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面再一轉,到了一個倉庫。
這貌似是個關卡,上上下下都是敵人。
秦科說,你不要再亂掃了。
我剛想執行他的命令,奈何世事弄人,我發射的一顆流彈不知是射中了地雷還是炸藥包,沖天火光四起,螢幕上出現四個大字:tobecontinued?
我甩甩手說,累死我了,真可惜。
秦科放下,平靜地看著我說,原來他愛著的那個朋友是個敵方間諜,刻意留著子彈就為了最後和他同歸於盡
。
我鬱悶了。
前方有個推遊戲幣的機子,就是你投一個遊戲幣,機器就推啊推啊,如果邊緣的遊戲幣被推下來了,就都是你的了。
我低下頭檢查每個出幣口。
秦科問,你不是在看有沒有遺留的遊戲幣吧?
我抬頭,做出聖母般慈祥的表情說,如果有,它就是「上帝的禮物」。
秦科輕笑,還「上帝的禮物」,你那種根本就是叫「貪財」。
後來路過藍球機,我停下對秦科說,這是你這種靈長類長臂猿的長項啊。
結果他笑著說「那是」又捉住我一陣猛k。
100個遊戲幣除了那個「推幣機」,我們都玩遍了。
我摟著一大疊色的小票到門口的櫃檯,櫃檯一點有將近四百多張票。
四百這個數字連微波爐的零頭都夠不著,只能換一副刀叉或是一個水鑽髮卡。
最後我們換了兩個鑰匙鏈,小布熊的。
我拿著這兩個鑰匙鏈研究說,母的是我,公的是你。那哪個是母的哪個詩的呢?
秦科拿走一個說,這個肯定是母的。
我問,為什麼?
他捏著那隻熊說,你看她的表情。
我湊過去看。
他接著說,和你一樣白痴。
我一愣,然後笑,是啊是啊。
然後舉著我手裡的那隻熊說,那麼願意和她配成一對的那隻更白痴!