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我成了活動中心電影院的常客。
我沒有再拿一百去買票,畢竟揣著一大……把零鈔也不是很方便的事。
可是每此我正經地在他那買票的時候,秦科都會在我面親擺弄一個鐵盒。
那個鐵盒,那個原先裝月餅的鐵盒,裡面躺著成百的硬幣……
我想,幸虧我是善良的,要是我繼續拿一百塊錢買票,我拿什麼裝那98個鋼蹦啊。
每次秦科收我錢的時候,都會笑得慈祥又惋惜,「怎麼不是一百的啊?」
每每此時,我還發作不得。
我對妹妹說,我們學校啊,有個活動中心,活動中心裡啊,有個售票室,售票室裡啊,有個叫秦科的。他可壞了壞透了,他喜歡搖著鐵盒說:唷,這次怎麼不是一百的啊?
妹妹想了想說,姐,其實「從前有座山山裡有座廟」這個故事的作者是你吧?
我拉枕頭翻身。
妹妹又說,姐,你的第一春終於到了
。姐,你們這種,給分類成「歡喜冤家」。
我把涼被蒙在了頭上。
妹妹說,老處女還害羞。
我一腳把她蹬下了床,我在被子裡說,「你再不積口德,你將最終走上我這條路。」
沒吃過豬肉也吃過牛肉,我知道這些時腦子裡都是秦某人的原因。
是滴是滴,我對他有非分之想!
我也不知道事態怎麼會發展成這樣,也不曉得是什麼時候開始的。總之,就是這樣了。
我在考慮怎麼將他收為裙下之臣。
悱惻的寫情書?熱情如火的告白?
沒有目標時亂衝一汽,有了目標反而躊躇不定。
萬一他拒絕呢?萬一他被嚇跑了呢?
這就是沒談過戀愛的弊病,惶恐不安,黔驢技窮。
我那顆風雨飄搖的少女心哪!
姐妹們說,對待心儀的男人要像餓狼撲食,要又穩又準又狠。
這番話說得我獸血沸騰,恨不得當下就鑽到秦科的寢室去。
隔天,我氣勢騰騰地在活動中心攔下他,說要和他一起到奶茶店喝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