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想當做什麼都不知道,可是我不能容忍他對你動手!」容燁說,那天在容家看見舒淺胳膊上的瘀傷時,他便再也忍不下去了。
那次他受傷,舒淺好心開車送他回公司,因為太晚他擔心舒淺一人回去危險便留舒淺在休息室休息,結果容俊就用那種方法折磨她,甚至弄傷了她。
「只要你幸福快樂,我怎麼樣都沒有關係,但是他根本不懂得珍惜你,所以我改變主意了,他不懂得珍惜你,給不了你幸福,我可以。」容燁終於說出了自己心底的想法。
舒淺驚訝地看著容燁,眼淚流得更兇,感動地撲進容燁的懷裡。
「淺淺,這一次我不會再放開你,不會再讓任何人搶走你!」
遠處坐在車內的林川看著前面那一幕,發動車子,開車離開。
夜深之時,林川的車開進了尹家的豪宅,看見客廳的燈亮著,母親面色沉凝地坐在沙發上發呆。
「媽,您怎麼這麼晚還沒睡?」林川走到母親身邊,最近這幾天母親一反常態的都住在尹家,而且經常走神,光是這些就叫他很好奇了。
尹薇抬眼看著自己兒子,「媽想見見安心。」
「媽,您見安心做什麼?」林川不解地看著母親,「我跟安心只是普通朋友……」
尹薇拍了下兒子,「媽就是想見見她,你這麼緊張做什麼?普通朋友媽就不能見嗎?」
「媽,您沒事吧?」林川感覺母親很不對勁,隱約看到母親眼角有未拭乾淨的淚痕,「你哭了?怎麼了?媽!」
每次只要母親一傷心,他就會緊張的不知所措。
他是遺腹子,還沒有出生父親就已經去世,母親獨自帶著他遠離傷心地住在國外多年,一直到後來尹家出了事,母親才帶著他再次回到這個地方。
正因為沒有父親,所以從小就格外心疼自己的母親,每次母親傷心,他便會難過道不知所措。
「媽就是想你爸了。」尹薇隨口說。
從前每次母親為父親傷心的時候,他只要一問,母親便會找各種藉口,絕對不會承認是為了死去的父親傷心,可是這次卻主動承認是為了父親傷心,那就說明絕對不是因為想念死去的父親傷心。
林川想起老管家提到的事,問:「媽,我聽管家爺爺說您拿了倉庫的鑰匙?你去倉庫幹什麼?」
「怎麼連你也問這個,媽就是去倉庫找點東西。」尹薇擺出一副不耐煩的樣子。
「外公不許任何人進入倉庫……」林川說。
「咳咳!」尹薇故意乾咳兩聲,是在告訴兒子,再說,媽就生氣了。
「好好,我不說了,媽,您早點睡吧,我也回房了。」林川安撫母親,然後回樓上房間去了。
尹薇看著兒子上樓,又想起了什麼,眼睛裡溢位水光,用力呼吸了下,隱去了淚水,拿出藏在身後的照片,起身回房間去了。
「安心,真的會是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