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舒淺眼神躲閃,似乎是在想借口。
「你要去找容燁嗎?」容俊一語道破天機,「林伍月找人對付安心不是為了替你出頭,她不過是為了她自己,不甘心被一個小小的安心搶了自己的男人和未來的豪門少奶奶的地位。」
「你偷聽我們說話?」
「不是偷聽,是光明正大的聽。你們病房門忘了關緊,說話的聲音也不算小,想不聽見都難。」
「這件事因我而起,我不想連累無辜……」
「無辜?」容俊好笑,「林伍月是為了她自己才找安心的麻煩,因此得罪了容燁,也是她自己咎由自取,哪裡無辜了?我看最無辜的就是你,莫名其妙的替別人攬了這麼一檔子罪,成了別人的替罪羊。」
「她是我姐!」舒淺無奈。
容俊好笑道:「你是覺得如果是你承擔下這個責任,容燁就會就此罷休嗎?所以你這麼迫不及待的替林伍月擔這個責任?你是吃定容燁的嗎?」
「我沒有……」舒淺連忙搖頭。
「你的表情分明就是有!」容俊雖然是在笑,但舒淺知道他在生氣,在吃醋。「淺淺,容燁已經不是過去那個對你唯命是從的容燁了,你難道忘了你從樓梯上摔下去時他冷漠的表情了嗎?」
「容俊,真的是你誤會了,我沒有那個意思,早在多年前我選擇了你時,就已經和容燁什麼都不是了。」
「誤會?我有說什麼嗎?還是你的心裡一直都忘不了容燁?」容俊眼裡閃過警告的光,「淺淺,你別忘了,你現在是我容俊的未婚妻,將來也會是我容俊的妻子,為我生孩子,你所有的一切都是屬於我容俊的,要是讓我發現你敢揹著我做出什麼見不得人的事,你知道我的手段的!」
本來是舒淺不原諒容俊打安心的主意,背叛她,可是此刻卻完全反了方向,好像她才是背叛者。
舒淺氣惱地說:「原來你一直都不肯相信我,既然這樣我們分手好了。」
「你想跟我分手去找容燁是不是?我告訴你,這輩子你都休想。我得不到,容燁他也別想得到。」
「我和容燁早就結束了!」舒淺真的生氣了,一向柔柔弱弱從不大聲說話的女人此刻怒視著容俊,聲音也大了幾分,「你總是懷疑我和容燁怎麼樣,可你有想過你自己嗎?你憑什麼懷疑我?憑什麼說我背叛?難道你揹著我和別的女人在一起就對得起我嗎?你打安心的主意難道就不是對我的背叛?你有什麼資格來怪我?」
容燁陡然怔住,手裡是從藥房拿來的藥品。
這是這麼多年來,舒淺第一次對容俊連珠炮似的發問,語氣幽怨。
過去他在外頭跟別的女人鬼混,她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希望他玩膩了會自己回來,可是這麼多年,他外頭的女人流水般的換著,從不肯停,現在竟然又看上了他哥哥身邊的女人。
「如果我不是林家的女兒,你是不是也會像對待你外頭的那些情人那樣,玩膩了就像一塊抹布一樣丟掉?」舒淺的眼睛裡含著淚水,楚楚可憐地看著容俊。
容俊頓時沒了之前的氣焰,柔聲討好地安慰:「我跟外頭的那些女人不過是逢場作戲,你跟她們不一樣,將來你是要成為我妻子,為我生兒育女的女人,她們怎麼能跟你比?」
這樣的話舒淺並不覺得動容,「這麼說你承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