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俊想起在容燁辦公室看到的那一幕,心情也跟著煩躁起來,脫口道:「我不知道淺淺為什麼一大早去容燁那裡。」
林父聽著容俊的話,和身邊的妻子對視了一下,竟也有些心虛起來。
這時候手術室的燈暗了下來,手術室的門開啟,醫生走了出來,摘下口罩,說:「放心吧,傷者沒有生命危險,修養一段時間就沒事了。」
所有人這才鬆了一口氣,舒淺被護士推出了手術室,她已經醒了過來,看到所有人站在急救室外,目光最後落在了容俊身上,眼淚又掉了下來,「對不起,容俊,我真的不是故意……」
「別說了,你現在好好養傷。」容俊打斷她,不想聽她的解釋。心中慶幸她沒有大礙,可是想到容燁辦公室裡的一幕,還是忍不住吃醋。
「不,我要說。」舒淺拉著容俊的手,「我不是故意不聽你的話,只是我看到姐姐那麼傷心難過,所以我才會去求他……」
「好了,我知道了,你現在別想那麼多了,身體重要。」容俊溫和的說,示意護士推她進病房。
知道舒淺的傷沒有大礙,容老爺子才放心的離開,臨走時安慰了舒淺幾句,又沒好氣地看一眼自己的孫子容俊才在管家的攙扶下離開。
容俊知道爺爺這是氣自己呢,上次舒淺從個樓梯上摔下來,爺爺因著寵著自己所以沒有說什麼,這次舒淺出了車禍,而且還是在容氏集團大門外被車子撞,爺爺自然是震怒,早前不止一次的提醒過自己和舒淺離容燁遠一點。
舒淺似乎還在擔心容俊生自己的氣,不安地看著他,「容俊,對不起,你還在生我的氣嗎?」
一旁的林父連忙幫自己女兒說情,「容俊啊,你別怪淺淺,是我求淺淺去找容燁說情的。伍月的裸照被刊登在八卦雜誌上,弄得街知巷聞,別說林家丟盡了顏面,伍月以後只怕也沒臉見人了。我知道你不喜歡淺淺去找容燁,可是我這也是沒辦法,容俊,林伯伯求你,彆氣淺淺……」
「林伯伯說得哪裡話,我知道這次容燁做的太過分,我生氣也是氣淺淺沒跟我說一聲就去找容燁,差點吃了容燁的虧,要是跟我說一聲也不至於這樣。」容俊看著病**的舒淺,「幸好淺淺沒事。」
林父見小兩口又和好,才放了心,容俊這時候說,「伯伯,以後有什麼事只管跟我說就行了,伍月是淺淺的親姐姐,如果有什麼能幫得上的,我一定會盡力而為,不用淺淺冒著危險出面。」他這話的意思明擺著是在怪林父。
林父尷尬地笑笑,不敢得罪容俊,隨便聊了兩句便走了。
舒淺一臉心疼地看著自己父親離開的背影,「容俊,你別怪我爸,我姐出了那種事,我爸心裡最難過了,他也是沒辦法。」
「你還有心情擔心你爸?」容俊不滿道。
「你還在生我的氣嗎?」
她都成了這個樣子,他就算想氣也氣不起來了。
「下不為例!」容俊說。
舒淺感動地點頭,「謝謝你,容俊。」
容俊在醫院陪舒淺一直到半夜,才離開。
夜幕下,一輛豪車從醫院的後門駛進來,容俊離開病房之後,一個身影徘徊在病房外,透過病房門上的玻璃看著裡面熟睡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