拖去參加什麼上流人士的舞會,在那麼多人面前演那麼一齣戲,剛剛又摔得那麼疼,可不是為了這身衣服。想到自己摔得那麼慘,而容燁一點反應都沒有,安心的心裡更是一陣心寒和難過。
在舞會大廳,他那麼溫柔體貼,她不是一點感覺都沒有,差點就當真了。
從記事起,從來沒人像他今晚對自己這麼好,她差一點就淪陷在他的柔情中。
可是這個大跟頭徹底摔醒了她。
一切都是假的,她還是她。
容燁坐在車裡看著安心赤著腳一瘸一拐地走進漆黑的巷子裡,曾經的某個深夜他在巷子裡救過她一次的畫面突然浮現在腦海裡,開啟車門,下車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